第二章 鸡飞狗跳

洗澡刷牙连护肤品都没心思去搞了，我便躺下陷入怪圈漩涡。

九点了该去上班了，我心中满是矛盾到底去吗，想去是因为想见他想跟他说说话，正好手里工作没做完；不想去是因为心神不宁，怕见了不知道说什么话，跟哑巴般。

“想去就去吧，妈妈陪你去上班，下午我们就回家吧”母亲仿佛看穿了我这个幼稚小孩的想法率先说了这句话。

“行那走吧”临走前把家里的猫喂了把水换了顺便撸撸，一下子恍恍惚惚，竟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昨天还是他在家里做这些，家里还有他的味道。“哎怎么又哭了，不像话，你让同事怎么看你”母亲边说边给我纸巾，我只好笑着说好。

一路上步伐好慢，慢得像老人家在散步遛弯，脑子一片浆糊。侧脸瞥见一棵树，树叶掉下来了，好轻好缓，是绿色的叶子还是黄色的叶子？我抬头眯了一眼，闻到一股小鸟的味道，我又哭了。

到了门口惯性输入密码，0810，心真的紧了一下，呼吸急了一下。我苦笑，原来看的书里面写的都是是真的，心真的会紧。手不由自主抖了起来，用另只手按着作罢。

我迈开超大步伐前往办公室，不敢抬头见人，走的这几秒仿佛在巨大的水压下，压得人喘不过气，呼吸好急促。关上门瘫软在椅子上，释放了，可以呼吸了。

只觉得口渴舔了舔嘴唇，出去给母亲倒水，逼迫自己进入工作，结果边工作边工作边红眼眶，可悲吗？大抵是这样的吧，外人看了矫情作罢。

中午了和母亲楼下吃碗面，拿出手机大脑不清醒，跟他说我们谈一谈吧。

方余问我哪里，我说家里，他说哪里是家？这果然很方余。

好咸，从来没吃过这么咸的面，以至于怀疑自己味觉出了问题。

啊原来是我那不值钱的眼泪。

吃了几口面，敲下家里的地址给他，他说好的。我又陷入了漩涡，心神不宁，手心渗汗，紧张。

付钱回家，看到方余走在我面前，忍住了没有叫他，身上穿着我曾给他买的卫衣，那么熟悉那么陌生，心又疼了片刻，深吸一口气保持距离，前后脚到家。

好一个鸡飞狗跳的开始。

回家方余吸烟吐烟，我心中已经有了他想说的答案。“你开个价吧要多少钱”那么熟悉又伤人的的声音。

“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说完我便哭了，以至于眼泪糊住了我的眼下楼梯看不见路。

“林一我们真的没办法了，我们之间没有信任，你毁了我，你走吧”

“你要我走哪里去”

“随便你不要出现在我的世界就好”

霎那间我的心被捏得稀碎，原来人们说的心痛到不能呼吸是真的，心疼到喘不过气也是真的。我绝望的带着生气走了，果然他没有来追，冷静了片刻如丧家犬又回家。

他躺着沙发上打游戏，我只记得我哭着喊着不要离开我，跪在沙发边，他一句话都没说，也猜不透，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人生炼狱的感觉吧，心中不知道有多后悔自己没有提前跟他讲清楚，甚至都有极端过激想法，为爱不要命的冲动。

哭了闹了东西也摔了，嘴里说了无数遍对不起，边打自己边说，方余还是冷静的打游戏，心死了空了。抬头望了眼，看见他眼眶红润，不知道是可怜我还是如何。

“林一你这样真的很搞笑，你知道吗”

“我知道，可是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随后父母来了。母亲看我哭得那么伤心，边抱我，心中最后一丝堤坝决堤了。放声大哭，哭得撕心裂肺，哭得人直抖，哭得喘不上气。

父亲在旁边一言不发，世界好安静，只有我的哭声，仿佛是刚出生的婴儿那一抹洪亮的哭声。

“走方余我们出去聊聊”

“行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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