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废弃铁轨桥

卫东早早地披起雨衣出门了，楼下有一家早餐店，1.5元一碗面，他经常在这里吃，店里人已经坐满了，当他找了一个角落坐下时，旁边几个小孩准备约着去哪里玩，他们朝自己打了招呼就跑出去了。一碗扁粉，加上肉沫和木耳，再舀上半碗榨菜，淋上满满的陈醋，吃到肚子里暖暖的，卫东感觉醋伴着米粉吃到肚子里，经过肚子加工，像是醋变成了酒，肚子感觉有点醉。

卫东开着厂里分配给他的警用摩托车，沿着大堤公路一直开到二龟山附近。他来的二龟山的小岛，小岛光秃秃的，由一条长堤连着。

停车的位置是南湖和巴东湖之间的闸门，自从发生命案，这闸门就没有开过，警察将附近湖域搜索尽了。

卫东走上小岛，小岛顶上有一个铁皮棚子，从那里可以俯瞰二龟山两岛，两岛之间围成了一个小湖，小湖不通外边。

“大哥，你知道对面龟山岛山庄命案吗？”

这个渔民模样的大哥，皮肤黝黑，铁皮房子里还燃着一盏煤油灯，他在附近水域围了自家的鱼塘，他经常在这里管理鱼塘，有人来钓鱼必须在他这儿交钱才能钓。

“当然知道，那个惨勒。”

“那你那天晚上有没有在这里。”

“让我想想，那天雨太大了，这里也没有什么生意我就回家了。”

得，白问了，他递给这个人一根烟，两人在铁皮房子前面的长凳坐下抽起了烟，这个男人以为卫东来是来调查案件的警察，自然对他很尊敬。卫东闻到这岛对面就是京广线，如果从这里想要进去市里，只有走京广线铁架桥旁边的废弃铁轨石桥，从混凝土石桥走过去就是造纸厂，就可以去市里了。

卫东道谢继续往前走，下了岛就可以爬上混凝土废弃铁轨桥，桥上混凝土上都长草了，一个小树长到了桥中间，他站在那里撒了泡尿，这桥对面就是京广线大动脉了，他可以清楚看见来往绿皮火车里的人脸。

往巴市反方向走，那里就是二龟山的大岛，站在这里可以看见龟山岛山庄的轮廓，从二龟山里山庄来到这里需要，翻过岛山上的树林，并游过内湖一侧，再爬上铁轨桥来，如果嫌疑人自己一个人背着尸体到这里来，太难了。

桥上大雨将一切痕迹都冲刷得一干二净。卫东他能从案发现场的情景，在脑海里清晰的模仿凶手作案，就像是放电影一样。那天雨夜，凶手从山庄酒楼将尸体运出，翻过树林，背着尸体走过内湖，爬上了铁轨桥，从这里，在京广线大动脉对面，时刻都会有客车经过，在夜晚车厢人面视线中，背着装着尸体的袋子走过废弃铁轨桥，桥另一边是造纸厂，在造纸厂数个巨型储罐背景下，凶手将尸体放在某个封闭的容器里运走。

在纸厂那里到底是怎么一个容器运走了尸体呢？如果凶手是朝巴市反方向走的呢？那不可能，因为那里是石壁山区，根本不可能抛尸或者藏尸，那么关键就是凶手用什么在纸厂运走了尸体，还没让人发现。

带着疑惑，卫东往纸厂走去，废弃铁轨桥两边都是湖面，巴东湖辽阔的水域一望无际，雨水淅淅沥沥撒向湖面。扒开野草，这边就是纸厂家属区了，梧桐树下，长椅红墙，寂寥无比。

“大爷，你知道龟山岛山庄命案吗？”卫东来到纸厂门卫室，隔着窗户问到，顺手递了根红塔山给门卫大爷。

门卫大爷接过烟，让卫东点燃：“咳咳，山庄命案啊，知道啊。”

“那天晚上，是您值班吗？”

“是啊，是我值班，下了老大老大的雨咧。”

“那天晚上，您有没有看到什么可以车辆？”

“可疑车辆？没有哇。”

卫东低头踩灭烟头。

“你是警察吧？”大爷问到。

“啊，是，呃呃。”卫东也没过多解释。

纸厂过去，是仙泉亭，批发市场，鱼市了，这样，卫东再一次来到梁瑞常来的书店，德兰书店。他点了一杯毛尖清茶，在二楼窗边坐了下来。

这段时间是书店生意最差的时候，二楼，包括整个德兰书店除了白胡子老板，就只有窗边的卫东了。清茶里毛尖上下翻滚，他将茶盖盖住了茶杯，热气出不去茶杯，使得长条状，两头尖尖毛尖茶叶上下翻滚得更加厉害，这样能够使毛尖茶叶更加地溶解进水里，一时间书店里茶香四溢。

他闲着无事顺手拿了一本杂志，这本杂志已经发在这里书架许久了，纸张都有些泛黄，看样子被许多人翻阅过来。随便翻开一页，尽然是发生在香港的雨夜屠夫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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