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出发虎牢关

广阔无垠的原野上，血红色的天空倒映下，鼓声滔天的战场，一名名互相挥舞着刀刃，为了生存厮杀的士兵，一切是那么悲壮又荒诞...

周霖转动方向的瞬间，愣愣地看着董卓狂奔远去的身影，只见其哪还有之前那种嚣张的神色，逃跑的模样甚是狼狈。

“罢了，过些时日，再取你的项上人头！”周霖转身走向刘备关羽二人所在之处。

虽然不知道董卓狼狈逃窜的原因，但此刻不是周霖不想追杀董卓，而是他的状态极差，浑身的骨头都像断了一般，连走路都十分勉强。

马蹄在空气中来回践踏，漫天的尘埃从身后飞扬！

“刘将军，关将军，我……”

周霖望着悲痛欲绝的刘备关羽二人，自己竟然也有些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刘备低着头，摆了摆手，低沉地说道：“张将军，不必多言。这件事，怨我，是我没有足够的能力，能够庇护三弟他周全。想想也是可笑，我刘备当初就是想着拯救天下苍生才参加诸多战事，没想到，到头来，却连自己身边最亲近的人都护不住周全！”

关羽擦去脸上的滚滚热泪，强行扶起悲痛的刘备，道：“大哥，振作些！今天三弟的死，也是为了天下的黎明百姓啊！”

周霖默不作声地来到张飞的遗体旁，望着那张死后仍然威武不屈的面庞，心头一热，弯下腰，背起张飞的身躯，眼中饱含着热泪。

“张将军，我带你回家！”

天地之间，有那么一道身影，颤颤巍巍，却面色坚定。脚下的黄土被踩出一个个深坑，溢出鲜红的血液。

就这样，缓缓地，缓缓地，走向联军军营。

... ...

这场极其惨烈的战斗打了足足一天一夜，在周霖击杀吕布，董卓败退虎牢关之后，联军终于以极其惨烈的代价击垮了出关的凉州铁骑，胜利的天平在这一刻已经开始倾斜。

无数的尸体就这样被肆意地暴露在庞大的虎牢关前，一只只乌鸦啄食着尸体，天空中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淡淡的雨水冲刷着满是血色的大地，汇聚成一条条红褐色的溪流。

… …

公元190年，深秋，十八路诸侯联军于虎牢关前大财凉州铁骑，董卓败退，吕布战死，涿州战神张飞战死，数十万士兵伏尸虎牢关前，这场足以决定天下归属的战斗就以这样一种惨淡的方式收场。

返回军营之后，周霖并未参加盛大的庆功宴，而是陪着此刻尚未出名的刘备关羽二人亲自将张飞的遗体暂时埋进离军营不远处的丘陵之上。

军帐之中，周霖皱着眉头，为自己包扎着身体。

这场战争的结果对他自己来说，算是喜忧参半。

好消息是：吕布已经战死！

但坏消息相对于好消息，则坏的多。董卓不仅没死，并且他还是身份神秘的知命者。这意味着自己要杀死董卓会艰难的多。

现在周霖考虑的是被剥离饕餮传承的他是否会放弃所有的一切，逃到某个不为人知的地方，躲起来呢？

虽然让一个人放弃如此之大的权柄并不容易，但如果在生死面前，难防董卓会做出如此之事。

第二天清晨，周霖不再犹豫，他活动活动了关节，感受着身体的状态。

虽然仍有些疼痛，却也没有了大碍，想到这，周霖不再犹豫，拿起手中的方天画戟，朝着军营之外走出，

是时候告别这联军军阵之中了，凭借联军目前的实力，攻破虎牢关虽然已是稳稳的，但也并不是一蹴而就就可达成，可周霖拖不起了，他没有时间了。

某座低矮的山头，某个不起眼的包谷，方天画戟插在黄土之中，空中飘散起数朵野花的花瓣。

“张将军，听你大哥刘备说，等到战事结束之后，他们会将你送回涿州。我想，涿州肯定是个美丽的地方，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会去看你的。”

野花飘尽，方天画戟被拽出泥土中，一个落寞的身影朝着远方的虎牢关走去。

周霖孤身一人翻越崇山峻岭，他要想尽一切办法进入虎牢关内部，找机会亲手杀死董卓，完成这世界树的事件。

...

热闹的联军军营之中，所有人都在放肆地庆祝联军大胜。

升起炊烟的锅灶中，沸腾着香气扑鼻的大块年猪肉，而这一天，整个联军至上而下，也豪迈地饮起了烈酒。

包括曹操的所有人都认为破虎牢关，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反观原野的那一边，依靠着山川峭壁建立而成的虎牢关内，却满是低沉的气息。

他们的无敌战神，吕布战死了。

迎接众人的不仅仅是刚刚的一场大败，因为阳人关的伏笔，所有的伤兵不仅没有及时得到救治，就连基本的饱腹也难以为继。

至于董卓在阵前安慰众人的那洛阳城中的粮食，并没有那么及时会送到虎牢关内。就算是抢，也需要时间。

一种名为溃败不安的情绪在关内传播，每个人的脸上都看不到希望。

深深的大殿之中，此时没有一个太监宫女敢于接近殿门一步。

狼藉的地面，满是被摔烂的酒杯和花瓶。

董卓满脸暴戾地躺坐在宽大的太师椅上，严力那个废物，自从回到虎牢关内，就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这让他很是不爽，却也没有什么办法。

吕布死了，自己仅剩的这十几万凉州铁骑，是否要在这虎牢关前拼光，这是一个问题。

董卓也在忧心忡忡地考虑，自己是否要撤兵，甚至是否要卸甲归田。

但权力的滋味，一旦品尝过，又如何能轻易地脱手。

满是阴霾的面上闪过一丝狠辣，董卓招来部将牛辅，暴虐的声音在大殿上回，“你带着一万骑兵火速回洛阳，加紧迁都，夺粮，灭族的事宜！如有半点半点意外，你知道是什么后果。”

牛辅背上流出一阵冷汗，他深深地脑袋埋在冰冷的地砖之上，嘴唇不停地打颤，慌乱的声音传来：“小人知道了，小人一定给国师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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