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杨晓伟的困惑

杨晓伟在赵楠父亲帮助下，将商兰招到水泥厂当化验员，主要目的就是为了接近商兰，但商兰并不为其所动。令他左右为难。

追求之人在眼皮底下早来晚走，对自己冷若冰霜，杨晓伟无计可施。

赵楠也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惹谁不行，你非得招惹这个冰美人！再说商兰的对象是军人，还是个练家子。。。总之是个麻烦。

每天二人都得见几次面，吹吹牛，闲扯。

赵楠每天吊儿郎当。

杨晓伟每天患得患失。

水泥厂的天是无风自起烟尘，有风刮的到处都是，雨季老百姓更是苦不堪言。

杨晓伟和赵楠早就失去了刚刚上班时的新鲜感。若非商兰在这，杨晓伟一天都忍耐不了这枯燥的工作。

整个厂区的人都用异样的目光看着这二位，捉摸不透。

杨晓伟越是无事可做，越是朝思暮想，满脑子都是商兰。

有几次他转悠到化验室，就为看看商兰的身影。

是真不理我啊！

对！找赵楠！那小子主意多！

若说杨晓伟放下身段求赵楠，实属不易。

：商兰的事，你帮我想想咋弄？事后感激不尽。

赵楠嘻皮笑脸的：给你俩撮合好，用商兰回报我！

杨晓伟：滚！

赵楠：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包括你的兰花菜！

：对了，真有事求你，站前有几间库房，挨着火车站广场，我想租下来，开旅店。

：租库房和旅店手续得需要杨叔帮帮忙，这生意咱俩合伙，咋样？

杨晓伟：二一添作五，对半分。

：那我回去和老爷子说下，说你干，有我百分百不好使。咱爹你还不知道，老革命。挣了钱分我。

赵楠：行……

：商兰那儿！你容我仔细分析一下，明天答复你！

其实臭味相投和志同道合只有褒贬之分，在物理意义上，本质上是一致的——都是为了共同的利益。

商兰每日都在按部就班工作，岂料到两个同学为了她费尽心思。

赵楠的馊主意：先在舆论上下足功夫，让全厂人都知道商兰是杨晓伟对象，让全体同学都知道，最终谣言就会变成现实。再收买些小屁孩，在商兰家附近显眼墙面上，用粉笔大写特写：商兰！我爱你——杨晓伟。

要不两损贼能有啥好招。

做坏事如果贵在坚持，是不是也会出现奇迹。

渐渐厂里的老大姐们开始窃窃私语，年轻的小伙们开始投来嫉妒的目光，有些夫妻茶余饭后更是说，二人是天生的一对。

可见两个无赖的功课做的有多充分。而且乐此不疲。

杨晓伟绝不是一时兴起，在追求商兰的事儿上，只要和商兰一切有关的，他都希望和自己绑在一起。

并且将不要脸做到了极致。

近些时日，商兰父母看她的目光都有些怪怪的，更多的是心疼。

商兰仍是一如既往，波澜不惊，外界发生的一切和她丝毫无关。

七九年底，国家对个体从商业政策刚刚放开，杨政宁通知赵楠租库房的事先放一放，从风雨飘摇中走过来的杨政宁对政治的敏感程度可见一斑。

而且谨慎提醒杨晓伟，不要参与其中。

杨晓伟唯唯诺诺，但那颗不安份的心早已飞到九霄云外。

恢复高考自然是没有他的事了，他和赵楠那两把刷子倒让他俩有自知之明。

蛇鼠一窝，更贴近。

高考不行，杨晓伟最大渴望是千万不能把商兰弄丢了。

赵楠几乎将全班同学请个遍，祝贺杨晓伟和商兰处对象成功，唯独商兰不知底细，因为不敢请她。

剔头挑子一头热，杨晓伟也是不亦乐乎。

赵楠的主意是，众所周知二人搞对象，杨晓伟如果做点过格的事，将来也好说的过去。

赵楠对杨晓伟不遗余力支持，也对他追求商兰的执着刮目相看。

说其死皮赖脸也好，说其持之以恒也对。总之在无所事事中，二人就像合伙下着一盘热闹的棋。

只是商兰未走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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