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认姐弟

小陈的丈夫，钱冬雨见过好多次。因为小陈是钱冬雨母亲的徒弟。小陈结婚以后，曾带那个副营长来过钱冬雨的家两次。

而且，在去年冬天，那个寒冷刺骨的早晨，钱冬雨跟母亲到汽车站送小陈时，小陈的丈夫也跟小陈在一起。所以，钱冬雨不会把别人错认成小陈的丈夫。

钱冬雨看着那两个人的行为，心想：“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我是在做梦呢？还是真事儿？”

不能确信的钱冬雨把一只手伸到自己的大腿上，使劲儿捏了一下，疼痛的感觉帮他认定了眼前事情的真实。

可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小陈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又是什么时候跟这个人好上的？她的丈夫，那个转业了的副营长知道他们的事情吗？还是他们已经离婚了……

一个个问题接踵而来，搞得钱冬雨脑子越来越乱，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而且越来越急促！同时，两腿发软，几乎要像堆烂泥似的，瘫倒在地上了。

突然，远处传来了呼唤钱冬雨名字的声音。钱冬雨知道那是游戏结束，大家开始集体找他了。

钱冬雨怕大家找过来见到眼前这副尴尬的场面。赶快转过身，轻手轻脚地离开了那里。

走出很远，钱冬雨才直起身子，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加快脚步向家的方向赶去。那时，他才感觉自己裤子的前面湿漉漉的，仿佛刚才失禁了一般。

自那以后，钱冬雨对看到的那个场景始终挥之不去。

那天回去后，钱冬雨本想问问母亲，小陈是不是从湖北回绿原县来了？但想到那天的情景，又羞于说出口。

小陈走后不久，钱冬雨母亲带出的第二位漂亮的女徒弟开始了她的初恋。这位女徒弟是钱冬雨家的邻居，与钱冬雨家一排房，中间隔着一户人家。钱冬雨全家都学钱冬雨母亲的口气叫她小云。

小云长相甜美，身条适中，脸蛋微圆，肌肤如雪，伶俐可爱。

那一年，小云二十岁，恰与钱冬雨的大姐同岁。因为小云打小就和钱冬雨的大姐一起玩耍，所以是钱冬雨家的常客。

小云在家里年龄最小，她一直想有个比她小好多的弟弟让她亲，让她疼。可是，她母亲自从生下她以后就做了绝育手术，再也没有生育。所以，并不能如她所愿。

小云每次来到钱冬雨的家，只要看见钱冬雨，就给钱冬雨悄悄递糖吃，让钱冬雨认她做姐姐。

钱冬雨开始并不答应，可是小云老给他吃糖，吃的钱冬雨都不好意思见她了。最后，只好答应了。这样，他再吃小云给的糖时，就觉得心安理得了。

小云是个认真的人，钱冬雨嘴上虽然答应了，但她似乎并不满足，一定要跟钱冬雨搞一个正经八百的仪式。她说，不搞仪式，心里头就没有正式的感觉，就不踏实。

到说好的日子，小云便带着钱冬雨去了城西的那个沙窝。小云先选了一个高大的沙丘，然后在沙丘的角下用手拢了三个馒头大小的沙堆，又在每一个沙堆上插了一柱香，香前摆放了一个苹果，一个橘子，四块糖果。

把香点燃后，小云便拉着钱冬雨对着香跪下，磕了三个头，发了几个誓，算正式认了姐弟。

仪式完毕，两人坐在沙丘上，一边说话，一边把带去的糖果和水果全部吃完了，又在沙窝里的一棵大杨树下躺了好久才回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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