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治病

雨夜

一前一后的两个人在雨中慢慢的走着。入秋了，天以凉，路上行人稀少。

小道的家在城乡结合部，三间平房一个院子组成。推开一扇木门，便进入了院子里。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个石制的屏风，屏风上写着：恬淡虚无！四字。力透石碑。转过石碑，进入了院子看到了一颗好大的树，树下一张石桌，四个凳子！院子中间一个大土缸，里面种着莲花，有几条小金鱼在里面游着。往后便是房子的客厅，正对着院子。东西两个房间。

小道指了下西面的房子，你今晚住哪里，里面有热水，自己洗漱下。等会我来给你看病。说完就朝东面的房屋走去。

“是小道回来了吗”？随着声音，大门被推开了。

一个上了年纪的大妈走了进来。巍巍颤颤的。手里拿着个碗，里面是热的馄饨。一推门正好看到西屋亮着灯呢。

“来客人了”？大娘问小道。

嗯，一个朋友，小道回答。

男的，女的？大娘接着问。

小道说：女的。

大娘哦了一声说，既然有朋友来了，这么晚了也没做饭，大娘今天擀点面做了馄饨，我再给盛一碗过来！说着就走了出去。小道别字还没出口，大娘依然出了门口。

这个大娘姓孙，住小道隔壁。前几年为了找儿子才来到这个城市，无依无靠病倒在小道门口。小道医好了她，看她无依无靠索性就把旁边的小房子给她住了。平时捡点破烂维持着生计皆带着帮小道收拾收拾房间和院子，把小道看成是自家的孩子。

小道看着冒着热气的馄饨，加了点辣椒酱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呼哧呼哧的。

嗯，真香！你等会也来点，孙大娘做的馄饨是一绝啊。小道头也没抬，对着身后说。

别站着了，到西屋去躺下，等我吃完，我就过来给你看！

西屋，小道给阿香把着脉。

“你这个伤的已很重了，肝气上涌，所以导致你口吐鲜血。伤及脏腑，我能救你命，但…后面的话，小道没说。

阿香抹了一下嘴角的血渍。

凄然的一笑说道：大哥，没事的。说吧，我到底怎么了？

小道凝了凝神，说道：我能救你的命，但两肾已然坏了，你这一生就无法有子嗣了！

啊！阿香茫然的说了一声，眼角流出了眼泪。

阿香说：我是做这一行的，现在生这个病是报应。留我条命，又能如何？弟弟死了，仇又报不了。现在自己也弄成这样，上天不公啊！随着阿香凄惨的叫声，天上的雷声也应声而起，似乎在怒诉着这天下的不公！

我现在给你扎针，非常的疼，你要忍住。

阿香点了点头，小道下针了，用的针法为道家的鬼门十三针，是由《中医·针刺篇》中的鬼封、鬼宫、鬼窟、鬼垒、鬼路、鬼市、鬼堂、鬼枕、鬼心、鬼腿、鬼信、鬼营、鬼藏、鬼臣等鬼穴组成。“百邪颠狂所为病，针有十三穴须认，凡针之体先鬼宫，次针鬼信无不应”。咒语从小道的嘴里飞快的念出，同时手中的针也在不断的插入阿香的身体。

阿香，紧紧的咬住自己手臂！汗从她的额头上大滴大滴的落下来。

大约有一刻钟左右，小道停止了手中的动作！阿香已然晕厥过去。

看着她手臂上留下的深深齿印，小道摇了摇头，对着门外看了许久的孙大妈说：麻烦大妈照顾一下，她也是个可怜之人。

说完出门来到客厅，看着孙大妈端过来给阿香吃的馄饨，还冒着热气。她是无福享受了，不能暴殄天物那就我吃吧！说着坐下吧唧着吃了起来。

还哼起了小调：苏三，离了洪桐县…

隔天，阿香醒了。

身体虽然还很疼，但气色好了很多，也不咳嗽了。

她披了件外衣，推开门，看见小道站在院子中间，双臂成怀抱状。仿佛与那棵古树融为一体！

阿香有种错觉，秋雾带着点阳光洒在小道的身上，仿佛仙境般，那么的不真实。

这个男人是谁，为何他的功夫和医术这么高明？明明大医院已经对我下了死亡通知了，何以在他这儿能治？这到底是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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