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十二、冤大头

灵怯怯的抬起眼就看到对面的仙人低着头，红了眼圈。

“对，对不起~”

“......”，焦大志把眼光从地上的狼藉中抬起来，对着她怒目而视。

“我，我只是想让你参加今晚的山水节。”

“......”

“如果不赶紧沐浴更衣，就来不及了。”

“......”

“山水节是我们村最重要的节日，一年只有一次。”

“......”

“我，我姐姐是今晚的神女，她，她要嫁给山神。”

“......”

“丽，丽说神女根本不是嫁给山神，而是被山神吃掉。”

“......”

“我，我只是想让你救出我的姐姐。”

“......”

“仙人，仙人，求求你了，求你救救我姐姐吧，她好可怜啊，她是我最亲的人啊。”

灵说着跪在了焦大志的浴桶边，刚才因为拎水湿了上衣，此刻跪在地上，地上的水迅速洇湿了她的裙角。

焦大志气急反笑。

“大白哥哥，你答应了对不对？谢谢，谢谢。我就知道你是个好人。”灵说着就要给焦大志磕头。

被发了好人卡的焦大志一口血堵在了心头，说话也极不客气。

“哎~，别~，要赖上我是不是？”

灵的小脸抬起，盈盈的泪光含在眼底，双手抓着浴桶边可怜兮兮的说：“大白哥哥，我不求你救我姐姐。只要你参加今晚的山水节，我就把爷爷给我的传家宝送给你，好不好？”

草！威逼利诱？劳资是那么没有节操的人么。

“大白哥哥，我们抓紧沐浴好不好？山水节马上就要开始了。”

跪在地上的少女眼含热泪，楚楚可怜，浑身湿透的衣服附在身体上显出不一样的风景。

“那就不去了。”焦大志冷冷的开口，“而且，我不是什么仙人。”

“大白哥哥，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你的这些东西我赔不了新的给你，但你今天给我的这个还在这里，还给你行吗？”

灵说着把怀里的那半块巧克力拿出来，虽然天气不热，但身体的热度早已把巧克力融得面目全非。

“呜呜呜，大白哥哥，我，我真的没想到这个也被我弄坏了。对，对不起，呜呜呜，我用我最珍贵的东西赔偿给你，好吗？”

⊙﹏⊙∥

我还想多活几天呢。

“大白哥哥，好不好吗？呜呜呜~”

“不好。我再说一次，我不是仙人，也不是仙山来的，更不是历练者，救不了你的姐姐。”焦大志斩钉截铁。

看我长得像冤大头么。

灵低低地哭出声来，断断续续的声音传了出来：“我知道......知道......”

知道你还让我去救人！

还从山神手里抢！

你怕不是让我去死吧？！

焦大志的眼神冰冷。

“知道.....所有仙人都会这么说......”

娘希匹！

“我说的句句是实话，我不是仙人，也不是仙山来的，更不是历练者。不管你信也好，不信也罢。反正我没有那个本事帮你去救人。”

冷冷的话语像冰一样冻结住了灵的哭泣。

灵跪在地上，直起的上半身瘫软在地上。

“我知道......自己是强人所难。阿大......早对我说了。是......是我自己执迷不悟。我......我很抱歉。你的损失我会赔偿。用我们家最珍贵的传家宝赔偿。希望......希望仙人能够饶恕......”

焦大志：“再说一次，我不是仙人。”

“我知道......知道......仙人所有事情都是保密的，我不会对外说的。希望仙人......呜呜呜，希望大白哥哥.....呜呜呜，.原谅我这个无知的小女孩，不要和我一般见识。”

想把你脑子里的弯弯绕都捋直了。

啥话都让你说了，我说啥？！

说我不介意？可是我介意。

说我原谅你了？可是我还没原谅你。

我是冤大头吗？！

屋子里静默下来，灵偶尔发出低低的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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