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脸皮有多厚

宋红玉的娇躯猛地颤了一下，就像被电流击中，片刻后，俏脸便酡红无比，浑似多喝了几杯酒，声音也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真，真的？”

李清浅重重地点了点头，眸如星钻，隐有泪光闪现。

“太好了！”

宋红玉狠狠地朝空气挥舞了拳头，娇声叫道：“他是个多才多艺的，甚至凭借才华可以与资本联合，连天映影视都在他手里吃了个哑巴亏！况且以那两首歌的质量，霸榜绝对是手到擒来！他的歌，日后肯定是千金难求！”

顿了顿，一丝迷茫又浮现在了柳眉之间：“可他，为何会这么对你？真的是，该怎么形容呢……难不成，他喜欢你？”

宋红玉笑得很贼，李清浅娇俏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抹红晕，想起方言刚才说的话，抿着红唇，柳眉轻蹙：“我刚才在感谢他，他却说，该说感谢的是他……这到底是是怎么回事？”

“这段时间，你已经淡出了公众视野，行事低调，很少与外人接触，哪里能帮得到谁……或者说，方先生是你以前的歌迷，从前的他很颓废，对生活失去了希望，从你的歌声中找到了对生活的向往？”

说到这里，扑哧一声，宋红玉自己先笑了，这怎么可能嘛。

转瞬间，她却如遭雷劈，愣愣地看向李清浅，发现李清浅居然也是檀口微张，似是与她想到了一起。

“难道是……”

宋红玉狠狠地咽了口唾沫，哆嗦着道：“还记不记得，去年冬天，你在百瑞大酒店门口救了一个快要被冻死的年轻男子？”

李清浅的思绪有些飘忽，她自然是记得的，当时由于小区意外停电，她便去酒店暂住一夜，那夜大雪纷飞，寒冷交加，晚上出来吃夜宵时，却看见一个男子孤独地躺在酒店侧面的墙角下，一动不动，她忙亲自上前为他披了件羽绒服，并拨打了120，且担心男子没钱住院，好心地垫付了医药费……

“若果真是他的话，真是好人有好报！”

宋红玉虔诚地双手合十，真想立即去庙里上香，若不是那个男子，李清浅现在哪里会有这么高的热度？

“明天，快点到来吧！”

李清浅十指紧紧攥着，忽地对见面充满了期待。

……

同样的茶馆，方言又一次坐在了同样的茶室里面。

看来有钱人都喜欢附庸风雅，不过这里的确要比咖啡厅安静得多，方言对面，两个中年男子相对而坐，愁容满面。

方言不紧不慢地饮着茶，甚至连眼皮子都懒得抬一下。他可不会相信，启悦中文网的总裁和主编亲自约他出来，只是为了向他诉苦。

“方先生端地练了一手养气的好功夫。”

启悦网的总裁邱健修露出苦笑，他约方言来到这里，自然不是为了喝茶，本想后发制人，却不想对面的年轻人居然不急不躁，愣是喝了半个小时的茶却不见丝毫燥意。

方言嘴角的笑意一闪而逝，开什么玩笑，死宅男最重要的，便是能坐得住，肾好，不然哪里能抱着电脑玩一天的？

“邱总，唐主编，如果您二位专程叫我来喝茶的话，那么我在这里由衷地表示谢意……”

“方先生说笑了。”

邱健修无奈地叹道：“既然如此，我也就明说了。现在公司内部，已经旗帜鲜明地站成了两派，相信你也听说了，我虽然是总裁，但公司总归是要对股东负责的，那人背景深厚，我们实在是得罪不起啊！”

方言放下杯子，玩味地笑道：“所以，贵网站是已经做出了选择？”

“不不不，如果我们已经做出了选择，现在根本就不会与方先生对坐饮茶了。”

主编唐军忙打起了圆场，肥脸上堆满了笑容：“还是要寻找破局之道的嘛！相信方先生也知道是谁出手了，我想问的是，能否请光影传媒在中间说和一下？都是四大，有竞争也有合作，两只老虎打架，总不能把无辜的羊牵连了，是吧？”

方言好笑地看向唐军：“唐主编是想让我去找光影传媒？”

“对，启悦网其实也想出面，但奈何面子实在不够大……”

“那你觉得，光影传媒会出面说和？”

“应该……会吧？”

唐军希冀地道：“光影传媒为何会选定李清浅担纲女主？不还是因为方先生的面子，只要方先生出面，向来问题不大。”

“你们未免也太看得起我了，说白了，我也不过是一个小说作者罢了，嘿，若不是《笑傲江湖》足够火爆，怕是二位今天就不会坐在这里……另外，我真的想不出光影传媒会有什么理由出面，事实上，小说一旦被禁止连载，读者看不到后续，《笑傲江湖》的热度自然会凭空增长一大截，实实在在地会起到未播先火的作用，毕竟接下来的情节，也只有电视才能看到，那么二位还会以为，光影传媒会出面斡旋吗？”

方言摇了摇头，表示无能为力。

他这样说着，低头饮了一口茶，目光却在偷偷打量着邱健修与唐军的脸色，却很神奇地发现，两人对视一眼，脸色并没有多大动容。

“两只老狐狸啊！”

他腹诽一声，继续饮茶。

过了片刻，唐军再度开口，试探地问道：“既然这条路走不通，那便算了。”

“嗯，我无能为力。”

方言干脆利落地起身：“多谢二位的款待，再见！”

“……”

见方言说走就走，唐军愣在当场，邱健修怒其不争地瞪了他一眼，忙跟着起了身，脸上堆满笑容：“方先生，且慢。”

“还有什么事？”

邱健修笑道：“听说，方先生手上还有一部小说，已经动笔了？”

“是小银说的吧？不错，怎么了？”

方言坦然承认。

“不瞒方先生，我是这样想的，如果方先生下一部小说依然有《笑傲江湖》的水准，那启悦网拼死也要跟天映传媒干上一场！”

邱健修大义凛然地用力挥手，满脸即将就义的决然。

方言静静地看着邱健修，不悲不喜，目光中带着戏谑，好笑，饶是邱健修修炼多年，自认为脸皮之厚绝不弱于他人，此时也忍不住有些心虚。

“方，方先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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