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气场（10）

好笑！

白天杀戮就合法？晚上杀戮就死的人多了，违背了上天的好生之德？

白天征战只是他们现在社会一个不成文的规定，都比较遵守罢了，而是还没有人会想到夜间也是可以工作的。

我没有反驳他。而是接着问道：“征战的目的是什么？”

姜瑞没有思考而是直接说道：“征战的目的当然是获取更多的土地，获取更多的臣民，获取更多的利益。”

我说道：“是啊，想获取的更多，以什么为前提？”

姜瑞说道：“当然是英勇的军队和勇敢的将军。”

我看了他一眼，轻轻的呡了一口酒，说道：“错。以打胜仗为前提。”

说完，我也不给他解释，让他自己思考，而我喝着酒，吃着菜，并没有继续下去。

姜瑞等我说完，在细细的回味我的话语，他好久没有说话，也没有问题，而是不自觉的端起了酒杯，呆呆的出神。

突然之间，他猛地把自己的酒杯一饮而尽，恍然大悟的说道：“是啊，天尊，打了胜仗，才是关键，没有胜仗，那些所谓的城池、臣民、利益都是枉然。”

他想继续给我解释，想把自己的所得都说出来，用以验证他的所思所想是不是我所谓的无为。

而我没有让他说，而是接着问道：“怎么才能打胜仗，难道就是公平的一对一，你砍我一刀，我砍你一刀，看谁力气大吗？不是的，我们人类和猴最大的区别是什么，是我们会运用大脑，会运用智慧，会使用工具。所谓的无为，你在这里把他引申为无所不为，我并不反对，目的已经明确，为达到目的，我们想一些办法，来完成他，来证明他，何罪之有？说我们的办法不够光明正大，不够磊磊落落，可是我们却能赢得胜利，那些光明磊落的办法，能够打胜郑国吗？”

我没有关注姜瑞的表情，而是接着说道：“向国郑国刚刚交战的时候，朝堂之上那一个不是人人自危，都想着该如何保全自己的家人，他们其实心里都很明白，郑国尚武，军队强壮，而且勇猛，早晚向国都不是对手，所以才派我前去议和。而我只是站在向国臣民的基础上，给赵誉将军出了一个主意，打胜了郑国，目的已经达到了，让向国君臣不再人人自危，让他们可以继续享受生活，这不是他们的目的吗？难道就是因为我用的办法不合他们的心意，就要弹劾我？他们合心意的办法，能不能打赢这场战争呢？”

我开始在发牢骚，发泄不满。

说到这里，我突然感觉到自己失言，话语太多了，是不是喝酒的缘故？姜瑞虽然是我的弟子，难保他就不是向王的臣民，他如果把我的牢骚都上报给了他的上级，那我性命危矣，何况我今天是第一次见到姜瑞，怎么就能如此掏心窝的把我心中的话语都说了出来。

言多必失，我一直信奉这句话，今天我是怎么了？我戛然而止，不再说下去，而是毫不在意自己的内心波动，静静的端起了桌上的酒杯。

姜瑞见我不再说话，便拿起了酒壶，给我手上的酒杯斟满酒，说道：“天尊，我明白了。”

他明白什么了？

我却不知道，是我的话语，让他明白了什么是无为？我也不在意，而是喝了他斟的酒。

姜瑞说道：“天尊，我不打扰了，我去布庄把天尊的法旨带给张兴廷师兄。你有什么事情，直接吩咐这里的狱卒就是，我已经安排好了，他们不敢违逆。”

我说了声谢谢。

姜瑞很是惶恐。

然后他转身离去，牢房之中只是剩下我一人，自斟自饮，慢慢的安静了下来。

葛更已经也赶到了上京。并且在布庄与张兴廷汇合，共同商量该如何搭救我。

我的消息他们已经知道，见我在牢房之中并没有什么大的危难，便先放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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