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峰还是猜到了？”
白石坐在椅子上，左手摸着下巴，右手扶着桌子。
看了看柳志远说道。
见柳志远久久没有回应，叹了口气接着说道。
“这孩子就是太聪明了，但是太过聪明现在也不是啥好事啊，有些事啊，他还是不知道的好啊。”
白石说完，他的眼神瞟向窗外，看着远处的天空，黑夜里闪烁着几颗星星，那是他大半辈子征战的地方，而不久后他就要到那上面去了，他人生的最后一次。
“你说这样瞒着他真的好嘛？”
柳志远沉思良久说道。
“他如果这点事情都不能好好处理，那我这个总指挥怎么好意思把权力全部交给他呢？你要相信他，他可是你教出来的，你对自己没有一点信心嘛？啊哈哈”。
白石笑了笑，缓解了会议室的尴尬气氛。
“可是他还年轻，你也没老到那个地步，真的有必要这么…”
柳志远还在犹豫。
“有必要，上面他们有必要，我已经是老死人一个了，没什么价值了。但这也是苦了这孩子了，恐怕接下来就只能让这臭小子一个人收拾烂摊子了，我就只能退休了。”
白石嘴角抽动，口里提到退休的他内心蹙了蹙。
“我真的要退休了嘛？大半辈子都在为了战斗而活着，这一下子不打仗了好像还有点适应不下来了。”
白石看了看挂在衣架上的指挥军服，手指在桌面是轻轻敲打，嘴里只能舒出无可奈何的一口气，自嘲的笑了笑，嘴角轻微上扬，像是没有办法去改变什么，却又只能被迫的去接受。
柳志远看着眼前这个曾经意气风华的朱雀战神，现在只能如此消沉下去，不免感到有些失落。
“白帅…”
柳志远拱了拱手，半鞠。正要开口。
“别说了，我都懂。走吧走吧，都走吧，都要走的。呵呵。”
白石看了看柳志远，眼神中却是充满了暮气，这个久经沙场的老人像是被什么压垮了一样，失去了以往的精气神。
柳志远缓缓走出会议室。
“大风起兮云飞扬~ 安得猛士兮守四方~”
柳志远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悲愤而又激昂。
柳志远猛地回头，
只看见一个老人慈祥的看着他，眼里尽是对他未来的期盼，没有了刚才的死气沉沉。
白石见柳志远不肯移步，左手便作势往前挥了挥，像是要赶他出去似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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