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神秘人

回到家中，或缺正在给老驴投喂粮草，虽然心中很多疑问，但也没有询问娘亲。其实从小到大，自己已多次向娘亲询问父亲的事情，但是每次娘都会说父亲是在山中打猎时遇到妖兽被害而亡。

妖兽，是传说中的怪物。人有学习武艺之法，兽有修行妖法之术，达到一定的修为后人会领悟天地运转之规则，吸收日月之精华，世人称之为仙人；而妖兽大部分则在尚为动物时以嗜杀比自己低级的动物而吸取精气，从而不断进化，产生灵智，修成妖兽。

山间早入夜，天已完全黑了，此时早已喂完老牛躺在床上的或缺，从前还相信，但是日渐长大，家中从来没有父亲生活过的痕迹，也从来没见过父亲的墓，心中也知道母亲是不想说出真相，母子二人生活在一起相依为命，或缺不想强求母亲说出，但是回想起今天铁牛叔的语气已经那句“野种”，莫非父亲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恶人？伴随着此间思绪，或缺在迷糊中睡去······

翌日清晨，或缺如同往常一般上山砍柴寻野果，休息间，看到了往常一起玩耍的猴子野狸，想起了从小虽然自己和村里的大人关系不错，但貌似村民们总是不让自家小孩和自己玩耍，如此想来，是害怕自己欺负他们的小孩么？所以或缺都是在与相离自己家更近的后山中寻找小动物作朋友，动物们也愿意亲近自己，虽然玩得开心，但总归不是同类，无法说话沟通解闷，想到此处，或缺忽而惊醒，会说话的动物？那不就是妖兽么！怔怔望向一旁正在摘野果的猴子，猴子向或缺也扔来一个果子，或缺没接住，引来猴子与野狸的一阵嘲笑，或缺看到此景，心中也放松了不少，万物皆有灵，妖兽么，存不存在还另说呢！

休息片刻过后，赶走猴子野狸，或缺往山中更深处走去，看能不能寻到些刚死不久的兔子，为这个秋冬做些粮食储备。

“叮！咚！呲！”隐约间，或缺好像听到有些奇怪的声音，山中深处很少有人来，这是什么声音，一边好奇一边寻着声源走去。

不一会，声音出处就在眼前了，拨开一片杂树草丛，竟是张铁牛和别人在打斗！

对面那人，奇装异服，头戴裹布，一层层裹布之下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到两只幽红的眼睛，身体上仅有输出的两只手上长满了棕灰色毛发，手指上的指甲又黑又黄，手中攥着一柄骨制长枪，枪上散发出幽幽黑光，整个人看上去气势可怖，犹如地狱恶鬼。反观张铁牛，身上已经有了不少伤痕，赤裸的上半身血迹斑斑，眉头紧皱，手握砍柴刀，虽看上去平平无奇，但却能勉强抗衡神秘人的长枪，不可谓武艺不高强。

一轮肉搏战后，神秘人后撤一步，未伤分毫，而张铁牛早已大汗淋漓，像是支撑不住了，神秘人看到张铁牛勉强支撑的样子不由得轻轻哼了一声：“你的身手在凡人中已经很不错了，为什么要躲在这深山老林中，不如跟我下山去，我带你修法。”

张铁牛冷笑一声：“少用这种话迷惑我，我如果敢放松半刻，只怕你会将我村中人都当错粮食吃了！”随后吐出一口血水：“草，小时候不相信，活了大半辈子想不到真的遇上师傅说的死灵妖兽······”

那神秘人听到不由嗤鼻一笑道：“以你的身手想跑我也不想浪费时间去追你，我却没想到你竟敢跟我作对。”

张铁牛眉头紧皱：“······我既然学得一些微薄武艺，就要对村民朋友负责······”

神秘人听到此话竟然狂笑道：“好！既然这样，我就在你临死前让你见识，妖兽二字代表着什么！”话音刚落，只见那妖兽举起骨矛长枪，口中念念有词，身上散发出阵阵黑光，不一会儿，山间狂风大作，地面结实的泥土竟随风而动，数具野兽尸骸破土而出，甚至残缺的尸体上也散发出黑光，本应失去生命力涣散的眼珠中凝聚了与神秘人如出一辙的幽幽黑光，散发着狂暴的死亡气息，只听神秘人一声令下就要向张铁牛进攻，反观张铁牛本来就难看的表情在幽幽黑光的照射中反复变换，艰难的从嘴中挤出两个字：“······妖术！”

看到此景，或缺身体不由发抖，从小过着平凡生活的他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事情，现在是想哭的力气都不敢出，生怕被发现了，但是他却能感受到体内的血液翻滚的飞快，强制抑制住了自己发抖的身躯，突然间身体的变化，让他不由自主的放松，一屁股坐了下来，这一坐，却惊动了正在交战的二人······

“谁？”

“谁！”

不同的语气不同的声音说出了同一个字，说罢神秘人左手一挥便把挡在或缺前的杂草连根拔起甩到一边，或缺俨然已经暴露在二人的视野中。

“小野种？！你在这里干什么！”张铁牛一愣，随后大声吼道：“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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