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新年

大年初一。

“阿九，梓琪，好了吗？过来吃汤圆了。”徐蔓一早起来煮汤圆，林叔林姨也回去过年了，家里只剩他们一家四口。

“吃完饭，你们俩收拾收拾，等会儿去沈叔叔家拜年。”桑志延和沈怀征是好友，两家挨得近，逢年过节走动是必不可少的。

沈离第一次和他们过年，这话是给阿九说的，阿九笑着应好！

阿九是乖巧的，半年相处下来，桑志延是喜爱她的。

两家挨得极近，五分钟不到了就已经到了。

黎姿开的门，她身上还系着围裙，打开门朝着他们笑，“快进来！”

“黎姨，你又漂亮了。 ”桑梓琪 拥抱住黎姿。

阿九：“黎姨，新年快乐！”

黎姿乐得合不拢嘴，直夸两个小姑娘嘴甜。

几人进屋，徐蔓帮黎姿烧菜，两个女人也跟小姑娘似的，说不完的话。两个男人也进书房讨论工作上的事。

客厅只剩下三个孩子。两位少年各坐一个沙发，桑梓琪自然地坐去沈离身边，沈川顿时脸黑。

阿九与沈川并没有见过几次，那时沈川以为沈离受伤了，去医院看沈离，没想到是阿九。两人当时剑拔弩张，沈离当时眼神凶狠，仿佛下一秒拳头就会揍在沈川身上，而那个少年也不畏惧，明明眼中担忧，却仍然口出恶言，固执又善良。

阿九后来才知道，那群混混少年当时是冲着沈川去的，沈离路过迫不得已救了他，才惹上了这个麻烦。

沈川喜欢桑梓琪，阿九听侯昊说的，奈何桑梓琪一心吊死在沈离这课树上。

桑梓琪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沈离眉头紧锁，沈川脸黑像非洲人。眼看一场战争必不可免，幸好黎姿喊吃饭了。

沈离拉开椅子，唤阿九：“过来坐下。”自然的不行。

她不想被桑梓琪的眼神射成马蜂窝，但少年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阿九只好坐下。沈离坐阿九右边边，左边是沈川，桑梓琪只好在沈川旁边坐下。

饭桌上欢声笑语不断，桑志延和沈怀征喝了不少酒，徐蔓，黎姿也喝了不少。

阿九脱下羽绒外套，袖子挽起来，露出白皙纤细的胳膊，她把碗碟一个一个收起来放进洗碗池。

“阿九，别收了，你们几个孩子去玩吧！看着点小昊，那孩子太皮了。”

阿九微笑应好。黎姿明显醉了，侯昊每年都来拜年，今年没来，她忘了。

侯昊早就和沈离说了，今年不能去拜年了，他爷爷要去昔日好友家过年，他也要去。侯昊很小的时候，爸爸妈妈出车祸去了，侯爷爷一手把他养大，一个孙子，没爹没娘，肯定得宝贝着，才养成了侯昊日天作地的性格。

黎姿心疼侯昊，一直把他当自己家儿子养，侯昊和沈离玩得来，没少在黎姿面前说他好话，渐渐地黎姿也慢慢接受了沈离，但到底和沈川是没法比的。侯昊没来拜年，她嘴上不说，心里还是遗憾的，这么多年，每年都来拜年，今年却不来，总感觉还有个儿子没回家。

沈离和沈川也喝了酒，过年几个大人也没多说什么，随了两孩子。

阿九在厨房洗碗，桑梓琪也不好闲着，在饭厅收拾桌子。

沈离眯眼看着眼前忙碌的身影，心中悸动。

眼前姑娘似远似近，伸手可触，又触及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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