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五、六

五

7月中旬，甄站正式上班，走平路还好，上台阶时左膝盖痛。上下台阶更严重，只好一步一步往下挪，好腿在前，伤腿在后，手扶护栏。

钱想提议：“甄站的腿好了，我们得庆祝庆祝。”刘朝阳说：“你啊——，我看行。”杨光说：“喝酒我就去甄站家，我掏钱都行，去其它的地儿喝，我不参加。”甄站说：“看把你吓的，我赖不上你。喝吧，酒后我住下不走了，能喝到一块儿的就哥几个，今后想喝，怕是也喝不多长时间了。”

康局的分工，并不主管角亥中心站，他对甄站说：“甄站，你站的综合评比成绩总是全省最后一二名。其它的不说，就说你的工作总结，把第一名的拷一份，参考参考，起码在字数上不能是最少的吧。”杨光在心里暗笑：“历年来，角亥站的成绩多是最后一名，角戌站后数第二，偶尔角亥第二了，角戌肯定第一，一个万年老大一个万年老二，一对难兄难弟。你是刚当上副局，加之你们个人之间的勾当，你过问过问，时间一长，你都懒怠再问。”

单位上二楼的台阶护栏是柏台时期做的，就是一般的高度，甄站的个子高，护栏到他的腰部。厕所的两个蹲位都在一楼，里间是浴室。一楼厕所蹲位的上方是二楼的厨房，一楼浴室的上方是二楼的暗室，照相记录停测，暗室成了仓房。

钱想值班，中午，甄站同他喝酒，酒后去一楼厕所，甄站下楼梯时拐弯超前，自护栏上方一头倒载下去，还好及时用手握住护栏，来了一个空翻，脚先落地，手还死死地抓着栏杆，甄站被惊出一身冷汗。

第二天，甄站叫来袁老板，把楼梯护栏加高三十厘米。一个星期后，把仓房改成厕所。这样，二楼的人上厕所就不必下一楼了。特别是酒后，餐厅在二楼，这样方便很多。刘朝阳说杨光：“你啊——，这回陪着站长喝吧，不用害怕了。”

7月末，有消息传来，今年角亥中心站的招聘，没有招到人。

六

首次集中会议，甄站开会回来，对杨光说：“局里整理档案，你4004年的年度考核表缺失，档案室让你写个说明，最好提供一些证物。”杨光说：“甄站，考核表都是一式两份，你手里还有一份。”“我找了，没有。”杨光问：“这东西能丢？”甄站说：“不只是我们单位，都他X的一个X味儿，丢档案，太正常了。”

杨光回家翻看自己的资料，发现4004年自己是优秀职工，局里发了一张荣誉证书。这是证物，杨光写了一份说明：

关于杨光4004年年度考核档案缺失的说明

本说明有如下3点：

1、 我得知个人2004年年度考核表缺失的时间是2022年7月25日。

2、 历年的年度考核表一式二份全部上交角亥台，我个人手中没有。

3、 本人2004年考核是优秀，是省局先进工作者。

后附《荣誉证书》复印件。

说明人：杨光

寄出说明的同时，杨光又给角亥局的李局寄了一封快件。

这封快件，李局转给省局的检查处。

检查处的郜处看完，这信既不算上告信也不是反应情况的，想不出好的处理办法。郜处去请示主管人员的康局，康局说：“我来处理吧。”杨光听说了，给康局打电话：“康局，副高职称评审，我连续二年没过，今年是第三年，如果不过，按照规定明年停报一年，24年就算能通过，25年我退休了。”康局说：“就算通过了，还要聘上才有用。”“我恳求康局帮帮忙。”“老杨，按照正常程序肯定不行，这得想点办法。”杨光说：“康局，这事全指望康局了。”康局说：“局里会考虑的。”

寄信的当天，部队的测量人员来到角亥台，角亥站有一个固定的观测点，部队的人来测量重力数据。以前，塌陷数据共享，部队并不来人，今年部队来人亲自测量，只能说明部队怀疑塌陷行业所提供数据的可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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