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你也是小杰的朋友吗？”

叶秋摇头，“我是来送花的，送给孙翠萍女士。”

“我就是。”

叶秋轻笑，走近把花摆在一旁，“祝您早日康复。”

“谢谢啊。”

“不用。”叶秋摆好花后，抬眼便望到了邢徵打量的目光。

她略带拘谨的点点头，随后走出了房间。

————

邢徵回过神，瞥了眼一脸八卦的众人。

“那阿姨您好好休息，我们找王杰有点事。”

“好，好。”孙翠萍应道，“工作要紧，小杰，去吧。”

王杰看着自己的母亲，忍住涌上来的眼泪。

“妈，我……，先走了。有时间再来看你。”

“好。”孙翠萍捏了下王杰的手，随后松开。

“好好的。”

……

病房的门被轻轻关上。

孙翠萍的手攥紧了被子，被抑制着的眼泪汹涌而出。

淌过她满是沟壑的脸颊……

————

路边等车的叶秋看着邢徵一行人押着王杰上了警车。

眼中无一丝的讶异，只是回头望了望背后的医院，“可怜人呐……”

————

“嘿，队长。”

许鸿看着邢徵挤眉弄眼，“你是不是看上人家姑娘了呀，眼睛瞅着她，动都不动一下。”

众人安静着，都竖起了耳朵偷听。

“你哪看到我盯着她不动了？”邢徵面色平淡。

“这，不是大家都看到了吗？对吧？”

四下无声，没有一个人应和。

许鸿环顾四周，一个个目光闪躲。

盯着邢徵戏谑的眼神，许鸿内心崩溃，嘴唇懦懦的张合几下。

“好……好像没人看到哈，我也没看到啊…哈哈……”

邢徵轻笑一声，没再为难他。

“回去准备审讯。”

————

“ 王杰，知道我们找你来干什么吗？”

王杰坐在椅子上，手心里不住的往外冒冷汗。“不知道。”

“呵。”许鸿冷哼一声，没再开口。

终于，王杰忍不住了，“警官你们到底找我做什么？我还要工作。”

许鸿看着他，“你和钱敦富是什么关系？”

“同事。”

“有过什么恩怨吗？”

“没。”

“没有？”

“不……，有，有。”

“我……他抢了我的客户。”

“嗯，抢了你的客户。所以你就杀了他，对吗？”许鸿突然扬声问道。

“我没有杀他！”王杰一下激动起来。

曲靖文在一旁向他扬了扬手中的那一沓照片和资料，“证据都在这里了。你还要否认吗？”

“怎么可能会有证据？”王杰急声问道。

“什么意思？”王杰低下头，双手在膝盖上不住的摩擦。眼神有些许闪烁，“我没有杀他，你们哪儿来的证据啊？”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你以为觉得自己做的很隐蔽吗？在我们看来其实处处都是破绽。”

“你如果现在承认的话，也勉强算得上是态度端正。到时在判刑这方面，可比你顽强抵抗要好的多。”

“我们现在问你，是想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想想你的母亲，她还在等你去看她！”

“希望你自己，好好思考一下。”

屋子里一下陷入了沉默。

“我……我承认，是我杀了他。”良久后，王杰低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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