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器谷初试

“二哥，谢了。”

从主事房出来后，二哥回归岗位。对他的惩罚，灵药园长老索取之后就离开，炼器谷长老按例让他炼制一物，这项惩罚，自然被莫云龙揽过来了。

“小师弟，不要有压力，随便做一个就是。”二哥没把这事放心上。此前莫云龙一直看矿材，进了炼器谷如若不试试炼器，大为可惜，趁这个机会，刚好上手炼器一事。

外门炼器谷的制作多是弟子完成，故而各自领一房间，没人打扰，也不会伤及他人。

进了小间，二哥也没多介绍，关门就走了。莫云龙才有机会打量这小间，没有俗世那些铁匠铺的东西。矿材一堆，地火一处，再无它物，四周墙壁坑坑洼洼，有些拳印残留，看来是泄愤造就了墙壁。

学宫赠予每位新入门弟子的武器，会冠以士子之名。莫云龙领到一把士子剑，这段时间熟悉过炼制法门，他的第一次炼制，决定从此入手。

控火诀唤出地火，投入矿材熔炼。维持着地火，耗费精力，察觉精力的衰退，莫云龙放出地火更多温度，想要加速。噗的一响，炼化的矿液四溅而出，还没熔的矿材掉入地火，同地火一起消失。

莫云龙趴在地上，躲过矿液伤害，喘息着平缓这变故。心虚一望门，再看看剩余矿材。

拿出士子剑，抚摸这剑身，闭目细想一下炼器法门。然而一道身影出现在他脑海里：地火升起，矿材投入炼化，然后使出手印，成型出一枚戒指。待莫云龙睁开眼，茫然看向门外，那是二哥炼器的影像？二哥怎么做到让自己看到的。那顺畅的炼器手法，不愧是二哥。

想着二哥对地火的操纵，莫云龙一脸艳羡。决定了，再次炼制！

操纵地火将矿材炼化，然后学者二哥的手法，莫云龙炼制成功了！是铁毡和一柄锤子了。嘿嘿一笑，他开始锻造矿材，一次次煅烧，捶打。最后的矿材投入地火，掐印。

一柄普通长剑落在地上，莫云龙恍惚。看着地上没有灵气波多的长剑，投出铁锤这些先前用的器物，带着长剑落入地火之中，地火狂暴，熔断了这些没来得及见世的器物。

第一次炼器，失败也没什么丢人。抱着这样的想法，不省人事。

丙字房内，王东停下修炼，“好些了，莫师弟？”

莫云龙先前是精神力耗尽，第一次炼器的不熟练，让他没什么经验，直愣愣晕过去了。“麻烦师兄照看了。”

“炼器如何？”

“失败了，最后就是普通长剑，一点灵力波动都感受不到。”莫云龙遗憾地说着。

“废剑吗，第一次炼器，以后多看多学。”

知道莫云龙将成品直接废掉，王东也没什么感受，现在炼器谷依然富裕，支持弟子们练手不在话下。

自那日接受惩罚开始，莫云龙也就没有闲日了，上午记背矿材，下午接着练习控火，晚上也懒得回丙字房，谷内找个房间，修炼休息便是一段时间。吃着炼器谷积攒的经验，水磨工夫深，他炼器手法起色，君子剑也出产不少，他打算把长老交代的器物完工。剑长三尺六寸，暗合三百六十周天数，剑宽一寸八分，炼制难度在那材料。其中有半方寒铁，需要灵活控火，将寒铁精炼以做剑胚。

王东看着莫云龙递上的条子，“师弟控火诀小成了？”

“这些日子不曾停歇，师兄请看。”一簇火苗凭空出现，莫云龙双手舞动，火焰壮大，又浓缩，火焰黄色变成红色。火光映在王东脸上，叹一声后，扔过一张纸。莫云龙一看内容，和王东对视上，两人神色一致。长老不批寒铁给二哥炼制此器，那自然莫云龙也不可能拿到。

“再往前走三里，有一眼泉水，咱按例修整一下。”说话的是武堂的潘老武，莫云龙从学宫集市里找到一个带队运送矿材的，从学宫出发去十五镇。十五镇是最近的一处矿业，盛产多种矿材，冠名十五镇，学宫会发放任务让弟子来运输物资。

潘老武是这只队伍的头，看了眼莫云龙，又往后看看队伍里其余几个新面孔，没什么新鲜的事。吃喝休整，接着赶路，没什么多说的，学宫这么多年，收了这些弟子，这条路走了这么多次，也没有不开眼的人。

到了十五镇，莫云龙去打听寒铁，几家寒铁售罄，几家暂停售卖，哪怕莫云龙提价，也咬死不出货。

莫云龙头疼的，自己都没有表明身份，就吃力闭门羹，看来长老发狠了。他只好去城西角去，那里有一条街是交易市场，碰碰运气的话，说不定能成。

逛了半天，莫云龙面沉如水，没有，一家没有。转进一处小巷，这里是集市，做着修行者的买卖，一些散户也卖着矿材。

“寒铁，公子要上多少？”

“一方有没有？”莫云龙这半天终于见到一家能讲上两句话的，赶忙问道。

“没有啊，这段时间市面上是不会有的。”

莫云龙一咬牙根，重重喘气。到是摊主还在说着“也不知道这是哪位炼器师傅要什么品相的器物，前几天就全买走咯。”

灵药园的人明着下手，显然不想让他完成这任务，那到时候恐怕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

“公子若是实在着急用，不如自己去找。”摊主看他状态，接着说道：“这市里有一多半都是自己去寻得。咱学宫仁义，对一些野矿不管，才让这些找到了活法。”他看向其他摊位带着腔调说着。

莫云龙没那么多心思管那些，只想知道哪里找得到寒铁。

“最近的一处应该是石子林，老猪，对吧？”摊主说着还向挨着的另一个摊主问了一遍。莫云龙见两家都肯定了，就没再去多想，道谢后就开始往镇外走去。

在他身后，那家摊主也笑着离开了。老猪苦着一张脸，“都是什么事啊。”说完也赶忙收拾东西走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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