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断罪

6位穿着西装的人站定在“塞壬”的甲板上，面朝远方的海岸边，身后是41位穿着军装的士兵。

平静的海面上没有波浪，只有空气中有一股很特殊，像是什么东西燃烧后的刺鼻味道。

空气中弥漫着烟尘，随风逐渐飘散。

“稍息！立正！”

从甲板出入口处走出一名军官，用一口并不熟练的日语叫道。

穿着西装的6人中5人的心情都十分复杂，只有一人内心平静的就像现在的海面一样。

塞壬

天启组织的深海堡垒，此时正停泊在距离日本长崎20公里远的海上。

咚

穿着西装的其中一人跪了下来，像是共鸣似的，穿西装的6人中又有4位跪了下来。

还站着的一人转过身去，面对着21位士兵说道：

“你们41人，谁敢哭一声，就把他扔进海里喂鲨鱼！”

说完转过身去，向前走了几步，再次转身面对着27人。

“想退出组织的就自杀，想自杀的就去跳海，向右转走10米，就可以跳了，这里离岸边20公里，你们这个星期一共就吃了两顿饭，绝对活不下来。谁想跳，就向玛斯将军打报告，给你们30秒的时间考虑。”

三秒后

“报告！啊啊啊啊啊！！！”

一位士兵喊出报告之后，用他最快的速度冲向了甲板边缘。

噗通！

15秒后

“报告！”

“speak！”

玛斯将军用英文大喊道。

“我要跳海！”

“allow！”

第2个想要跳海的士兵，并没有像前一个人那样发疯似地跑向甲板边缘，而是平步走了过去。

噗通！

25秒后第3个人

28秒后第4个人

30后秒第5个人

“时间到！剩下的人，向后转！齐步走！回到你们各自的宿舍去！”

玛斯将军跟在队伍的后面也走了回去。

甲板上只剩下了6个人

“46人，你们都来自于日本国，但你们5人，不同于他们41……不，现在应该是，不同于他们36人。”

“你们，不能像他们那样，去自杀，也不能有任何放弃自我的念头。他们，不能像你们这样，在这里哭，甚至不可以留在这里。”

“他们是军人。军人，不能拥有太多的感情，尤其是组织内的军人。”

“他们自杀的5个人当中，三个来自广岛，两个来自长崎，他们的亲人被确认全部死亡。”

“你们需要庆幸，庆幸你们5人均不是来自这两个地方。”

“那么现在，来说点什么？”

“你……”

伸出手指向了其中一人。

“你，是你们当中的代表，你来代表你们说。”

“……”

“我就站在这里，等着你回答我。”

“……”

许久，没人说话。

“我不知道我应该说什么，我也不知道我们应该说什么。我们5个人没有能力改变任何已经发生的事情，战争无疑是错误的，我讨厌战争！更讨厌发起战争的人！”

“我们有罪，但我们无需赎罪；我们也无罪，但我们的赎罪永远无法结束，即便是我们死后。”

“如果非要说点什么……”

“我们是无辜的犯罪者；也是罪孽深重的，无罪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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