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上学啦

“慧儿，还不起来？佳佳来几次啦！”徐慧敏的妈妈周玉佩上楼推开她的房门。大叫起来，“我的天，个肥猫子，下去！”

她妈妈推开门看见的是肥猫———大飞整个肥身子爬在徐慧敏的胸口被子上，“真是大懒养了个二懒，快起来！吃中饭了”

大飞被轰下床，在地上前双脚伸直，弓着背神了个大大的懒腰，不情不愿地小声喵了二声，还想上床。

“几点了？”徐慧敏赖在床上 眼睛还没有睁开就问爱唠叨的老妈。

她妈妈把她从舒服的被子里拉气来，

“快12点啦，还睡，起来，洗漱吃饭，晚上不睡早上不起，你在学校也这样怎么办？”

”去去去！死肥猫，我说怎么睡着了，老也喘不过气来 ，你倒会享受。”徐慧敏的魔爪伸向猫头，本来想蹂躏它，那猫倒乖巧，自己把头来蹭她的手撒起娇来。徐慧敏心情大好。“我们在学校必须5点半起床，不起来，那铃声也吵得睡不着，就算瞌睡大的同学，敢赖床，楼管阿姨拿着长长的棍子要打人的，谁不怕死？”

”活该，就要那样管你们这些猴孩子！”

“哎呀！你下去，我要换衣服，我爸呢？”徐慧敏最怕妈妈唠叨了，奇怪怎么没有老就成婆婆啦？

“你爸，在楼下等你一起吃饭呢！”周玉佩关房门之前说，把猫抱下楼去了。

饭桌上，徐常达问姑娘：“你确定不跟我们的车一起去？”

徐慧敏一边快速夹菜送嘴里，一边对他爸说：”不跟，你晓得我晕车还要我坐车。每次坐车像害一场大病，爸你不晕车，不知道我的苦。”

“那是你坐车少了，多坐几回，习惯就好啦！”

”别，别，饶了我吧！现在早得很，我和佳佳慢慢骑车多好，反正今天也不上课。”

“外面冷，骑车子更冷”她妈妈插嘴道。

“多穿点不就行，再说刚开始冷 骑着骑着就会发热的”

陶佳佳坐车不晕，徐慧敏晕车，怕坐车，她也只有舍命陪君子，跟她一起骑车去上学。

行李等一下，徐慧敏和佳佳的大哥要送菜去成华中学，一起跟她们带过去。

吃完饭俩人戴上帽子围巾，手套，穿上羽绒服毛衣毛裤。裹得像个粽子上路了。

她们从小要好，在一起总有说不完的话题。

这不，听听她们边慢悠悠骑车边说什么。

“你姥姥今天没有来？”陶佳佳问的。

“没呢，初二我们去拜年的，前几天，我爸还送一车子菜去了的，应该要管几天，再来吧！”

”你说我姥姥也真是的，自家吃我们的菜也算了 还献宝一样到处送人，搞得他们大院内的人家都不买菜，眼巴巴的看着我姥姥来拿，或者我爸爸送过去给他们。”

”他们城里人哪里知道我们农村种菜有多辛苦”这是陶佳佳的话。

”就是，我妈身体不好，有老毛病，我姥姥不是不知道，听我爸讲，当年我姥姥死活不让我妈嫁给我爸，嫌我爸农村人穷苦。现在隔三差五的跑来拿菜，还乐呵呵的。要是我奶奶在，我姥姥绝对不敢来的。”

”是啊，你奶奶可惜了，没有福气，刚要搬到新房子里，还没有过来，她就不在。要是看见你们家现在这么大这么漂亮，，前后大院子，前面种花后面种菜的，她不知道有多高兴啊！”

“ 高兴个鬼，我从来没有看见奶奶笑过，每天板着个脸，像该她十万八万似的，我妈也没有笑脸，直到在新房子里，我妈才露出开心的笑脸，以前跟我奶奶在一起，搞不好，总生病。”徐慧敏停了车，嚷嚷道，”停一下，停一下，我好热，你热不热？”说着，把围巾解下放车篓子里，又拉开羽绒服拉链，舒服了。陶佳佳一样把拉链拉开，继续上路。

徐慧敏接着说： ” 现在我妈面色红润，也很少生病。可能人逢喜事精神爽，新地方新气象吧！唉！就是太唠叨，烦人！”

”我们家一样，你只有你妈妈一个人唠叨，我的老妈老爸还唠叨，大哥，大姐二哥，他们都管着我，我在家做什么都是错，做什么都他们嘲笑一番，特别是我二哥，时常被他取笑，幸亏大姐嫁得远，不经常来，不然，也唠叨我从小吃她奶长大的，再不听话要我还奶水钱。

”哈哈，你大姐好搞笑，你跟你你外甥姑娘打架，你大姐维护你还是你外外。”徐慧敏问。

“ 当然是她姑娘，我妈维护我，大姐又怕我妈，所以还是我赢。”

”你外外估计也读初中吧！”

”嗯呢，她比我还大几个月，在他们那里当地读，我外外也想来这边成华中学读书，我姐不肯，没那么多钱。”

“是啊，成华中学是有名，可也贵，那天我问过我爸，说要二十多万，他不要我操心钱的问题”徐慧敏说。

”这么多？难怪去年开学时，我妈犹豫那么久，迟迟不肯，架不住我软磨硬泡。原来这样啊！”

”那你姐肯定想把钱留着生二胎吧？”

“狗屁！我大姐说了的，他们再不生，养不起。以后不在外面打工了，厂里跟他们办理了五险，老了有退休钱，现在赚的钱，除日常生活开支，存点钱，有时间全国各地去旅游，现在谁还指望生儿养老，生了儿子不得了，房子彩礼要老命，还是生姑娘好，时代变了，不是以前，非要生儿子咯！”

徐慧敏听了这话，很久没有做声，想起以前，奶奶，大伯母曾经指桑骂槐说他们家以后断子绝孙，没了香火，妈妈偷偷抹眼泪的情景。

陶佳佳知道徐慧敏总是羡慕她有哥哥姐姐，刚才的话一定点了她的伤处。连忙把话题转移开：“唉！你知道我大哥的女朋友，初二媒人带过来，到现在还在我家。”

”就是七大队的，杜冲塆的杜春花？”

”嗯，不是她是谁，你天天不出门，不知道，开始二天，还跟我一个床上谁，这几天不知道，肯定到我大哥房里去了。看我大哥每天傻呵呵的样就明白。”

“真的？也太大胆了吧，才几天时间”徐慧敏不可思议地问。

”真的，她才不傻精明得很，我大哥傻，我二哥也看出来了，悄悄跟我说，以后有我大哥吃苦头的。你想啊，她天天跟我爸学记那些种子，肥料多少钱进货，卖价多少，这不是来想当老板娘吗，好架空我爸妈？”

“ 唉！你也别管那么多，你大哥三十多了，跟你大姐是双胞胎，看你大姐的姑娘比你都大，现在你哥好不容易找个媳妇，她愿意管账就让她管呗，你爸是老会计，也成精的，你爸妈你哥没有说什么，你小姑子不要插手，多管闲事。好好读你的书是正经。”

“嗯，说得轻巧。”

”啊！快到了，”徐慧敏欢快喊到 骑车直冲下公路，过一条小路拐个弯就是玉华皇庄大道，玉华皇庄大道直通成华中学东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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