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前程往事

“强迫妇女违背自己的意愿，那是犯法的。”郑乾勉强自己不要去看亨利那张得意洋洋的脸。

“那种女人，先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勾引史丹尼，然后勾引我，”亨利漫不经心的说着，“是不是莫克默医生。”

莫克默脸色铁青的坐在一边一言不发，像是没有听见亨利的话。

“再说了，史丹尼都没有意见，她不过是马戏团一个小小演员而已。

“够了！”莫克默霍的站起来指着亨利大声骂道，“你就是个流氓，恶魔，土匪！”

“我。。我。。我。。”莫克默看上气的已经语无伦次了，忽然，莫克默冲上去和亨利扭打在一起，一拳一拳疯狂的往亨利脸上招呼，亨利也不是等闲之辈，迅速找到机会反制住莫克默，碍于脚上有伤也占不到什么便宜。

两人扭打在一起，郑乾和雷斯两人赶忙上去一个扯一人分开了他们。

一通混战之后，亨利和莫克默脸上都受了伤，亨利的丝质睡衣也被扯烂了，管家威尔扶着亨利。两人都显得十分狼狈。

“呸！”亨利恨恨的吐了口水在地板上，“烂鞋你喜欢就拿去好了！”

莫克默闻言又要冲上去，郑乾赶忙拦住了他。

“管家，你先带亨利去处理下伤口然后送他回房间吧。”郑乾赶忙对管家威尔说道，威尔点点头，带着亨利往门口走，走到门口亨利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转身对着屋子里的人叫嚣道，

“现在你们都给我滚出去，这是我的庄园！我的！”

“走吧，亨利少爷。”威尔半拖着拖走了亨利，房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颓然坐在沙发上的莫克默。

双手抱着头，十分的狼狈。

雷斯端来一杯热水，放到了莫克默身边，开口道，“你要不要先处理下伤口。”

莫克默没有动。过了半响，一个闷闷的声音从手掌心传来，“莉莉不是这样的人，你们不要轻看她。”

“我们没有。”郑乾从佣人那里拿来了热毛巾，还有药品，威尔管家在离开前把事情都都交代好了。

“说说吧，你和莉莉的故事。”

莫克默慢慢叙述了一个悲伤的爱情故事。

莉莉是马戏团的一名演员，丹尼尔原来是马戏团的驯兽师。在丹尼尔去南非淘金前他们就在一起了。后来丹尼尔去南非淘到黄金回来后摇身一变，变成了极其富有的冒险家，还买下了莉莉和他之前呆的马戏团。

但是丹尼尔已经变了，不再是以前那个温和的男人，变得脾气暴躁，古怪，敏感，对待动物也没有爱心，非打即骂。每天除了赌博就是喝酒。南非淘金回来的钱很快就花完了，马戏团因为经验不善也面临倒闭。

这时候丹尼尔在伦敦遇到了和他一起在南非淘金的亨利，亨利一眼就看中了莉莉，想占有她，但是莉莉不愿意。直到有一天史丹尼竟然为了钱把莉莉献给了亨利。

后来亨利就愈发胆大妄为，毫无顾忌。虽然是史丹尼主动把莉莉献给了亨利却又受不了屈辱，每次都醉了就会殴打莉莉，当莉莉知道亨利要回德文郡继承庄园的时候觉得自己终于要解脱了，却不想史丹尼跟着一起回到了德文郡。

“我在伦敦的时候经常帮莉莉处理被殴打的伤口，因为莉莉晚上还要表演。”莫克默平静的说道，“莉莉没有错，错的是他们。”

郑乾淡淡的看着窗外，跟和他想的大致差不多。

“太过分了！”雷斯愤怒的一拳打在了床上。

“亨利是vip玩家，VIP玩家的特权在于有钱有权。”莫克默说道，“莉莉曾经在伦敦找过警察的帮助，但是都被亨利解决了，然后继续被亨利侮辱。”

“我没有办法帮助她，”莫克默的脸上露出惨笑，“我有时候觉得我那多余的正义感有什么用。”

“虽然知道都是游戏，但是这种心灵上的伤害是出了游戏也没有办法愈合的。”

“也许这就是这个游戏设计者想看到的，世人趋利逐利，如同玩物。”

莫克默说完便自行拿出药酒棉签自行处理伤口，郑乾一直看着荒原，半天才开口道，“没有框架的自由不叫自由。”他的声音轻的几乎听不见，“莫克默，正义没有使者。”

莫克默正在处理伤口的手一顿。像是没有听见一般。

清晨一早，莉莉早已离开了庄园回到了悦美特比，经过昨晚的事情亨利早上没出现，管家威尔过来带亨利道歉，并带来一个消息：史丹尼的尸体在荒原上找到了。

郑乾带着雷斯赶到了现场，尸体躺在他们昨晚客房那栋建筑的峭壁之下，浑身上下伤痕累累，脖子处有野兽的咬恨。

“他是被咬死的？”郑乾仔细看了看了伤口，摇摇头，“野兽咬的伤口处没有撕裂，应该被咬前就应该死了。”

郑乾又摸了摸死者的脖颈和头骨，均碎裂。沿着建筑的方向，石头上都有血迹。

“摔死的？”雷斯问道，郑乾点点头。

“那怎么一声都没有听见他叫。”雷斯转头问了昨晚在客房的侍从，“你们有听见叫声吗？”

侍从们相互看了一眼，都摇摇头。

“现场还有什么发现吗？”郑乾在附近一边走一边观察，尸体的附近有野兽的脚印，还有一些细琐的粉末，用手指碾了一下，颗粒感明显，和昨天窗台下的白色粉末不是一种。

但野兽的脚印，应该和昨晚史丹尼房间的脚印是一样的。

“没有了。”

“走吧，这里没什么好看的了。”郑乾点点头，对一个侍从说道，“给你们管家说可以收尸了。”

“雷斯，走，我们去莉莉夫人。”

“找她干嘛？”

“你就不好奇谁给她写信说我们要来的？”郑乾有时候觉得带着雷斯是个错误，还不如带格里森，起码格里森没那么多问题。

雷斯悄悄捂住了自己的嘴。

两人步行先去了悦美比特庄园，莉莉并不在那里，又询问了马戏团的方向，在荒原的东边。

找管家要了一辆马车一路东行，带着他们直奔目的地。马戏团落脚的地方周围一片荒芜，离最近的城镇也有五六公里。

安置在这么远的地方，是不想做生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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