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水殿暗香

王铭放下手机，心跳起了社会摇。他弟弟正在他的书上乱涂乱画，王铭亲了他五口。现在弟弟已经开始哭了。

王铭看了看他弟弟，无所谓！他正在寻找一件适合的衣服。一想到马上就要去到林若虚的家，他心里就一阵激动。

骑上自行车，走在路上，王铭感到世界都对他如此温柔。正当他左顾右盼的时候，一张纸飞到了他的脸上 。上面用工整的楷体书写着：

“水殿暗香，ignore antagonist.

让身边的人忽视你的存在，持续三十秒，其中可以获取其他人的气味。”

这是半术巫的咒语？！王铭心中一惊，环顾四周。身边并没有任何可疑的人，但这件事已经发生了——一种半术巫的咒语，赫然写在一张传单般的纸上。

“难不成这是我的技能？”王铭看着纸上工整的字迹，说道，“一会用魔杖试试？”

他将纸折好，塞进兜里，又向林若虚的家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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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铭看着手机上的地址，一栋又一栋地走过那些别墅。“这地方真的千篇一律且难找。”他自言自语。

“就是这了。”王铭抚摸着门牌，上面写着“十五栋”。

不知怎的，当他走在路上的时候，他是那么的希望走进林若虚的家，但当他真正走到门口的时候，却不敢上前了。他在门前徘徊着，几个人走过，用看流氓的眼神看着他。

他终于鼓起了勇气。

“林若虚！”他大喊了一声。

门开了，林若虚站在门口。

两个人对视，就像那天的梦中那样。

不知多长时间以后，林若虚掏出了自己的魔杖，朝王铭一笑。

王铭也一笑，不过很快心沉了下去，接过林若虚的魔杖，林若虚看到王铭直接拿走，有些惊讶。

“你要干什么？”林若虚仍然直勾勾地看着王铭。

王铭也仍然看着林若虚：“试验。”

“ignore antagonist.”王铭摇动魔杖，说道。

王铭并未感到有什么不同，他既沮丧又尴尬地对林若虚笑笑。

林若虚并没有理会他，王铭感到有些奇怪。

“进去吧？别傻站着了。”王铭对林若虚说。

没有回应。

王铭发现了不对，他走到了林若虚她家门口。三秒钟后，林若虚忽然想是记起什么一样，回头看向王铭。

“你别看我了。”王铭苦笑道。

“你什么时候跑我后面的？”林若虚很惊讶。

“技能。”王铭仍然笑着，掏出了那张纸，“给你看看——先进屋吧，我还没见过你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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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现在，”王铭坐在林若虚家的沙发上，心中暗暗感叹自己技能的强大，看着仍然目瞪口呆的林若虚，“是不是该让我见识见识你的随意守心了？”

“你想要什么？我给你变。”

“你不是只能变你想要的东西吗？”

“其实……你想要的……就是我想要的。”林若虚脸红了。

“哈，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气了。给我个魔杖吧。”王铭尽量让自己忘掉那句让自己心神不宁的话。

“Mamoru ideologices.”

一个魔杖出现了。它在空中盘旋起来，闪着电光，飞向王铭的手中。

“哇，好神奇啊。”林若虚赞叹道。

“魔杖选择了我。感谢你林若虚。”

“你就打算用句空话报答我啊？”林若虚一撇嘴。

“那我该怎么办？”王铭也一撇嘴。

“来吧，去我房间。”林若虚说着已经上了楼。

“这不太妥当吧？”王铭迟疑着。

“我爸我妈出差了，但来无妨。”

现在，王铭感到这辈子都没有这么拘谨过。他也是这辈子和一名异性共处一间小卧室。他隐约闻到了林若虚身上特有的香味。

“装修的不错。”王铭说了句不着道的话试图活跃这尴尬的气氛。

“哈哈哈，我知道，感谢夸奖。”林若虚笑了。王铭觉得他刚刚活跃气氛的尝试成功了

但很快，林若虚从她的抽屉里抽出了一张纸。她的笑容消失了。

“你看看这个吧。”

王铭拆开一看，是一张纸条，他一看就知道是他对陆南柯写的：

“（王）林若虚又发什么疯了？

（陆）你就别理她，她一向这样。

（王）可我还是很讨厌这样的行为，这是对我的一种戏耍。”

纸条到这就结束了。王铭最后并没有传并且把它随地乱扔掉了。他觉得对一个女生这样不好——尽管她刚戏耍过你。

王铭放下纸条，林若虚正在凝视着他，她的眼仍然那么清澈，但其中似乎有了泪花的反光。

“为什么……我知道你讨厌我……可我以为……以为你是我朋友……”

林若虚哭了。王铭有那么一瞬间想要抱住她，但很快他发觉让林若虚如此难过的原因就是他自己，他便也很难过地打消了这个念头。

“林若虚，那个时候我很烦你。”王铭看着哭泣中的林若虚，梨花一枝春带雨，他想。但他很快就放弃了胡思乱想，林若虚越难过，他的负罪感就越强。

“我知道……只是……你现在不会还……”

“我用我的生命保证，我不会。”王铭拿出了林若虚刚为自己变出的魔杖，指着自己的心脏。

“不然呢？”

“你就把我的心挖出来。”

“别这么说……我不想听你的这些不着边际的承诺，比起这个，我更需要你以后和我……”

王铭突然心中激动了起来，他似乎就要得到他想要的话了。林若虚似乎也在斟酌这句话，时间突然变得很慢。

“……和我正常当朋友，好吗。”林若虚终于张开自己满盈泪水的双眼。

王铭大失所望，但他拿出几节纸巾，为林若虚拭去泪水，林若虚没有抗拒。

林若虚身上的异香扑鼻，他想像偶像剧那样，搂住她并向她道歉，但王铭终究没有这么油腻，他只是轻声说：“林若虚，我知道我为你造成过很严重的伤害，我需要一个赎罪的机会。”

“我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谢谢你林若虚……我真的对不起你……”

“没事王铭。我……无所谓。”

“我不信。”

“好吧，我有所谓。别把今天的事对外人说呗。”

“好。我要走了。”王铭不想再在这里待了，他现在真想自杀谢罪。

“那你走吧——对了，你……喜欢……我的卧室吗。”

“很明显，我喜欢。”王铭想都不想就说。他似乎并没有听清楚，但他不愿深究林若虚到底说了什么。

外面的天空，依旧万里无云。王铭带好魔杖，向自己家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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