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告别

分科之后，学习负担加重，星期六还要上半天课。

已经下课了，但英语老师还在不停地讲，透过窗户，星星看见梧桐树下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只是，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立领运动夹克，修长的身影看起来更加挺拔。

终于下课了，星星迫不及待地跑出去，牧远也朝她走来，在一片校服的包围中，他有种鹤立鸡群的感觉。

牧远说：“走吧，带你去个地方。”

星星说：“好吧。”

“你不问我去哪？”

“随便哪都好。”

“只要和我在一起是吧？”

“臭美吧你。”

春光明媚，太阳照在身上暖暖的，空气中弥漫着花香，柳絮铺在地上，像初冬的雪，又像天鹅的绒毛，随着微风向前浮动，像波浪一般。

他们来到了江边，柳树已抽出新芽，江面的水似乎涨了许多，有孩子们在放风筝，一片欢声笑语。

星星说：“今天怎么没穿校服？这样穿有点不像你啊。”

牧远说：“帅不帅？”

星星认真地说：“很帅。”

牧远从兜里拿出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戒指。

单膝跪下说：“星星，做我女朋友吧。”

星星说：“你买了戒指，不用这么正式吧？”

牧远说：“这是银的。”

星星伸出手。

牧远说：“应该戴左手上吧？”

星星说：“我也不知道啊，先戴上吧。”

牧远说：“我可把你预定了啊，以后只能嫁给我，等结婚是我给你买个钻戒，顺便问问司仪，到底戴哪只手。”

星星笑了说：“你想的真远。”

牧远说：“难道你不是这样想的吗？我期待这一天很久了。”

星星说：“有多久？”

牧远说：“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

星星说：“我有那么惊艳吗？”

牧远说：“记得第一次看见你走进教室，穿着件牛仔衬衣，背着书包，好乖的样子。”

星星说：“后来呢，这么暗恋我的，快说快说。”

牧远说：“后来发现你脾气很臭，和我吵架一点都不含糊，是个有个性又聪明的乖乖女，我就陷进去了，你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星星：“我没喜欢你啊。”

牧远紧紧地搂着她的肩膀说：“快说。”

星星挣脱跑了说：“就不告诉你。”

牧远追上去说：“星星，我明天就走了。”

星星看着他小声说：“这么快就走？”

牧远说：“是啊，我过去后一定好好学习，考上省城的理工大，我在那边等你。”

星星说：“那是省城最好的大学了，我考不上。”

牧远说：“我没让你考上，你只要考到省城就行了，就算考个二本我也认了。”

星星说：“我上学你认什么啊。”

牧远说：“那是因为我早把你当成了我的人，星星，再过一年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再也不分开。”

星星：“你明天就走了，我什么礼物都没给你准备。”

牧远慢慢走过来，搂住了她。

星星僵硬地站在那看着他。

牧远说：“眼睛闭上，没看过电影啊。”

星星说：“嗯。”

牧远说：“这是你给我的最好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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