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聚灵

灵宇洞天灵盖面

灵力全分灵脉炼

灵气苟顺灵育蕴

灵知怎识灵心涧

短短二十八个字，却颇有深意。至少秦莫读不懂是什么意思。

手诀，是以手为点，纳灵藏天。口诀，以气为力，执掌天地。而心诀，他从没有听过，根本没有听过。

这可为难了自己，也为难了灵老。

灵老无措地看着秦莫偏头投来的恳求眼神，嘴角扯了扯。这心诀固然难以理解，但最起码也有多看两眼啊，就只看一眼，谁会知道里面究竟有什么东西？

真是要像教婴儿一样，还得手把手的教学了。

“你再读一遍。”

“灵宇洞天灵盖面，灵力全分灵脉炼，灵气苟顺灵育蕴，灵知怎识灵心涧。”秦莫十分配合，对于对自己有利的东西，他一概不拒，但还是不懂。读天书都比这个好，至少他可以发呆，而这个是有书有字，却和大眼瞪小眼的瞪着无误，心中不禁莫名的失落。

“当中你发现了什么？”

“就是灵字比较多！”

秦莫刚说口，就想闭嘴，但都已经说了，又能如何，只好低头悔过。

“你说的没错，就是灵字多。”灵老郑重的重复了一番：“哎，你别低头啊！别总怕有错就不愿勇敢面对，”

秦莫阴着脸，他感觉自己被骗了。这是什么破答案，灵字多，他还说总共有二十八个字呢！这货靠不靠谱啊！

“那这有什么关系？”灵字多总不是什么理由吧，会不会有更深层的涵义，秦莫试探性的问了问。

“你们是以什么为力？”

“灵！”

秦莫顿时茅塞顿开。

“没错，就是灵，心诀以灵为心，人以心为命，简而简之，心诀就是以心为命，所以才叫做心诀。”

“那它用谁的命呢？”

灵老说的让得秦莫有些寒涩，整半天是要吃人的啊！

不过它也总算明白了，为什么在书中没有心诀，而只有口诀与手诀的概念了，那就是过于霸道。

都以生命为代价了，谁还敢去使用。这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但最没有的就是不害怕失去生命的家伙。要是失去生命还要什么金银富贵，去找阎王要去吧！他也是个要命的人，不是因为他贪生怕死，而是，他心中的目标，还没有实现。

那个目标，或许太大，又或许太小，就如同天上的月亮，圆的时候，太大，几乎可以覆盖半块天空。缺的时候，又太小，小到根本看不见月光。

在秦莫眼里，大的也好，小的也罢，毕竟都是目标。

就这么想着，突然脑袋上猛地袭来一道重力，打得秦莫有点儿晕乎乎的。

“我说命就要命啊，你是白痴啊！”灵老显然有点儿激动，嘴角又有些不屑，可惜那眉毛胡子一把抓的样子，一瞬间，那和睦的老人变成教育小孩的老妇。

“等等，你是怎么打到我的？”

秦莫抬起头，一脸的疑惑。

灵老憋红的老脸呆滞了会，咳嗽了声，又恢复成先前和睦老者的样子：“这是灵海，你是意识状态，我也是意识，怎么可能会打不到你，都是精神力量。还有，你该多练练你的精神力量了，这对于你的修炼，还有战斗都会有好处。”

秦莫低哼了一声，对于灵老的指教很不满意，这是间接的贬低。

看着不服气的秦莫，灵老也懒得多说什么。建议，适当说说是好的，但一说多了，那就是唠叨了，便会反其道而行之：“心诀，虽说是以心为命，但只是个比喻，比喻懂吗？”灵老说到这里，恶狠狠的提醒着，秦莫呵呵笑笑便带过了去。“它不是什么战斗类灵诀，而是修炼类灵诀，类似于灵法，是可以修炼生息，让你的灵力获得进一步的增强一类灵决。”

灵法，是灵斗大陆上每个修炼之人必有的东西，各人与各人的灵法不同，便会有不同的效果。当然，家族中相同的灵法，会传授给许多人，但因人的不同也会有诸多的改变。

秦莫有着一脸羞愧，因为自己并不是秦族之人，灵法这种东西，可以说是极度的奢侈。而离世的母亲，也没有我自己留下一部灵法，毕竟她也没有适合与冰属性者修炼的灵法。

而他十分感谢灵老，因为他为了自己，可以给予那么多。这些在别人眼里，或许不算什么，但在秦莫眼中，这就像是一汪温泉，温暖着已经饱经风霜的自己。

只是秦莫似乎想起了什么：“但为什么不叫心法呢？”

灵老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秦莫，像是看到了一只小狐狸，像极了：“法只能算作基础，但诀可以增加基础，这么说你应该能理解。心诀不单可以提升修炼，还可以提升肉体机能以及一个令世人都会杀红眼的能力，那个以后再说。今天教你呢，是为了提升你的灵力。你体内的能力已经达到了慧路的饱和状态，那就需要来点助力。”灵老笑了笑，但突然垮着脸狰狞说道：“记住，这个东西千万别和其他人说，不然杀身之祸我可救不了你。”

“明……明白了。”总是以后再说，钓自己胃口。不过：“灵老，这里小子还有一个问题。”

“说。”

“你说在灵斗大陆还有其他装藏着你部分意识的铁块，那这些铁块被别人拿到的话，是不是别人也能学到这些？”

“说的不错。”

灵老一话，让秦莫当头一棒，面露愁色。

这老家伙，原来并不是只提供给他一个人，而是找的人都有机缘得到知识的教授。那以后遇到，是不是该以师兄弟相称？

“至于原因，等结束后我会告知。”

“是因为灵老有什么放不下的事吗？”

“不，是对世界的警告。这样的警告，不知道有多少人打开了我意识封存的铁块，因为铁块之间并没有联系，同时也不知道有多少人相信，但在这之后我会一一说明，你信不信是你的事，但这是我生前留下的使命，为了苍生，不得不做。”

灵老的话里有些危言耸听，秦莫蹙眉问道：“真那么重要？”

“当然，虽然已过万年，那家伙我也没发现踪迹。但这是苍生大事，即使你们背叛过我，我也要拯救你们便是。”灵老的喝声，犹如惊雷一般，在秦莫心中赫然炸响。

秦莫应道：“请灵老在稍后指导。”

“嗯，这还不错。盘坐而下，眼闭耳听。”

秦莫听话的坐下，这个时候，他不听又能如何？

闭上眼睛，用耳朵静听着四方的动静，淡淡的香气，侵入鼻子，虽然好闻，却秦莫却极度的不习惯。

灵老的身子飘到秦莫身后，苍老的手，缓缓伸出，慢慢的拉起秦莫的衣服。一根冰冷的手指，抵在椎骨之上，然后上移，洁白的不属于男性的肌肤，被一条红印所覆盖，紧接着，血色的红文，从秦莫身子上冒出，紧接着，手指引导红文，悄无声息的将红印吞噬然后取缔在手掌之上。手指一路划到脑勺，然后张开手掌，把持着后脑勺。

“将灵力聚灵于头部，然后以心为媒，以灵为笔，在空中以力写下那二十八个字。”灵老大声喝道。

到了必然的地步，灵老没有以往的样子，严厉，威武，有条不紊，就是现在的灵老。

秦莫听后，调集起精神力量，让得精神力量好似驱赶牛羊的鞭马，将身体中的每一处的灵力，覆盖，然后顺着经脉向着头部灌输。

没一会儿的功夫，原本极度顺利的秦莫，速度开始慢了下来。满脸透着虚汗，因为是精神意识，脸上也就没有天蚕皮的遮盖，右脸上的花纹因为汗水，变得一闪一闪格外诱人，睫毛颤抖着，嘴唇有着微微的震动，牙齿紧咬，秦莫仍在坚持。

灵老对于达到这般地步的秦莫，带着一点儿赞赏。

精神力量对于还未十五岁的人来说，是不可能修炼与使用的，当然有些人是意外，就比如他。

就是这个意外，灵老才会将这种东西，提前交给他。

“坚持住啊，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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