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沧晟宫内，华年把玩着手里的鱼缸，萧羽道:“不就是一条七锦鱼吗，至于捏在手里这么久？”

华年轻笑:“此鱼小巧，吾甚喜欢。”

萧羽头上瞬间三根黑线，世上竟也有华年喜欢的物什。此时锦瑟正翻着白肚皮浮在水上，嘴里吐着泡泡，一会儿漂到鱼缸中间，一会儿潜到鱼缸底部，悠哉悠哉好不惬意。

刚才在路上已经想好逃跑的法子，现在只要等到天黑趁华年小憩之际，遁走即可。思绪飘忽间，便模糊睡去。

入夜，微风轻拂，吹破了锦瑟吐出的泡泡，锦瑟唤出人形，为防止华年醒来，又对其使了个沉睡咒。大功告成，我满意地拍了拍手，大摇大摆地离开华年的寝殿。

“锦瑟上神，不请自来，何不留下来喝盏茶？”华年的声音通过寝殿穿到了门外。

锦瑟灿笑着回头看便到华年正支着脑袋侧躺在床上，领口微敞，嘴上似笑非笑地望着我。

本神少说也有十万岁，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只是这等香艳的名场面本神还是头一次见到，头微微上抬止住了欲喷涌而出的鼻血，把想好的说辞一股脑地倒出来。

“上仙不是我吝惜此鱼，只是这鱼乃天地至黑之气练就的妖物，如若不除必定后患无穷，所以只能先斩后奏，对不住了，华年上仙”说完做惋惜状看着华年。

华年懒散地从榻上坐起道:“什么鱼，我怎么不记得了？”

锦瑟:“。。。。。。"

"既然上仙不记得，那我也不好再叨扰上仙。”正要走，便被落在地上的丝被绊了个狗吃屎。

不巧萧羽来了:“呦，这是哪位宫女，给我行如此大礼？”

锦瑟拂着面，将错就错，向着萧羽做作揖道:“拜见太子殿下。”便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华年也不揭穿，静静地看着我狂奔的背影。

萧羽道:“这仙娥怎得如此冒失？”

华年道:“这么晚了，你找我何事？”

“华年，你寻找千年的红狐有消息了，据说有人在无极之渊看到了它。”萧羽正说地激动，抬头时要已不见了华年。

红狐？无极之渊？锦瑟趴在门上，听得不太真切。正准备再贴近一点时，门突然打开，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萧羽见到是我，赶忙向锦瑟行礼:“参见上神，不知上神在这住的习惯否”

锦瑟清了清嗓子道:"嗯，一切安好。”

不过出于好奇旁敲侧击地问:“方才听你们说什么红狐，无极之渊，可是天宫欠安”萧羽恍然:“你说的是那只红狐吧，这说来话长。。。。。。”

原来那红狐见华年也是一眼万年，可惜还没幻化人形，整天跟着华年，有时竖着耳朵听他抚琴，有时躺在他膝上小憩，华年对其也是一等一的好，可是好景不长，魔界与妖界联手，霍乱六界，华年为保天下安危，率领众仙无其展开死斗。

眼看就要取胜，谁知魔妖无赖，暗算华年，红狐冲出，为华年裆下那一掌，从此灰飞烟灭，华年为救此狐取心头血，好不容易聚其两魂一魄，遣散在六界，可能随时幻化狐形，可能永远不会。

听罢，我心中没来由得刺痛，加深，再加深，不由惊呼一声，一丝鲜血溢至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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