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入

“这次任务是获取盗贼集团的信息。”

“哦，对了。你还不知道吧，关于这个盗贼集团的事。”

少女微微摇摇头。

凌笑了笑，“这集团本是没这么活跃的，但最近京城有些混乱，所以才猖狂了起来。”

“我们这次要探入内部，搜集他们的信息。”

“以你的身手，一定能轻松做到。”

“我会负责监察盗贼们的一举一动，如有情况发生，也能通知你。”

“知道了。”少女回答道。

“啊，快到了。从这里起，要更加注意些。”

凌指了指坐落在道路尽头的机械工厂。

尽管夜幕已降临，但借着残破的路灯，少女还是能看出它的阴森破旧。

凌打了个手势，示意少女进入。

夜幕沉沉，少女飞身跃入，谨慎地查看四周。

少女将披在身上的斗篷勾至前额，轻轻呼出口气，缓缓调整。。。随即，又如闪电般，借奔跑助力，侧身，从阻挡在门前的钢筋细缝中飞越穿过。

手指撑地，少女翻身落下。

环顾四周，无人。寂静得有些可怕。

倒是报废的装甲和组装零件散落得到处都是。

同时一阵难闻的机油味散布在空气中。

少女行走于工厂中，一时竟不知从何找起。

盗贼在这报废的工厂做什么。虽然说是本就是要获取信息，但缺乏一些必要的具体情报，着实难以行动。

“滴答，滴答”水滴声此起彼伏，扰乱了少女思绪。

“这是，”少女轻滑滴上水的装甲面，抹了抹，“是新的机油。”

看来盗贼确实在此活动。但现在究竟去哪了。

嘎吱，少女低头一看，脚下的地上装了块地板，有些开裂。一路走来只有这有异样。

用手轻轻抠着地板面，嘎嘎嘎，一小块地板面翘起。地板下，暗道台阶隐隐。

踏着台阶，少女摸黑而下。

随着台阶向前延伸，少女清楚地感觉到，眼前的光亮感越来越强。

“喂，还没准备好吗？”

“等等，我。。。”

“别啰嗦，就一句话，今晚就行动了，行不行啊？”

“。。。”

“说话呀，你以为没有我们盗贼团在，你能继续机甲的开发？”

“。。。”

“现在罢手不干，你永远都别想脱身。”

“。。。”

“再不赶紧造出来，可别怪我们。。。”

“我知道了，今晚就完成。。。”

“哼。不识好歹的老家伙。”

其中一人的声音渐渐远去。

少女微微探头。

在灯光的照射下，面色憔悴的老人轻抚着手中的机器，“唔，我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你们，可别怪我。。。”

“如果，如果我的研究成果能被接受，我也不用这样做了。”老人眼泪滚滚，一滴滴落在桌面。

眼见，老人将手中的机器零件，缓缓安入面前的装甲中，少女心头一震，眼前的机甲，竟带给她如此熟悉的感觉。

少女记忆缺失了绝大部分，现有的记忆中并没有这装甲的痕迹，但这莫名的感觉。。。

少女不由得,向前靠近一步。

“终于完成了啊，”盗贼带着笑说道，“老大吩咐，完成后就。。。。”随即，抽出刀子，狠狠扎向老人。

“啊！？”老人应声倒下。

少女一阵冲动，想要出去救人，但凌在来之前的话响起，不能被盗贼团察觉。如果与眼前的盗贼发生冲突，定会惊扰盗贼团。。。

看着血泊中的老人，盗贼放声大笑，带着机甲从另一个出口离去。

眼见盗贼离去，少女出现，注视着老人，他仍有一口气。

少女轻轻扶起老人，靠在墙上。

老人喘着气，血从致命的地方流出。

“你。。。”老人痛苦又惊讶地盯着少女。

“抱歉，我。。。”

“没关系。。。不必也无法医治了。。。是我自愿选择死亡。。。我本就是有罪将死之人，”自嘲一般老人笑了笑，“真是报应啊。”

“他们要用那机甲做什么。”

“袭击京城。。。就在今晚。。。京城守备力量尚未恢复。。。更何况，又有那机甲。”

“那机甲是何物？”

老人有些惊讶，又神秘一笑，“是“终结”的一部分。。。”

“终结。。。”少女念着这名字。

“现在。。。告诉你。。。或许。。。来不及了。。。或许。。。根本算不上。。。补救。。。但请你。。。帮。。。”

老人说不下去了，指尖的温度在流失。。。

刺激着衰弱的神经的血腥味仿佛在淡去，伤口的刺痛感也仿佛减轻了些，老人闭上眼，感觉少女那双紧握着的双手在离去，他知道她懂自己的意思。眼前一闪，忽又看见几十年前的挚友的身影，“这次一定会成功。。。”是啊，已经成功了，我来找你了。。。

老人安详地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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