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月亮圆圆

月亮粑粑，肚里坐个爹爹，

爹爹出来买菜，肚里做个奶奶，

奶奶出来绣花，绣杂糍粑，

糍粑跌得井里，变杂蛤蟆，

蛤蟆伸脚，变杂喜鹊，

喜鹊上树，变杂斑鸠，

斑鸠咕咕咕，告诉和尚打屁股！

选自四川长沙童谣《月亮粑粑》

注： 《月亮粑粑 》是湖南长沙人耳熟能详的童谣，从古流传至今。一般是老人家哄小孩睡觉用的，是一首民谣，有多个版本。这个版本是其中一个版本。月亮粑粑指月亮，运用了比喻的修辞手法，指月亮像一张饼。

一天，店里来了一名顾客。他手上拿着个古董，一看就知道储藏了50年以上了。桔风接客，他拿着这个古董仔仔细细端详着：青色为主底色，画的是荷叶和荷花。摸起来特别光滑，并且没有任何破损，鉴定价值很高。那人嘱咐一句：“帮我看看，这是什么古董，有多少年了。”

桔风只顾着看，就简简单单回答了一个字，忽然，手滑了，桔风下意识的去接，可是晚了，接下来只听见破损的哗啦声。刚走出外的顾客转过身来，看见满地的碎渣渣。他愣了一下，怒不可喝的吼到（带有一种悲哀的声音）：“那可是我爷爷的爷爷的古董啊！碎了啦！你赔！必须赔！600！必须的！哦，今天算你好运，500吧！2年之内还清！”说完，他往地上碎了口吐沫，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鉴定店总经理闻声赶来，一看地上满是碎渣渣，很快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他问：“谁干的？赶紧办理辞职！这损坏了我店的名声啊！哎呀呀！”

桔风不敢狡辩，只好畏畏缩缩的举了手，小声地说：“我我我我干的，我我我现在就去办理离职手续。”

总经理大声呵斥：“你笨手笨脚的，看你个熊样！土里土气的，不知道怎么搞得！赶紧给我滚蛋！越远越好！”

桔风灰溜溜的会到了自己的茅草屋，坐下来，唉声叹气的。他不知道老天怎么这么不公平。他一口饭都不吃，只望着远方。夜晚，星星出来了，月亮又大又圆。他又想起了以前快乐的时光，不禁，一滴冰凉的泪珠滚下他的脸颊。一个人坐在了他的身边，桔风抬头望望，是自己的朋友，狗哥。狗哥说：“我知道你辞职了。我也知道你抱怨老天对你不公平。可为啥呢？你已经很幸福了，有脚有手有腿，你应该用双手托起太阳。在看星星吧，他们也要经过漫长的演变才能变成星星呀。不要再抱怨了，微笑面对生活吧，不要对命运低头，一路向前看。未来可期，努力了就会有回报的。"

桔风沉思良久，明白了一个道理：“所以说，人，要趁早努力，老了只能望而兴叹。”

狗哥说：“桔哥，你说的只是其中一个道理，我认为，成功是建立在失败上的，吸取教训，重整旗鼓，必定会迎来灿烂开花的一天，这是坚持，成功到来的时间也是很长的，也一定要有耐心，这又缺不了勇敢尝试，试了，你才知道嘛！”

桔风接过话茬儿往下说：“发现也很重要。还有智慧，独立，坚强等等。”

狗哥说：：“桔哥，其实我一直很敬佩您的，只是老憋着不说而已。你已经做到了坚持和坚强啊，你遇到了那么多困难也没有退缩啊！”

桔风很不好意思：“过奖啦！其实我没有什么。我逃过学，摔过跤，现在又离家了，唉！我不知受过多少苦啦！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啦！"

就这样，两人久久不愿离去，像一对好哥们似的挨在一起，说出发自内心的想法。桔风早就把之前的失败抛在了脑后不管了，至于接下来怎么样，总之是桔风不怎么好过。

夜风习习，湖水荡漾，一切都很平静。绵绵的山，弯弯的河，一道亮丽的风景线。轰隆隆的鞭炮声中，村长家开始搬家装修了。现在搬家，需要25名人手，桔风自告奋勇地报了名。村长看他可怜，就招了过来。桔风被任为搬运工，帮忙处理难事和搬运东西的。

第一天，村长借了一台破车，桔风奋力装上一堆木头后，梁司机开车了。破车终归是破车嘛，走走停停，所以一路上梁师傅和桔风走走推推，还要时不时的加水。桔风埋怨道：“这是什么破车啊！”

梁师傅笑笑说：“搬个东西吧，总不至于骑个摩托车吧！没有办法呀！在坚持坚持吧！况且，一趟就2元呢！”

推到长江大桥时，车子没水了，桔风被命令下去打水。桔风往桥下走时，脚下一滑，滑到了边缘。桔风小心翼翼地爬了起来，又一滑，坠下了桥。“扑通”一声，水里溅起大片的水花，桔风奋力挣扎，用力游上了岸。梁师傅吓坏了，赶紧扶桔风起来，拍尽桔风身上的泥巴。桔风又下去打水了，到了下面又滑进水里了。桔风上来哈哈大笑，梁师傅也快喘不过气了。

晃晃悠悠1个月过去了，桔风只收到28元，这样下去，速度也太慢了。狗哥学期刚结束，老气横秋地问桔风要不要做一点儿买卖。

桔风没有读过书，不知道狗哥所说的买卖是什么鬼东西。他只知道买卖是属于大人们的，为什么非要小孩来做？也不知道买卖怎么弄。还没等桔风回声，便滔滔不绝地说起来了

“你听我说哈，明天我们一早去镇上的蔬菜水果批发市场合伙卖各买一篮蓝莓，然后拿去乡集市上去贩卖，这样低价买，高价卖，就便宜了呗！不是你想的那么复杂！一早哈，要不然就被别人抢光啦！他们都是赶在早高峰的！”

约定后，桔风想来想去，也觉得根本没有那么复杂，也蛮新鲜好玩的。也不知道有没有把握。狗哥没有把这事告诉他妈，就怕他妈不允许。再说了，这也不是为了桔风好嘛！

5点，狗哥的身影准时出现在桔风家门口。两人一起走路向批发市场进军。桔风想到自己摊边围满了人，他们个个都称赞蓝莓甜，并大把大把的买，旁边的筐子里装满了金闪闪的钱，自己很快就可以还情债，洗清名誉了，笑了。他甚至还唱起了歌。

在蔬菜水果批发市场，桔风和狗哥找来找去，终于看中了一家又大又新鲜的蓝莓。桔风问：“老板啊，多少钱一斤啊？”

那个老板躺在躺椅上，漫不经心地往桔风哪里一瞥，回答说：“6毛一斤，哦不，看在你是个小孩子的份上啊，5毛一斤吧！”

狗哥说：“这5篮，我们全要了！多少钱啊？”

老板说：“7斤，嗯，一共是3.5元。”

桔风试着提了提，差点就翻车了。

路边车水马龙。桔风和狗哥吃力地拎着5框蓝莓。忽然一辆老三轮车车嘎吱一声停了下来，是村长。村长说：“这么多啊，拿去贩卖的吧？拎不动了吧？我的三轮车借给你用！”

狗哥担心地问：“村长，您身体不好，又上了年纪，怎么回去啊？

村长说：“没事，没事，我自个有办法！”

桔风把蓝莓放在后头。狗哥用力一蹬， 车子没有动起来。村长说：“哈哈，蹬不动了吧？桔风你试试看？”桔风轻松地就蹬起来了。

在乡集市上，桔风和狗哥找了个位置，是因为旁边买豆干的阿姨肯把称借给他们。定价8毛一斤。上午只有几个人买。1元。下午任旧是这样，篮子里还堆得满满的呢！

“卖蓝莓啦！卖蓝莓啦！8毛一斤的蓝莓啦！又大又甜的蓝莓啦！”狗哥仍然不死心地叫喊着，到了后来，声音也小了，失去了热情。“怎么还没有人来买呐，今天恐怕是要赔了。”桔风唉声叹气地说。

傍晚，一个胖子骑着自行车来了。他拿起一个蓝莓，往裤子上擦了擦，就吃起来了。桔风和狗哥几乎同时叫起来了：“你怎么不给钱就吃起来了？”

胖子吃完后，说：“钱？钱是小事呐！我再尝一个啊，如果还是很甜的话，我就把所有的蓝莓全包了！”

桔风和狗哥相视一笑。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狗哥看着胖子吃完后，迫不及待地问：“甜不甜？”

胖子擦了擦嘴巴，说：“还行吧。我全包了。多少钱一斤啊？”

“8毛一斤。”桔风回答说。

“8毛啊，有点贵。我看在你们还是小孩子的份上吧，全包了！多少钱啊？”

桔风和狗哥把剩余的四框称了，得知是5.6斤。桔风说：“5.6斤啊，就算你5.5斤吧，一共是.......4.4元。”

胖子把钱塞到桔风手里，欢天喜地地骑着自行车走了。

晚上，狗哥开始分钱了。一共买了5.6元，桔风2.8，狗哥也是2.8，平均分了。今天不仅做了买卖，还赚了很多钱，桔风高兴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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