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捉妖

“狗子，收拾一下，准备出发了”午后，胡莱道长的声音传来，君墨赶忙穿好衣服出门而去。路上君墨对胡莱道长说道“师父，我能不能换个名，狗子这名字也太难听了，不符合我的气质。”君墨鼓起勇气对胡莱道长说到。

“嗯？不符合你的气质？你有什么气质。哦，对了，你现在是比以前灵光多了。以前给你起狗子是因为土名好养活，现在嘛，嗯，你想要个什么样的？”胡莱捋着胡子问道。

“就叫君墨吧，有文艺气息，以后我要做那文化人。”君墨想来想去，还是决定叫这个以前的名字，毕竟叫了那么多年，有感情了，而且叫别的名字，总有一种陌生感，有些不真实。

“君墨？君子挥墨，腹有诗书，嗯，也成，反正是个俗家名字。你也不是我亲生的，便不要求你随我姓了。”

“谢师父成全！师父我们要去哪作礁啊。”“九里坡村张老汉家。据说是他家染上了什么脏东西了。到那之后，你小心行事，不要乱跑乱动。”胡莱道长出言警告君墨。约莫一个时辰后，俩人到了九里坡村。

那是一个规模不大的小村庄，村东有一个小院子，胡莱道长行至门前示意君墨前去扣门，他则身标体直的站在那里。君墨会意，上前大声敲门“善人，我师徒二人是作礁而来，快快开门。”很快门开了，出来一妇人，面容憔悴，脸上还挂有泪痕。

“道长快请进”妇人赶忙将师徒二人引至院中。院子不大，进屋之后，里面有一男人，蜷缩着身子，有疯癫之语，吐字不清，且手舞足蹈。师父仅看一眼，便对那妇人说道，你相公可是前天耕地之时打死过一只黄鼠狼？那妇人听罢大惊！连连道是。原来前一日，这男人在地里耕种，刨出一个黄鼠狼洞，未甚在意，一锄头给打死了，回来说与这妇人听，当晚并无症状，只第二天开始逐渐呓语，不时抽搐。时至今日已经这般严重了。

“道长，这可如何是好？不过打死一区区畜生，怎的竟有这般严重后果？”那妇人说罢对着胡莱道长面露悲色，急切问道。

“君墨，你也是这么认为的么？”胡莱道长，并未先回答那妇人，而是先问君墨的看法。“师父，我觉得万物皆有灵，人虽然位列灵长之巅，却也要尊重其他生命，须知天道好轮回，苍生绕过谁！”君墨连穿越这种事都经历过了，相信这世界上有妖精又有什么难以接受的呢。

“不错，君墨你竟然有此等明悟，当真了得。山川海木，皆由灵气衍化，人亦然，且天道轮回，此世为人，下一世又有谁能知道呢？你相公这是先害死那黄鼠狼幼崽，它来寻仇了。这两日被那黄鼠狼以妖法迷惑。再有一两日，定要死于非命。”

“啊？这可如何是好啊？胡莱道长，你一定要不救救我相公啊，这十里八村，属道长您最为有名，求您一定要救救他。”“救他不难，需纳银三两。”“这么多？道长我家的情况您也看见了，我们现在拿不出这三两银子啊……道长您看？”“拿不出可打欠条一张，现有多少给多少。”最终那妇人拿出一两银子交给了我。师父这才准备出手降妖。

师父大步向前，一只手把那男人提了起来，放置炕上，那男人疯狂挣扎，将周围事物尽数打翻。师父一指点向那男人，那一指在我看来伸出无比的缓慢，但奇怪的是，那男人竟然就这么被点到了，虽尽力挣扎，却又仿佛看不见那一指是的，待师父一指点出。那男人立刻平静了下来。

“你这黄鼠狼且听贫道一言，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是被我打死，二是被我打个半死，然后再由这户人家不定时给你们事物，并为你死去的后代立牌位一世供奉。你选吧！”

那男人起初听见我师父给他两个选择，竟还点点头，待听见第一个选择被打死，疯狂摇头，听见第二个选择先是摇头后是点头的，弄的我好生奇怪，后来我明白了，这是既怕死，又想立牌位。倒真是成精了，也是，又有谁会拒绝活着的机会呢。

“呵呵，你这孽畜倒是有趣，但不打你一顿有失贫道风度，且受这一指。”胡莱师父伸出手指弹了那男人额头一下，那男人熬的一声怪哮，立刻跪倒在地，伸出双手疯狂作揖，其神态竟与黄鼠狼一模一样。

“走吧！”师父训斥一声，那男人轰然倒地，双眼紧闭，似是晕过去了。师父又交代了那妇人几句，便领着我走出门回家去了。

“君墨，你可是好奇我为何非要收她三两银子么？”“我没……”“是这样的，道人行事全凭心意，但不论如何行事皆是产生了因果，既是因果，当有完整，她与银钱，我与除妖，一场因果已经完毕。且，只有她们出钱，我们动手才有正当理由，这不是你轻易见之不平，拔刀相助的。若是直接帮那妇人，则于黄鼠狼不公。”

“师父，我明白了。对了师父，你是上清门下吧？”“嗯？徒儿好眼力！可惜我不是。你说的上清宗我都没听过……”

“只有上清门下，才会对非人异类如此宽容吧。”君墨心想，若是玉清门徒，怕不是上去就收了那黄鼠狼精。

“走吧，回去了。”

师徒二人开始返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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