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站：麦当觉醒！

片头曲……

前情：克拉联合海盗袭击心学会，被心学会的忠、恕等人击溃。同时，红眼将罗罗蒙族的首领冈盾从监狱救出，意在拿下麦当。

正文：

夜晚，忠将息的坟墓用雪围了起来，坐在旁边，摆上了一盘炸团和月饼。

笛亚和咕咚站在旁边，表示他们的哀默。

“你们知道吗，还有三天，他的刑期就满了。”忠说，“我们约定好的，等到五个人都可以出去了，就一起到彼此的家乡去，看一看每个人脑海里的童年。阿赛罗①从来没有见过雪，一直想要见一见，可惜还是没能看到……”

①：阿赛罗是息的本名。

“对不起，都是我们给你们带来的不幸……”

“何必说这话呢！你们和他萍水相逢，人并不是你们杀的，他也不是为救你们而死的，何必要自责呢！”忠低头用棍子捯着地上的雪，“雪会化的，花也会开的；花会败的，雪也会来的，该走的会走，该来的会来，我只是可惜没能完成他的愿望罢了……谈正事吧，晚间新闻你看了吗？”

“你是说冥王星的事？”笛亚说。

“嗯！目前整个银河系中能够从监狱里救出犯人而不留下任何痕迹的，只有红眼罗曼。五色眼加上罗罗族的实力，不是我可以匹敌的。所以，我们可能得做好最坏的打算。”

“你要怎么做？”

……

两天过去了，红眼没有来，麦当身上的蔓影已经包裹了他的全身，现在在向心脏靠拢。

心学会和国王号的成员都坐在门口，不知所措。

忠在空地上画了一个圆，隔出阴阳，将麦当放坐在一边，自己坐在另一边，然后解开了麦当和自己的上衣，将自己的手贴在麦当心脏的位置，又将麦当的手掌摊开贴在自己胸口心脏的位置。

忠看向门口的人们，只说了一句话：“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让人打断施法！”

说话间，忠的座下生起一轮明光，麦当的座下则是一滩黑影，二人心脏的位置则又彼此相反。原本向麦当心脏包围的暗影开始转向忠的手腕，进而到手臂，又到了他心脏的位置。

笛亚看向旁边的恕，恕则紧捂着自己的嘴巴和胸口，看向麦当和忠。

“将麦当的蔓影转移到自己的身上，这小子果然还是这样，永远也改不了。”骷髅在一旁说道。

这时，一阵沉闷的声音震动着大地，一支骑兵部队排列有序、行伍整齐地行军到了现场。该部队人马皆高一米九左右，且都包裹着厚重的铁甲，人人手持短柄狼牙棒。但马上之人的上身很短，手臂下垂能够得到自己的脚掌。

在队伍正中间的，是一位身着黑色盔甲的骑士，戴着护脖，看不出容貌，只见手拿着一把骑士长枪，向前面的人施礼道：“在下罗罗蒙族亲兵队长波拉葛，见过诸位！”

第四十二站：麦当觉醒！

恕走了出来，回礼道：“如果阁下是来索要什么东西的，就请打道回府吧。”

“抢东西？不不不！我的上司没有给我这个命令，我的任务只是把那个小子带走而已！”

恩也来到了众人面前，“既然如此，就请从我们的身上踏过去吧！”

“哈哈！真是不自量力！兄弟们，准备冲锋！”

十几根缰绳紧勒，随后是马嘶与马蹄的声音，还有铁甲“哗啦哗啦”的笑声。但是这种纯粹的物理攻击显然不能对自由者形成压制，即使对恩也做不到。就在骑兵队伍快要冲到面前时，地下突然伸出了二十几只骷髅手臂，抓住了骑兵的马蹄，将十几个骑兵全都扯倒在地，人仰马翻。除了那个叫“波拉葛”的领头人跑得快跳上了飞船以外，剩下的都被恕用“曼殊·沙华”给解决掉了。

“你的旧部就这点能力吗？”飞船上的红眼问旁边的冈盾。

“临时召集的部下，一群杂鱼罢了……”

“帮我拖住他们！”说罢，红眼跳下了飞船，直向麦当而去，落在他的身后，双手搭在他的肩上，向他继续输入蔓影术。

“拖住？哼！也太不瞧不起人了吧！”冈盾也跳下了飞船，来和其他人交战，以为红眼占据麦当心智争取时间。

……

一片黑暗中，麦当身体朝上，除口鼻和心脏处外，都浸于一滩黑水中。

天空中零零散散地坠着几颗疑似星星的亮点，让漆黑的蔓影之境中有一点亮光。

黑水的外围满是黑色的荆棘。忠在蒺藜中挥舞着棒子，完全盲目地摸索着麦当的位置。

忽然，麦当被一只手从水里拉出来，重摔在地上。

“麦当？麦当！”

那只手抓起他的脑袋。睁开眼睛，面前满是一片贫瘠：饿殍遍野的城镇、烽火狼烟的远山、支离破碎的瓦砾，还有几丝残破的彩虹……

“看到了吧，这就是你要寻找的彩虹海！麦林费尽心机找到了它，却又亲手毁灭了它……”

“怎么会……这样？”

“原本美好的世界，因为人类的贪婪与征伐而被打破！你是不会重复你父亲当年的错误的，对吧？”

“这不可能！爸爸不是这样和我说的！”

“麦当！”

忠听着二人的声音疾跑过来，他挥动竹杖打开路上的荆棘，急喘吁吁地来到了他们面前。

“你来的也太晚了……他现在方寸①已乱，听不进你的任何言语。”

①：这里的方寸指稳定的心境，如《西游记》第一回须菩提修行处“灵台方寸山”，即指修心之地，故孙悟空也称“心猿”。

“长期待在黑暗里去侵蚀别人，你就不怕迷失掉自己吗？”

“哼，随便你怎么说。在你登在高处之前，一切声音都不过是逆风的蝇语罢了！”红眼转过头来继续说道，“不过，能够进入我的蔓影之境的人也寥寥无几，留下你的名字，我可以让你痛快地结束生命！”

忠把头上的斗篷摘下，但红眼看不清楚。

“我们见过的，红眼大人。”

“我不记得。”

“这不重要，今天我能够来到这儿，就证明死的会是你！”

这边刚说罢，红眼那边先快人一步，右手先抽出一把刀来，三两步冲去望衣便刺；那边也不示弱，竹杖变成金刚杵，与红眼打在一起。

“这不可能是真的！”麦当从地上站起来，看着眼前的灾难，“爸爸！您要征服的地方，绝不是这样的！”

“他要征服的就是这样一个地方！”红眼在战斗中显然轻松一些，还有空闲答话，“看到了吧麦当！你爸爸费尽心思带着数以万计的人做了这样一件傻事，你可不能学他呀！”

红眼的刀法又快又猛，忠一心二用，不能招架，卖了一个破绽，让红眼向他腰间猛地划了一刀，得了腾挪，跑到麦当面前，挥过棒子，一切假象便全然消失。

“麦当！你好好看看！这些都是红眼骗你的！他刚才说的话都是来骗你的！”

“可是……如果真的彩虹海不是这个样子，为什么爸爸还没有回来？如果我到了那里，真的是这个样子，我该怎么……”

忠一巴掌打在了麦当的脸上，让他突然清醒了不少。

“你听着！冒险家的初衷不是去享受结果的美好，而是战胜未知的恐惧！黑暗不可怕！光明与黑暗都是世界的一部分，都没有什么可恐惧的！虚假的害怕光明，懦弱的害怕黑暗，都不过是他们的心魔作祟罢了！我们要做的，是要将未知变成已知，是要做人类探险路上的冲锋者！而不是去做什么孝子或者英雄！那都是意志不坚定者所需要的虚幻的名声！想一想你爸爸的初心，不正是要挑战未知吗？！想一想星学会那些牺牲的人们，他们所保护的又是什么？！那才是你所该做的事！麦当！你来看！”

忠将金刚杵抛向上空，它立即化作了那只的风筝，冲向未知的黑暗。可凡它经过的每一寸地方，都变成了光明的区域。

“傻小子，你不会真以为风筝可以飞上天吧？你父亲的错误，你可不能犯第二次！跟我走！”

黑暗再一次靠近着麦当和忠，开始蚕食他们周围的那一小片光明。

“麦当，无论怎么选，都要遵从你自己的初心！”

“麦当！难道你就要跟着这样一个你根本不认识的人走，而完全罔顾事实吗？！”

“麦当！你不认得我，还不认得这风筝吗？！笛亚、咕咚，你的爸爸妈妈，你们都还在等着你呢！这是你对他们的许诺呀！”

“麦当！回头是岸！你不能再……”

“够了！不管你们怎么说！我决定了！”

麦当伸手抓住了风筝的引线，和风筝一起冲向了光明的天空。

从外面笛亚等人的视角看，忠的脊梁骨处飞出一只脂玉白的飞龙，直冲向高空，又下俯扎进了麦当的脑中。

“成功了！”恕和恩激动地叫着。

……

“可恶啊……凭什么我几个月的努力，还抵不上你的一番空口白牙？！”

“这是他自己的选择。其实只有一条路，我说走，你说不走。以麦当的性格，他不会选择回头。我只是不要让你扯住他而已。”

“呵呵呵……白昼之光，岂知夜色之深？！”

红眼恢复他的仪态，脸一沉，整个蔓影之境迅速化为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了。

红眼拔出双刀来劈，却扑了个空。忽觉右耳旁一阵风“呼”地略过，急忙转身，双刀正架住长剑。

“‘其疾如风①’，以你的体质还能这样的修为，也算是让人佩服！”

①：出自《孙子兵法·军争篇》，原文为：“故兵以诈立，以利动，以分和为变者也。故其疾如风，其徐如林，侵掠如火，不动如山，难知如阴，动如雷震”。日本战国军事家武田信玄推崇此论，故今于日本影视中多可见“风林火山”字眼。

忠不去搭话，抽出长剑，又跳出五六步开外，身发格外轻盈，再次来刺红眼。却是全无力道，红眼一刀隔开长剑，另一刀望人劈去，却是一件墨绿色的长衫，不见血肉。忽觉身后一掌，如雷鸣电闪般奇袭而来，伴随着阵阵闪光，转身躲过，回手一掌打断了忠两条肋骨，顿时口吐鲜血。

“此时‘动如雷震’，可不是上策呀！”红眼嘲笑着，举起了右手的大刀。

“呼――噗！”

身后那件绿色长衫忽地自己飞起，袖口卷着长剑，一剑刺透了红眼的胸膛。

“这……这是！”

忠如风般袭上前去，一指顶在红眼下颚上，将他又顶出好几步远。

“此非‘动如雷震’，而是‘难知如阴’！”

“卑鄙！我们后会有期！”

红眼化作一阵暗影，离开了蔓影之境。忠变作一道阴气，也紧追出去。

……

麦当、红眼、忠三个人先后醒了起来。先是红眼一把推开麦当，护着伤口，跳到飞船上，对冈盾说下一句“我还有事，这里就交给你了”便走掉了。接着麦当将忠扶了起来，忠却一把将他推开，一步腾空飞在半空，将全身的蔓影全都聚在一起，拼尽全力打到了地上，使其融入大地，这才降到地面上来。

“麦当！你没事了！”被倒塌的废墟压住的笛亚还是没能抑制住开心地叫着。

“笛亚！这是怎么回事？！”

“别寒暄嘞！还不快点来帮帮你们的国王啊！！！”

冈盾抓住咕咚的龟壳，把他一把甩了出去，又砸塌了一大片围墙。那是之前心学会的人为了防止野兽偷吃蔬菜围建的。

“可恶！看来他果然找了帮手！”忠用剑支着地，单膝跪在地上，手捂着交战时留下的伤口，表情很是痛苦，嘴唇上还往外冒着血。

麦当跑过来扶起他，把他送到了笛亚身边。

“好好歇息，剩下的就看我的吧！”

“后面的我就帮不了你了！千万小心！”

“休息了这么久，我已经迫不及待地要上菜了！”（背景音乐起）

冈盾却在那里发出了“呵呵呵”的笑声。

“不知死活的小子，准备感受，被碾碎的滋味吧！”

下集预告：

冈盾：今天就让你们见识一下，席卷宇宙的大罗罗族的真正实力！

忠：看似无解的招式，实则一击即溃！

红眼（紧急地与白眼通话）：“还有第三方势力！”

白眼：你是说……他？！

麦当：哼，不过是小菜一碟罢了！

下一站：罗罗族的背面！凶残的劫掠！

片尾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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