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子（1）

1919年，军阀混战，百姓生灵涂炭。南方的伍城是军阀伍一天的领地。

一切就要从李雪来军师遇刺讲起……

1

伍城戏院。

李雪来悠闲地坐在贵宾席上，吊儿郎当地跷着二郎腿，台上正演绎着《窦娥冤》。李雪来旁边有个身穿一袭黑衣，正襟危坐的人。

“于皑，你说，弗市的林子祥刚被袭击，下一个遇袭的会不会是我们？”李雪来轻声着。

弗市位于伍城东面三十千米处，一面朝山。林子祥是军阀，弗城统治者。近期，东南面的牟山的军阀陈六子日益猖獗，攻击弗市，打了七天七夜，硬是把林子祥活捉并占城。昨天才刚把林子祥斩首示从。

于皑沉默了一阵，面色阴沉。

“于科长，我隐藏于弗市的头目跟我说，林子祥那边有陈六子的卧底渗透才打得过林子祥。”李雪来的脸也阴了下来，“恐怕咱这里也有陈六子的人。”

“顺其自然。”于皑拍了拍椅子扶手，“卧底一事交给我情报部门，你就安帮伍大帅出谋划策吧。”于皑把脸偏向李雪来，眼神里透着冷酷，“别跟老子抢功。”

“地也，你不分好歹何为地？天也，你错勘贤愚枉做天！”台上正一唱一和着。

2

伍城进城关卡又严了起来，搜身都要搜个七八遍。

雷坤叼着一根烟，戴着黑帽，排在第七位。他刚刚目睹了一个要进城的卧底，连审问也不审问，二话不说直接就地枪决。

雷坤冷笑了一声：就这个资质还当卧底？

终于到他们了，为首的队长盘问，旁边的士兵正搜身。队长发问：“哪的人？”

“附近坂坡的，过来做生意。”雷坤一脸讨好相，从皮袋里掏出一根烟。

“滚滚滚！”队长直接拒绝，脸上尽写厌恶，“收贿赂挨砍头的你不知道？”

“这是我的一片心意嘛，又不是贿赂。”雷坤乐呵呵地把烟收回来。这时，一个摇头晃脑的士兵走了过来，仔细认真地搜了一遍又一遍，只发现一块破旧的麻布，不大不小，正好可以包住一把枪。

“这儿怎么回事？”队长狐疑地盯着雷坤，犀利的眼神令人胆寒。

雷坤不慌不忙，脸上还是挂着微笑：“这个啊，是绢布。家里太穷了，只能用麻布代替。”

队长心存怀疑，但还是例行公事，将其放进了城。

城里的热闹非凡与城外的肃杀弥漫形成对比。城内摩肩接踵。雷坤与一个又一个的行人相撞，尴尬不已。

雷坤感觉口袋轻了，伸手进去，少了麻布，多了一张纸条。雷坤找了一个清静巷子，迅速地钻了进去，掩了掩帽檐，拿出了纸条：

午时，黎家面馆，暗号，买十五碗驴肉面，老板接，去后院吃。

雷坤笑了笑，把纸条揉成团，撕了个稀巴碎，向后一抛。

3

午时。

黑幕披在天空上，月亮皎洁。狗吠的呼唤。

街边的黎家面馆冷冷清清，老板坐在门口，自顾自抽烟。

雷坤大步流星地走向面馆，刚走在老板面前，一口浓雾迎面喷在雷坤脸上。

“来十五碗驴肉面。”雷坤面无表情，心里却骂着娘：也不懂陈六子怎么叫他礼貌。

“量够大，去后院吃。”老板随意地用大拇指指向后院。

雷坤闻后，三步并一步地穿过中间的餐厅，走到后院。是一个中年人，脸上长满了逗，皮肤黝黑得像块煤炭。

“雷坤，你来了。”那厚重的声音压得人喘不过气。中年人从腰间抽出***枪和一匣满当当的弹夹，丢向雷坤，“陈六子应该告诉你了，拿着这个玩意儿，该干什么干什么。”

雷坤接过手枪，插在腰间，冷不丁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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