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参观工作地点

何奈一跟在老鸨身后，老鸨红丹丹的裙摆随风飘动，迎面是扑鼻而来的胭脂味，腻腻的，何奈一，胃里面掀起千涛万浪，一个呕，赶紧止住在了喉咙，蹙眉，皱了皱鼻尖，好的现在她觉得这个老鸨要熏死她。

前面的老鸨还在叨叨念，看起来很兴奋的样子，自来熟姑娘，你叫啥啊？”

“姓何，名奈一”

“何奈一，何奈一，好名字”老鸨将着名字反复轻轻咀嚼了几下，仿佛想听出个音韵来，她笑了。

“何姑娘，我知道你嫌这名声不好，可是我们这钱倒是可以赚一些，看你这容颜，花魁也是有手就行的，我会照着你的，放心”

“我有一个条件”何奈一没有回应，而是询问

“什么，姑娘你尽管提”老鸨没有回头继续向前引路。

“三七分”

“啊这倒是可以的”老鸨想了想犹豫了下，答应了。

“我是说，你三，我七”

老鸨：？？？？

何奈一：你？什么？

老鸨缓缓僵硬回过头，扯了扯嘴角，勉笑了一下，嘴角抖了抖，有点滑稽。

“你..”狮子大开口啊，老鸨没有说出口，她手下的最红的花魁都没有这种待遇。

老鸨回头，眯了眯眼睛，仔细打量何奈一

她那粉嫩白皙的脸庞，她的眉目间透着一股娇媚的气息，乌睫抬起，眼底清澈深黑，眉弯如月，琼鼻挺秀，白面纱下双唇圆润，樱桃般鲜红靓丽，秀发随意绾起，有几分犹抱琵琶半遮面的韵味。

得，三七就三七，反正看起来她也赚。

绕过长廊小径，芳草鲜美，落英缤纷，见粉砖黛瓦。

她们从后路走入，到大门牌匾上“红怡楼”高高挂起，何奈一有点兴奋，她从来没有来过这里，面前一片辉煌，灯火阑珊，屋檐上灯笼高高挂起，灯下有女子浓妆艳抹，穿红紫衣服，献媚招揽客户。

“跟我来”

何奈一更在老鸨后面。

屋内灯火通明，有酒肉满桌，一楼大堂，有红纱缠绕，人声鼎沸，畅怀痛饮，开怀大笑，姑娘们的娇笑声。台上，一群红纱衣女子媚眼如丝，千姿百态，尽显身段妙曼，击鼓为音，热闹不堪。

何奈一倒是有些新奇，瞪大眼睛，看好多好多美女哈哈哈，好地方好地方。

来到一间房间，老鸨将门轻轻关上，面前有个梳妆铜镜，老鸨扶着何奈一的肩让她坐下。

老鸨笑眼盈盈，直盯着镜子里的何奈一。

何奈一慢慢将白面纱摘下，乌睫抬起，抬眸。

“姑娘长得真俊俏”老鸨捻着何奈一的下巴，轻轻左右摆了摆，一脸欣赏。

随手将何奈一的发簪拔出，老鸨眯了眯眼，她的头发乌黑发亮，犹如垂坠的黑色瀑布一般柔顺，在她的肩头飘飞垂坠，令她愈发显得娇媚。

老鸨捻了一撮黑发丝，勾起，再松开，倾洒下

“只是，姑娘这一身有点素了”老鸨，思虑了一会，忽然扬起眉头，快步走向衣柜扒拉寻找了好久，抽出一件里穿乳白搀杂粉红色的缎裙。

何奈一换了好久，老鸨也倒不急，坐在一旁。

“我换好了”何奈一从红帘布后走出。

老鸨愣了几秒，瞪大眼睛，扬起眉头，情不自禁点了点头“好好好”一边激动地上下打量着何奈一。

月白色与淡粉红交杂的委地锦缎长裙，裙摆与袖口银丝滚边，袖口繁细有着淡黄色花纹，浅粉色纱衣披风披在肩上，裙面上绣着大朵大朵的紫鸯花，煞是好看。

腰间扎着一根粉白色的腰带，突触匀称的身段，纤腰不足盈盈一握，奇异的花纹在带上密密麻麻的分布着，足登一双绣着百合的娟鞋。

老鸨情不自禁喃喃“真是花容月貌”

突然拍头，像是回忆起了什么，赶忙快步跑到梳妆台，从暗格拿出斜斜一枝紫鸯花簪子。

何奈一坐下，老鸨，笑成了无数朵花花，拿出木梳，梳了一个十字发髻，两侧垂下发丝梳成半环形，头顶绾起，老鸨，轻轻将一支紫鸯花簪子插入三千发丝。

头上斜斜一枝紫鸯花簪子垂着细细一缕银流苏，额前的刘海处微别了一个银纹蝴蝶发卡。

老鸨勾起嘴角，笑着，看着镜里，满意极了。

再从抽屉中拿出上好的口脂，有点焦糖枫橘的颜色，老鸨抹了下，眯着眼，将何奈一娇俏的脸转过来，垂眸，将口脂抹在朱唇上，从上唇点开，细细抹开，渡开颜色，再滑到下唇，下唇缓缓下拉，红唇启，皓齿欲露，再将颜色染开，朱唇皓齿。

人间绝色。

何奈一垂眸看着老鸨的手，倒没有反抗。

老鸨，将手轻放在何奈一肩上，眼底莫名带了一种慈爱，看着镜子里的何奈一，没有言语，仿佛是在看珍宝，微微勾起嘴角。

何奈一对上老鸨的眼睛，她好像在阿嬷的眼底也见过这种神色。

“谢谢”何奈一轻声说道，这次是真的谢谢，对于这种陌生的细心关爱，的确让何奈一的心莫名甜了好几分，这让她有点无措，不由自主就吐出这句话。

老鸨没有说话，还是温柔地看着何奈一，好像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摇摇头，意示没有关系。

何奈一，低头抿嘴笑了一下，这种陌生的关爱，真的，好让人，开心，很开心。

她抬眼，看着老鸨，微微翘起嘴角，在心底再一次说了一句“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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