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摆渡人

1.

克洛艾说罢，眼前突然一黑

“哈哈哈，看看你，我太幸运了。你终于钓到大鱼了，老渔头！”一个声音传来。

抬头一看，一个狼人在跳舞。

“上来吧你！”

“滚开，你们这群扁毛畜生，那是我的！”我此时听到一群鸟的叫声。

接着我不知被什么拉上了岸。

“你好哇，陌生人，你可真是令人瞩目的存在呢。”狼人对我说道。

“我本来想问你你叫什么名字，可惜你没有可以说话的嘴巴。”

“没有可以握的手。”

“也没有可以趾高气扬的鼻子。”

“所以我们得找个其他方式交流了。”

“你会发现，即使你脱离了自己的身体，你的灵魂还保留着身体的刻印，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听得懂。”

“那么如果你听懂了，就对着我的手眨眼一下吧。”我照做了。

“哦，瞧瞧，你真是个眨眼的天才。哈哈哈，我就知道你与众不同。”

“看见下面被湮没在波涛中的可怜虫了吗，我们有选它们，而是选择了你。”

“听我说，我有时候就有一种......呃，直觉？或者，怎么说来着?信念？唔.......应该有更直接的说法。嗯.......”他翻开字典，寻找了一会。

“一种预感，预感值得把莫个灵魂打捞上来。”

“看见那边的塔没有，那个巨大、瘆人的塔，我会带你到那里去见守门人，接受审判。”

“我会向她介绍你的情况，向她讲述你的一生，从头到尾。她满意的话，会给我一枚大大的硬币当做报酬。并允许你住在她宏伟的城市里。”

“如果她不满意，我的晚饭又得吃鸽子了。至于你嘛......哈哈哈，你不用担心这种事，因为在这片恶心的海域里，没有比我更好的讲述者了。”

“A级的说书人，不骗你。”此时，海鸥们突然被叫了起来。

“哎，闭嘴，你们这群扁毛畜生，你们又不是没得过机会。”

海鸥依然在叫。

“这不怪我，要怪就怪你们没扮演好自己的角色。”

海鸥还在叫。

“真让人不省心！瞎添乱！”

海鸥叫得更厉害了。

“好吧，看我得和你们好好谈谈！”说罢，他跪在地板上学习狗叫和狼叫。

【狗叫和嚎叫声】果然它们不叫唤了。他重新坐下来。

“让你见笑了。”

“确实，可能我不是最唠叨的说书人，不过.......在有原型参考的情况下，我知道怎么编成一个好故事。这就需要你的合作了。嘿要不要试听一下你的故事，也许你能把我推敲一下用词，我还在反复斟酌中。闲话不多说我们开始了。”

他开始对着塔练习说到。

“守门人，你面前的是一位伟人的灵魂。那么，你觉得你的童年是快乐的，还是孤独的？”

我对着【快乐】眨了眼。

“他的童年是快乐的，在一个和睦、融洽的家庭中长大。在海边一个古雅的小村里，被慈爱的父母抚养成人。”

“还有你的母亲是做什么工作的？一位作曲家，还是一位会计？”

【作曲家】

“他的母亲曾是位作曲家，为了赚钱养家，从事了会计的职业。”

“作为老师，您认为她是哪种类型的？是激发潜力型的，还是要求苛刻型的？”

【激发潜力型】

“作为他的钢琴老师，她总是鼓励他，教导他认识自己内在的潜力。”

“邻家的女孩呢，她在你心目中的地位是怎样的？是最好的朋友，还是初恋？”

【初恋】

“但在他试奏的前一晚，他掉了链子，考试前他和她的初恋呆了一整晚，第二天他考砸了。从那时开始，他的母亲就放弃了他，知道他没有成为伟大音乐家的才能。但他不知道，她只是选择了错误的方向，对吗？他十五岁时得了一场病。一整年都待在家中。那一年，他重新发现了自己遗忘的天赋：绘画，当然，他幼年时很喜欢用手指画画，色彩和形状是他最初的语言，但是，这是他第一次以更为严肃的方式审视它。”

“你认为你以后的人生是什么样的？是成功的，还是失败的。”

【成功的】

“他被录取进入了一所顶尖的大学，在那里他收到了一位名教授的垂青。这位教授使他的作品让全国所熟知。”

此刻，海鸥又叫了起来。

“你们给我安静点！”

“虽然事业上前途大好，但他遇到了破产危机。这也让他因祸得福，因为只到他回家，他才开始创作出，哎，嘘！被认为是杰作的作品。”

海鸥叫的厉害。

“安静点！你们这些贼海鸥，这群扁毛畜生！”

【狗叫和嚎叫】但这次海鸥并没有停止。

“好了！我知道了！我知道你们说的了！”他大吼到。海鸥们停下了。

“所以我猜就应该猜到，我可能应该告诉你，它们是谎言之鸟。它们是对守门人撒了谎的灵魂变成的。一旦撒了谎，它们就不会被允许进入她的城市。我很遗憾没有好好保护住它们，和我呆在一起。作为活生生的例子，它们时刻在提醒我在讲述方面的不足。”它们飞走了。

“好主意，处理完这个我就回来。希望你不会再见到它们。”此时小船正在塔中升起。

他不再耐心

“你真是个油盐不进的家伙，知道吗？瞧瞧他，这个傻瓜还不知道自己将面临什么。”

突然他对我喊道，

“不要以为我没有遇到过你这样的人，你对我撒了谎，如果守门人知道了，她就会在梦中构建一些地狱，来惩罚你。当时抓到你时，我就应该把你扔下去，然后洗净我的爪子。可是现在太迟了，我们已经绑在同一条船上了。至于守门人，他会像看穿玻璃一样，看穿你的谎言，所以我请求你从最初开始回忆一次，这次，我要的是实话。”

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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