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遭遇暴风雨

出海打鱼是一件苦差，苦累不说，还要挨冷受冻，抗热耐蒸，虽无海盗，却常有暴风，有时也会遭遇暴风雨和暴风雪。

五月的天气，还算稳定，偶尔有雨，多是阳光明媚。韩老大计划趁着好天气，多打些鱼，盖几间新房子，给宝生办喜事。宝生把婚结了，他也了却一件心头大事。一连半个月，天天大丰收，黑鱼、鲶鱼、老板鱼、偏口鱼、螃蟹、对虾，还有各种杂鱼，天天满仓。刚半个月，扣除成本和修船费，每人都分了二两银子。大家似乎都看到了希望，都说今年老天爷开眼，收成比往年好。

韩老大更是喜上眉梢，安排二当家买来新红布和水果供奉老天爷和海神，保佑他和大家出海平安。按照以往的规矩，韩老大带领大家举行了拜天老爷和海神仪式，大家都磕了头，然后，上船，起锚，直奔远方。

他们似乎发现了新大陆，只要去那里，每次都能满载而归。第一网很顺利，捞到很多三斤多重的大鲅鱼。韩老大高兴得几乎找不到北了。他高兴地对大家说：“一定要记住这里。下次，我们还来这。现在，我们再前进一里，看看那里是什么情况。”

大家见老大来了兴致，也都热情高涨。不一会儿，船就前进了五百余米。宝生病好了以后，偶尔也和父亲出海，学习打鱼。今天，他觉得无事可做，也跟着船出来了。

健康起来的小伙子更加阳光帅气，他一会儿帮帮你，一会儿又帮帮他，也不闲着。来的次数多了，这打鱼的活计，不用怎么经意的去学，自然也就会了。

宝生最爱吃鲅鱼，他见今天收获不错，就和父亲商量说：“爹！我烤几条，给大家吃，行不？”

韩老大知道宝生爱吃什么，他也特别喜欢这孩子。宝生是兄弟中最帅的一个，从小就讨人喜欢，只是得了怪病，让他苦恼不已。如今，宝生的病已经好了，还订了个如花似玉的未婚妻。韩老大觉得，宝生比他还有福，心里自然也乐得无可无可的。他又怎么在乎几条鲅鱼呢！

“你想怎么的，就怎么的吧！”韩老大开心的看着宝生，“你想干啥，不用问我。别做坏事就成，几条鱼也不值几个钱，吃没了，咱们还可以网。”

宝生见爹答应了，就钻进船舱的厨房中，把选出来的十几条一斤多的鲅鱼破了肚，又用一个碗把盐、花椒粉、豆油、酱油、蒜末调匀了，抹在分成两片的鲅鱼身上，不一会儿，就烤了，装了一大白瓷盘子。他捡了最大的一半，先让父亲尝尝他做的好不好吃。

韩老大吃了一口，吧嗒吧嗒嘴，又吃了几口，才称赞到：“不错！好吃！"宝生听了，又把盘子端到我爷爷的爷爷面前。

管老三望着吃的津津有味的韩老大，笑道：“吃了好几口，才说好吃。这不是馋我们吗？”说着，他走过来，也不挑，从盘子里拿出一片就吃，咬了一口，就夸宝生手艺好，鲅鱼考得好吃。

大家也都纷纷聚拢过来，大家拿完了，盘子里还剩许多。宝生也拿起一片吃了起来。

大家都称赞宝生烤的鱼好吃，有人还赞美宝生说：“这孩子懂事，孝顺！烤鱼都先拿给爹吃！”

“咱们不是岳父，都不给咱们端。”

韩老大听了，乐的都合不上嘴了。

宝生心里自然也高兴，心想：”等船上了岸，我要再烤一些，给玲子和她的弟弟妹妹们吃。当然，也少不了玲子的爷爷、奶奶等人。”想着心事，宝生自然的回头向村庄望了一眼。

这一望，竟吓得他掉落了手中的鱼，惊恐的“哎呀”一声，喊道：“爹！你看村子后面，好大的一片黑云。”

众人皆慌张起身观看。黑云接天连地，下面一片灰白。韩老大是见过世面的人，他看到黑云，就知道，那是雨来了，说不定还有雨前风。他慌忙命令道：“快！暴风雨来了！快收网，躲藏起来。”

大家七手八脚的收好鱼网，网到的鱼也顾不得清出来，用缆绳系好，把甲板上的物品也都收拾起来。这时，暴风已经来了。起初很小，眨眼之间，狂风呼号，白浪滔天，渔船失去控制，在浪里颠簸着，摇来荡去。宝生虽然没遇到这事，但却十分冷静。他扶住几乎摔倒的我爷爷的爷爷他的未来岳父，沉着的望向船舱外。暴风夹裹着豆大的雨点噼啪的打在船上，瞬间就哗哗连成了一片。

从船舱的缝隙望出去，黑压压白茫茫一片，什么也看不见。韩老大不想惊动大家，拉了铁蛋儿、五胖子、大虎几个人衣角，大家会意，都围在他身边。韩老大唯恐别人听到，轻声说：“鱼舱灌满了，我们去清水。”说完他们悄悄的钻进暴风雨中。

秦龙离他们最近，韩老大的声音虽低，却被他听的一清二楚。他明白韩老大是担心他们缺少经验，外一出事弄个三长两短的也不好。所以，他悄悄的拉了秦虎和秦豹一下，也钻进暴风雨里。

这时，人们躲藏的船舱也灌进来许多水，已经快淹没到膝盖了。我爷爷的爷爷水性也是不错的，他见船舱里就剩下他和宝生等六个人了，便对宝生说：“没你爹的命令，你陪着管三大爷别出去，我也出去看看，这船越来越沉，一定是雨太大了，舱里水太多，人少根本清不过来。这里的水，就留给你们了。此时，能拿走的东西已经没有了，大家便把厨房里的锅碗瓢盆都拿出来掏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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