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第一次家访

夜幕刚刚降临，大地上就铺满了各种昆虫的叫声。大嘴巴的青蛙在呱呱呱的高声歌唱，入巢的小鸟也在叽叽喳喳地谈论着，在它们的啈闹声中，一轮圆月悄然爬上了树梢。

望着白花花的月光，张小菊的思绪飘得老远。她想到此刻的爸爸妈妈和弟弟正座在电视面前看电视，并快乐地谈论着。爱好足球的向京就会首霸占了电视遥控，喜欢看新闻的父亲总是拉下个长脸吓唬着；让弟弟乖乖地回房间。妈妈却在做完一切家服后才安适地座在父亲旁边，待他转回房间的时候才小心翼翼地换上她喜爱的肥皂剧。往往这时弟弟也钻了出来，一把从妈妈手里抢过遥控器，妈妈往往是很无可奈何的拍拍自己的肩说，自己忙碌了一天也累了也该回去休息了。实在是睡不着的话就起来给弟弟和在看书的自己煮点汤什么的。

自己虽然不爱往电视机前，可爱看家人在“争”电视的热闹场面。有时她觉得这样的争吵也是一种温馨。

“小菊，想家了？”吃给晚饭的余芳踏着月色走了出来。

“嗯”张小菊答道。琛着淡淡的月色，两个年纪不相仿的女人谈到了家，谈到了孩子。

“那就是卢家明的家了”余芳指着不远处幽黄色的灯光说。

“我知道。”张小菊小声地说语气中透着一种悒悒不乐的情绪。

接着她便简单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出来。

“走！”余芳语气中含有诸多的不满：“卢明明怎能这样子？一起我也去到过他们家，他也不敢怎么样。”

“去那儿呀！”张小菊不情愿地跟在了后面。“到他们家去，看他敢不敢赶我走！”

张小菊疑了：“现在吗？”

“哦，就现在。”余芳是个雷厉风行的人决定的事决不拖延。

九月的山风有点瘦凉瘦凉地，带着青春的气息在空阔的山野里游荡。

如豆的灯光在房里轻轻地摇曳着，就像孩童的梦想一样东倒西歪。

“发仔，吃饭了。”

“恩”卢家发高兴地答应。今天是个值得高兴的人日子，他悉心照顾的猪出栏了，阿爸将它买了，不但换回了两个小猪，还给他买了衣服，晚上还加了肉。

卢明明明疼惜地将肉夹到儿子的碗里面，叮嘱孩子多吃点。

“卢明明，卢明明”余芳叫开了门。

“余老师”卢家明说着客道话将余芳让了进去。余芳毫不客气地坐到了板凳上，张小菊只好尴尬的站着。

“阿发，拿张板凳给向老师。”卢明明憨憨地笑笑说，张小菊瞥了他一眼没有吭声。

卢家发把一张歪了脚的板凳放在了张小菊的屁股下面。余芳的刀子嘴很快地将卢家发摁把老师“赶走”的原意说了出来，并严厉地批评了他。最后说：“卢明明，你们家困难我们大家都知道，可你可不能让你一个人的困难耽误了孩子的一生呀！这困难就像冬天的飞絮，有时长久些，有时却转瞬间便过去，无论时间多么长，但终究能看见明媚的阳光。这孩子呢就像小树你不能老压着他，得让他成长；让他吸收阳光雨露，这知识就是孩子的阳光、雨露......”最后卢明明表示到星期一将孩子送到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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