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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欢迎光临～”门口的布偶机械的打着招呼。

家里的抽纸快用完了，顺带买些面包补充早餐储备，晚上放学后，我来到离家有两条街的24小时便利商店准备采购。A从车站接到我后，便跟在我身边，学着我迈步的节奏。

她说我就要高考了，有些事情可以交给她来做，像是采购、做饭之类的，这次她陪我来，下次她一个人就可以了。

我还在考虑中。

进入深夜时间的便利店，一如既往的冷冷清清，销售姐姐看到是我，亲切一笑：“今天不是一个人呢，同学？”

“不是……面包还有的卖吗？”我像往常一样问道。

“还有一些，不过都不太新鲜。”

“这也没办法，毕竟夜间通常都是挑剩下的……”我习惯性的回话。

“欸，X，我可以白天来给你买新鲜的，你也不用担心我走夜路。”A递给我一个购物篮，轻声说着。

我有点动摇，状若无事地走到面包区拿了些平常吃的种类，接着走到商店内部的生活用品区，准备挑些抽纸，顺带看看有没有便宜的卷纸。A跟在我身边，帮我细细挑选着。

“叮咚——欢迎光临～”又一位顾客进入商店。

“你喜欢无香型的吗？”A看着我手中的抽纸，淡淡的问了一句。

“谈不上喜欢或者讨厌……”主要是因为比较便宜。

“我倒是比较喜欢甘油多一些的，香香的，甜甜的……”A翻转手中的抽纸，查看包装上的成分表，又是淡淡的说了一句。

“呃……”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多了，我还是头一次知道香型抽纸是甜味的，A是吃过吗？什么时候？应该不是异食癖，我跟她在一起这段时间都没有见过她吃纸或者是其他非食用物品，是一时好奇吗？人类迷惑行为？

我估计回家后会尝试一口吧，我暼了一眼刚放进购物篮里的有香型抽纸。

“哼哼～我想起我也有什么要买了。”A的声调突然变得轻快起来，细品还有微微的飘。

……

没过一会儿，我们开始结账。

销售姐姐点完了商品，看了看那平常不会被X买下的东西，再在我跟A之间来回扫视，先是了然，然后意味深长的一笑。

“一共69.9元，扫码支付？”销售姐姐体贴的将商品装袋。

“是……”我在想她为何笑得那么诡异，拿出手机打开支付页面的同时，细看了下塑料袋底部的商品。

“叮——支付成功……”

“我……！？”我憋住呼之欲出的粗口，拿过塑料袋，仔细翻找查看那个商品，希望是自己看错了。

冈…冈本touch至薄？

我回过头看向A，她一脸无害地回看着我。

就这么想吗？进行下一步？

我视线又重回那个奇妙的小盒子，瞳孔地震，不敢呼吸，怕暴露自己的激动。

这…这玩意儿，高中生也可以买的吗？不需要出示身份证？

我通红着脸，拿起那烫手的小盒子，翻来覆去查看产品信息。

好像……确实没有规定购买年龄限制……啊啊啊……算算年龄，我也差不多可以合法使用了……

“第一次知道？”A娴静的脸出现在我面前，笑眯眯却充满欲求的眼睛让我心虚，“真是看到了好东西……”

“叮咚——欢迎下次光临～”

走出店铺，我再猛的一扫，这冈本还是有香型的！香草味！

我忍不住狠狠看向A∶鼓励我吗？真可爱啊这家伙……

“哇——”便利店里传来呕吐的声音，扑面而来一阵浓烈的酒臭味。

“没事吧先生，来，吐在这边……需要我联系家人朋友吗……”看来是后我们一步进店的顾客，据说夜间便利店经常会有醉酒人士出没，销售姐姐干这么久，真是能干。

A默默看了看便利店内的情况，过了一会儿，向我摇了摇头表示无事。

我一手提着塑料袋，一手牵起A的手，踏上了回家路。

……

“A，你是不是冷啊，怎么手比平时凉……”我确认再三，决定问话。

“……X……我最近……可能要搬回老家住一趟……”A的声音低沉，在呼呼的夜风中也格外清晰。

“哦？是吗……”我紧了紧我们十指交缠的手，像是能把自己的温度分给她似的，“准备好了把地址发给我吧……”

“不远，还在这个区，”A大概指了个方向，“其实我今天想告诉你，你不要操劳过度了，有些事情你可以交给我来做，你还可以向我发泄压力……”

我感觉A有些紧张。

“……总之，今天先睡我家吧……”我揽过她的头，轻轻拍了拍。

A先是一愣，随后眼神缓和，她柔顺得像她的头发一样。

“看来今天又要惹Y不高兴了……”她眯着眼，又蹭了蹭，低低的说了一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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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在餐馆附近的便利店，居然会看到如此意外的情景，他不过是来买些解酒饮品带回餐馆……

为什么？他应该还没喝到会吐的程度啊……

Z想憋住那股肺腑快要涌出的感觉，死命咬着自己的舌尖。却没想尝到血液的味道嘴巴不自觉的张开。

“哇——”于是他吐了，他的内容物向外倾泻，像是携带着他内心想要排斥的恶心感。

“没事吧先生……”四周的声音感觉好远，视线化为一个漩涡，Z只能死死盯着便利店门口，他恨自己颤抖的手抓不住她。

那苍白的皮肤、瘦弱的身材、墨色的直发、沙哑的音色、飘逸的气质……这一切本该属于那个遥不可及的天使、梦中的女神、他的初恋……

“咕……A——”他双手捂着呕吐的嘴，强硬的咽下内容物，哑着声音，低吼，宛如将死之人的遗语。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头疼欲裂？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感激涕零？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厌恶至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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