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卖美酒换钱用，河里洗澡被当流氓

陈小马原来是又黑又瘦，身材短小，脚是瘸的。现在可大不一样了，他变高了，也变壮了，更重要的是，他的脚也不瘸了，瘦的皮包骨头的脸颊长了些肉，脸变得饱满起来。最近这些天，营养充足，又炼成了壁虎神功。如果不是额头上烙印的两个青色“慕容”的字，别人怎么也不会想到他现在的身份还是个奴隶。他用头巾包裹着额头，开始街上也没人怀疑，都以为他是个乞丐。他打定主意，一旦有索奴人来抓捕他，他就躲进神威空间中。

老白童师父没有给他留下一个铜板子儿，他老人家是不需要的。可是陈小马功力微弱，以前思想教育课的老师和爷爷奶奶都告诉过他不能去偷，更不能去抢，陈小马只得想个法子赚几个铜板儿——因为他想先买个舒服的大床，买两套还过得去的衣服，一双合脚的好鞋子。

他心里一想，要不把师父的书和宝贝给卖了，识货的人肯定会给他一大笔钱。耳朵里另外一个声音马上跳出来告诉他：“不行，这些宝贝是师父几百年来搜罗到心肝宝贝。你就这样轻易把它们卖了，岂不成为了败家子儿。被师父在天有灵知道了，岂不是死不瞑目？”

他穿着破烂的衣服光着脚在街上走着，这时已经引起了几个便衣差官的怀疑，他们跟着陈小马后面。陈小马发现有人跟踪，感到不妙。他迅速走到了一个无人的街巷子里，倏地一下藏进了神威空间，在神威空间待了一个小时，才出来，总算摆脱了这几个差官。

所谓“酒香不怕巷子深”，陈小马隐隐闻到酒香味，这酒香是从巷子另一头的街上传来的。陈小马灵机一动：他还有二十瓶绝好的陈年花酿，这花酿美酒，乃是一等一的美酒。本来有二十一瓶，陈小马喝了一瓶就舍不得再喝了。另外，他准备把十八瓶送给雪儿小姐。他怀里藏着两瓶花酿，一步一步小心地走到了酒肆里。

酒保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他捏着鼻子，挥手叫他赶紧走。陈小马闻了闻自己的身上，原来自己已经有整整三个月没有洗澡了，他自己习惯了倒不觉得身上有异味。他脸微微一红，说：“酒保大人，小弟身上拮据，想卖两瓶上好的佳酿给店家，请店家按品质给价则个。”

酒保捏着鼻子，十分生气，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仍是挥着手叫陈小马走人。陈小马连忙取出两瓶光滑透亮的酒瓮，打开其中酒瓮口的木塞。顿时，一股芳香弥散开来，盖过了酒肆里原有的酒香。

酒保转气为惊喜，眼睛一亮，一手一招，道：“小子，拿来。”酒保拿着这两瓶酒，用鼻子嗅着。他往一个碗中倒了一滴酒，把一只竹筒筒口打开。只见从竹筒中爬出来一只绿豆大小的青蚁，探头探脑。它一闻到那酒香，立刻爬到碗底，嗦着这美酒。一瞬间的功夫，这美酒就被青蚁吸个干干净净。这青蚁在碗底打着圈圈，摇头晃脑，一副兴奋的样子。

酒保掩饰脸上的喜色，“不错，酒是好酒，也没毒。这样吧，每壶酒，我给你二十个铜板，一共四十个铜板。”酒保淡定地一说。陈小马在这个世界从没用过钱，他不知道这四十个铜板到底是多少。

他正想问四十个铜板能吃几顿饭时，一个醉意洋洋的中年人靠在柱子上，说道：“店家，你也忒坑人。就凭酒香就不值四十铜板。小兄弟，不如你把这酒卖给我，每瓶我出二十两。”

酒保一怒，“你在这喝了这么多天的酒，赊了那么多账还没结清，你拿什么给？去去，回家拿钱把这些账结清了！”

这醉眼朦胧的中年人仿佛没有听到酒保的话，他踉踉跄跄走到账台，说道：“金樽清酒斗十千，玉盘珍羞直万钱。”他伸手一挥，回手一取，就把账台一瓶花酿取来了，酒保也是猝不及防。他头一台，仰头喝起这花酿来。喝了几口，喝了个干干净净，简直是暴殄天物。他大声笑道：“好酒好酒呀，我有十年没有喝到这么好的酒啦！”

酒保气得双手握紧拳头，大声喝到，“快把这个酒鬼给我请出去！”两个小二架着这个醉酒汉子，把他扔到了街上。酒保拿出二十个铜板，抛在台子上，叫陈小马拿钱走人。

陈小马暗叫晦气，本来可以拿到四十个铜板的。岂料中途杀出个程咬金，把另一瓶酒喝了个干干净净。这个人怕是个穷酒鬼，一个子儿也不会付给自己，他只能自认倒霉了。

陈小马拐进了一个服装店，买了一套普通人穿的粗布麻衣，身上只剩下五个子儿。还好，他不愁没地方过夜，也暂时不愁吃。他出了城，跳进一条清水河里洗澡。

现在正是春天，几个踏青的姑娘带着几个仆人来这清水河边的桃花林摆桃花宴。两个姑娘在河边互相倾诉着女儿心事，突然见到河里有个有个光着腚的男人在洗澡。吓得这两个姑娘闭着眼睛转身就跑，口里大声叫到“快来人啊，流氓啊！”

两个仆人抄起扁担，赶紧过来。看到河里有个赤身的人在洗澡，仆人捡起石头往水里打。陈小马急忙游到岸边，来不及穿衣服，抱着衣服就往桃花林里躲去。

桃花林里另外几个正在烧烤的姑娘一边笑着一边烤着烧烤。这几个黄花闺女看到一个没有穿衣服的男人急急忙忙地跑过来。几个姑娘吓得花容失色，掩面而走。

陈小马大叫晦气，他只想安安静静地好好洗个澡，没想到被人当做流氓，现在衣不蔽体，落荒而逃，“唉，天意弄人啊！”这么多天没洗澡了，想好好洗个澡都不行，他突然怀念起以前用硫磺皂淋浴的时刻了！

陈小马躲在桃林中的芳草地里，他穿好了衣服，一直躲到傍晚时分。天色向晚，又在桃林中迷了路，走了两个小时还没有走出来。唉，今天真是晦气极了！

没法子，夜幕渐渐降临，他只得先住进神威空间，用书籍当做枕头，勉勉强强睡上一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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