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下河救人

深度思考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斑驳地洒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却无法驱散那份沉闷与压抑。房间内，一个年轻人正蜷缩在被窝里，以一种近乎逃避的姿态，将自己与外界隔绝开来。门外，男人的怒吼如同狂风暴雨，企图冲破这层薄薄的屏障，唤醒沉睡中的灵魂。

“小兔崽子！还不快点起来！上班又要迟到了！”男人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怒其不争的无奈。

被窝中的年轻人动了动，却并未起身，只是将头埋得更深，仿佛这样就能隔绝一切喧嚣。门外男人的耐心逐渐耗尽，拍门声愈发急促而猛烈。

“你到底起不起来？你这个懒鬼！从小到大，天天要老子喊你起床，你是不是想死啊！”男人的语气中充满了愤怒与失望。

这时，一个温柔而略带责备的声音响起，试图平息这场风暴：“哎呀！孩子不起来，那肯定是昨晚在房间里忙工作，忙得太晚了吧。你就让他多睡会儿吧，别敲了。”

随着声音的落下，拍门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中年美妇那如春风般柔和的目光，透过门缝，投射在年轻人的身上。她面如美玉，唇若点朱，岁月似乎并未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痕迹，反而增添了几分温婉与从容。

“不是……这小子现在越来越不像话了！这都是你惯坏的！老子一天到晚忙工作为了家，而他呢？就知道睡睡睡！”男人的语气中充满了不甘与无奈。

“吱呀”一声，房间的门被缓缓打开，一个年龄大约在三十岁左右的年轻人，顶着一头蓬乱的头发，满脸络腮胡，眼窝深陷，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许多。他站在门口，随意地瞥了一眼站在门口的中年男人，眼神中满是烦躁与冷漠。

“林轩！你一天天的，能不能有点出息？别给我丢人了行不行？你今天难道不用上班的吗？唉！问你话呢！你是听不到，还是怎么了？”林轩的父亲，林震天，怒气冲冲地伸手欲拉林轩的衣领。

林轩却是一把扫开他的手，一声不吭地走向卫生间，留下父亲在原地愣住。林震天气得直咬牙，一脚踹出，却险些因惯性摔倒。稳住身形后，他扬起手欲拍向林轩的后脑勺，却被及时赶来的林母拦下。

“老林！孩子都多大了，你动不动就打他。”林母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责备与心疼，她轻轻推开林震天，来到林轩身边，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头发，“来！轩轩，你先去刷牙洗脸，别跟你爸一般见识。”

“要是工作累了，不行今天就休息一天，跟单位请个假。”林母宠溺地看着林轩，仿佛他还是那个需要呵护的孩子。

“哼！你就继续宠溺他吧，你这样迟早他要成为废人！”林震天气冲冲地拿起车钥匙，摔门而去，留下满室的寂静与尴尬。

林轩在母亲的宠溺声中，快速刷了牙洗了脸，面无表情地坐到餐桌前，慢吞吞地吃着母亲为他准备的早餐。他的动作机械而缺乏生气，仿佛只是在完成一项任务。

“轩轩啊，妈妈有事也要出门了。估计要有好久不能回家，那桌子上的一万块钱是你这个月的零钱。你看够不够，要是不够了，跟妈妈讲，妈妈这还有。”林母的话语中充满了不舍与担忧。

“嗯！够了，你去忙吧。”林轩低头吃着早餐，语气平淡而冷漠，仿佛在与一个陌生人交谈。

林母走到林轩身边，轻轻摸了摸他的头，然后俯下身，在他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林轩的脸上闪过一丝嫌弃，他狠狠地抹去脸上的印痕，仿佛要抹去所有与母亲有关的温柔与牵挂。

吃完了早餐后，林轩随手将碗筷丢进厨房的水池中，回到房间。他坐在书桌旁，拿起手机，随意地编辑了一条信息发给单位的领导，然后打开电脑玩起了游戏。然而，游戏并未能驱散他心中的烦躁与空虚，他很快便关上了电脑，走出了房间。

林轩站在客厅中，望着桌子上的钱，心中一片茫然。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他拿起钱，穿好外套，走出了家门。

走在街上，林轩环顾四周，用手抓着脑袋上的头发，心中充满了迷茫与挣扎。他之所以对父母产生抵触情绪，都是因为从小家庭原因导致的。在他的记忆中，父亲总是按照自己的意愿为他规划人生道路，稍有不从便是一顿打骂。久而久之，他的逆反心理越来越严重，与父亲的关系也愈发紧张。

八年前的高考，更是成为了他们父子之间的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林轩高考失利，只考了321分，连普通的三本院校都上不了。他本想随便填个志愿上大专院校算了，却不小心被父亲发现了录取通知书。父亲一气之下撕了他的通知书，林轩积压多年的怨气终于爆发，与父亲大打出手后离家出走，住到了爷爷家。最后还是在家人的劝说下才回了家，但通知书被撕，大学梦碎，他只能被迫复读。

虽然性格冲动，但林轩的悟性极高。经过一年的努力，他以670分的高分考入了华中医科大学。大学毕业后，他找到了一份收入不错的医生工作。然而，千篇一律的工作和生活让他渐渐失去了前进的动力和激情。他开始厌烦现状，渴望逃脱现有的生活。

今天，那种想逃脱的感觉再次袭来，林轩烦躁地抓着头发。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单位的主任医师朱志平打来的电话。

“林轩！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今天我不管什么原因，如果十点我没在单位看到你人，你就不用来了！”朱志平的声音如同破锣一般刺耳，震得林轩耳膜生疼。

林轩皱眉将手机从耳边拿开，心中的怒火再次被点燃。“TMD朱志平！不来就不来！你以为老子稀罕在你那上班吗？滚你妈死舔狗！”林轩没等对方说完便挂断了电话，心中的不满与愤怒如同火山般喷发而出。

“MD本来心里就不爽！你还来惹老子！”林轩怒骂着将手机揣回兜里。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呼救声打断了他的思绪：“快来人啊！有人跳河了！”

林轩闻声望去，只见河边上聚集了很多人。他挤过人群，看见一个女孩正在河中溺水。女孩绝望地呼喊着，拼命地向岸边游去，但湍急的河水却无情地将她一次次推回。岸上的人们大多冷漠地观望着，无人伸出援手。

女孩渐渐失去了意识，身体开始下沉。林轩望着眼前的情景，回想起自己曾经的境遇，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他纵身一跃，一头扎进了河水中，极速地向女孩溺水的方向游去。

湍急的河水冲击着林轩的身体，他艰难地游到了女孩的身边，一把抱住她的身体，带着她向岸边游去。岸上的群众见状纷纷叫好，有人找到了一根结实的长绳扔向林轩和女孩。

然而，就在这时，林轩感到自己的脚踝被什么东西缠住了。他心中暗叫一声不好，但此时情况危急，他顾不了那么多，抓住扔过来的长绳，将自己和女孩绑在一起。岸上的人看到林轩抓稳绳子后，一起合力将他们往岸上拉。

可是，林轩脚上的东西却越缠越紧，拽得他脚踝生疼。岸上的人也发现了不对劲，但此时的情况已经容不得他们多想。林轩没有犹豫，果断地从牢固的绳套中脱离出来，快速地把女孩身上的绳套重新绑牢。然后，他一头扎进了水中，准备去除缠在自己脚踝上的东西。

由于河水浑浊不清，加上水中暗流较多，林轩几次尝试都未能成功。他不得不一次次地将身子探出水面喘息，然后又深吸一口气再次没入水中。终于，他摸到了自己的脚踝，但就在他摸到脚踝的那一刻，不好的事情发生了——他的双手也被缠住了！

“不会这么倒霉吧？”林轩心中暗惊。他拼尽全力挣扎，但越是挣扎就越是缠得厉害。浑浊的河水狠狠地呛入了他的气管中，他感到自己无法呼吸，脸被憋得通红。那种濒临死亡的感觉瞬间涌遍全身，林轩的意识开始一点点丧失。

他用仅存的一点意识和力气想把自己身体往河面上浮，然而却毫无作用。他开始回想起自己这几十年的青春岁月，仿佛一切都如过眼云烟般虚幻而飘渺。他感到自己白活了二十八年，连女人都没碰过，心中充满了遗憾与不甘。

“也许我就不应该救她吧？”林轩心中暗想。但随即又否定了这个想法，“不！我不能就这样放弃！我要活下去！”

然而，无论他如何挣扎与抗争，都无法摆脱死神的纠缠。他的意识逐渐模糊，身体开始下沉。就在这时，他突然感到脑海中闪过一道五彩光芒！这道光芒如同流星般划过夜空，瞬间照亮了他的内心世界。

林轩感到自己整个人仿佛被一股温暖的力量所包围，他感觉不到死亡的威胁与恐惧了。他惊讶地看着这道五彩光芒在脑海中急速而去，想要抓住它却总是徒劳无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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