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门

墨阳跟着伙计直走出了城门，又过了几道弯，爬了两座山，方才听到伙计说快到了。墨阳抬头望去，只有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却也没多问，只是跟着。

又行了半日，来到了半山腰，原来这里竟有一座道观，被云雾笼罩，远看根本无法发现。

伙计告诉他：“这本是道士居住的清净地方，后来来了一位曾救过道长性命的神医，前些年神医经常给山下的贫苦人赠药，渐渐也有了些名气，俗话说人怕出名猪怕壮，神医的名号被路过此地的一位将军听说了，便要求神医为他制药。”

“那神医可答应了？”

“害，那个狗屁将军烧杀抢掠，臭名远扬，神医怎会为他制药？但他先礼后兵，不择手段，竟以门中所有人的性命相要挟，神医只能先应下，再另做打算。”

“你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我们家老板曾和这位神医有些往来，我自然也听说了一点，不过你进去之后不要多打听，免得惹祸上身。”伙计将墨阳送至门前，交了手信，对墨阳交代了一番，便转身离开了。

墨阳道过谢后，随着门口的小道士进门了。

小小的朱门后是半嵌在山体上的一座房子，隐于云雾之中，建筑巧妙，风景绝伦，颇有仙人所居的味道。观里陈设简单，却多绿植，亦摆放晾晒了不少草药，果木的香气混上草药的味道，让观里飘散着一种特殊的气味，倒也不算太难闻。

“这些草药都是观里的宝贝，平常不许人乱动。”

“知道了。”墨阳答。

小道接着说：“小道名椿木，我们道长是临山散人，神医入门后，取名“半山散人”，入门后不论俗名，皆要重新取名，你且等着道长赐名吧。”

“我先带你去见我们道长。”墨阳点了点头，默默跟上。

墨阳随椿木一直来到院落内里的一扇小门前，推门进去，是一个简约雅致的院子，色调仍旧是蓝灰色，陈设却比别处更用心些。进到屋内，临山道人正在打坐，看过了手信，问了问墨阳的情况，因这一辈袭“木”字，便给他取了个俗名，叫“栖木”，墨阳谢过后便跟着椿木到半山散人的住处去了。

半路上，椿木跟他讲了一些关于观内的试药人的事情。观内试药人并不多，加上墨阳一共也只有过三个，为什么说“只有过”呢？

“前两个，运气不好，都死啦。”椿木叹了一声气。

墨阳心里一惊，他知道这件事有风险，但没想过会有这么大的风险，不过既然无处可去，不如先应付一番，再找机会溜走。

“神医制的什么药，竟然药死了两位？”墨阳小声的问了椿木，并不指望他能回答。

“旁的药也就罢了，怎么着也不至于死人，但那狗屁将军要的是长生不老药，且必须要活人为他试药，成了，便可长生不老，败了，那便是要送命的。”

“长生不老药…”墨阳差点没笑出来…他不信这种东西的存在，他更不信这位神医能将药制成。

不知不觉已走到了半山散人的房门前，半山散人已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但仍然精神矍铄，话也不多，他看过手信后，递给墨阳，奥现在是栖木，一张纸，原来是生死状，栖木摁了摁手印，椿木便领着他去了厢房，这厢房挨着半山散人的房间，他猜测也是有监视他的意味存在吧。

一切收拾停当后，栖木又来到主屋内，只有一个小道在，问过了名号，原来叫桦木。这小道年纪比他略小些，平常做些打扫，处理草药，看炉的杂活儿。

“我正愁忙不过来呢，还好你来了”，桦木笑着说。

“听说这里有过两个试药人？”栖木试探性的问了下。

桦木脸色略变了变，有些激愤，“这不是师傅的错！都是那个狗屁将军，药还没制成，他便想找人试药，师傅极力阻止了…”

“原来如此…”听了这番话，栖木心里更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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