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卖身为奴 占山为王

西夜带着古丽莎和伊娃来到了大和尚处。

听西夜一说，大和尚说:“他们很快就会知道，很快就会全城搜捕，你们必须马上离开汴京。”

西夜说:“可眼下根本就出不了城。”

大和尚说:“明天一早方丈要去北亚城，主持要俺一路护送，岸想，你们可以跟俺们一起出城。”

西夜说:“你们，我们，这能混出去吗。”

大和尚说:“哪个要你跟着，你们要藏在行头里。”

古丽莎说:“方丈会同意吗？”

大和尚说:“方丈慈悲，教头并非歹人，俺从中说和，方丈必然会相救。”

西夜说:“如此甚好，你且安排个睡处。”

大和尚说:“嫂嫂可去客房休息，你俺大战三百回合。”

西夜也不好扫了大和尚的兴致，只好依他。

……

第二天。

大和尚带人带来了三个大柜子。

大和尚高兴地说:“俺就说方丈悲天悯人。方丈让人找了这三个经柜，你们藏在里面。”

西夜大喜。

大和尚说:“你们且藏进去，一会儿马车就到。”

……

方丈一行数十人，好几辆马车，来到了西门。

大和尚上前去看了，城门告示栏张贴着抓捕西夜的画像，检查的很严格。

大和尚回来对方丈说:“方丈，有抓捕画像。”

方丈说:“检查时你不要说话，跟着我就是。”

方丈一行人这就随着队伍往前走。

“大师，小子们需要开柜检查。”

带队的将领对方丈很是敬重。

方丈说:“里面都是经卷。”然后吩咐人打开。

士兵一一检查了柜子，没有什么发现。

将领向方丈行礼，说:“大师莫怪，小子们也是奉命行事。”

方丈说:“律法面前人人平等，尽职尽责也是你应该做的。”

将领很高兴，连忙去给方丈开路。

出城门二十里，方丈让西夜三人出了木柜。

西夜和古丽莎向方丈拜谢。

方丈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教头乃正直之人，老衲也是顺天行事。”

大和尚对西夜说:“方丈还要赶路，由此向西有一条小路，这两匹马作脚程，你们赶紧走。”

谢的话不再说，西夜同古丽莎一骑，伊娃背着钱财细软一骑，三人两骑依依不舍向西奔去。

“智真，我们该出发了。”方丈轻轻拍了大和尚肩头一下。

“方丈，他们有错吗？”大和尚很是伤感。

方丈说:“这个世上从来没有真正的对与错。”

大和尚说:“方丈，我不懂。”

方丈笑而不语。

……

西夜的海捕文书到了中亚城，画像也张贴在了城门告示栏上。

“西夜，男，三十九岁，汴京人，禁军教头，因杀人潜逃。知情举报者赏一个金币，缉拿归案者赏五十个金币。”

一个书生高声念下，围观的人都听了明白。

“这教头杀了什么人赏金这么高。”

“一定是达官贵人了，要不然，不会跑。”

“抓住了可是五十个金币诶！”

“人家可是教头，就怕你没命拿！”

……

“前面就是中亚了，如果海捕文书还没到我们过了中亚就安全了。”

西夜指着前方说。

古丽莎说:“如果亚工出卖了我们呢？”

西夜说:“不会的。做他这一行的都有职业操守。再说了，我曾有恩于他。”

古丽莎说:“我还是有些担心。不如，我们还是回去，做个山大王也是省心。”

西夜说:“落草为寇，终身为寇，世世世代代可就永无翻身之日了。”

古丽莎说:“角斗士整日打打杀杀，还身不由己，我真的不喜欢。再说，要我去伺候他人，我也真的不习惯。”

西夜勒住了马，沉思了良久，然后调转了马头，说:“也许你是对的。”

伊娃调转了马头，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

……

东亚和中亚交界处有一片水泊，方圆百里。水泊中央有一座山，酷似牛头，唤作牛头山。山上有一宛子城，唤名牛城。外人统称这里为牛头水泊。

傍晚时分，西夜到了牛头水泊。

夕阳西下，漫天飞霞.。

西夜望着茫茫水泊，只见水鸟不见舟，远处的牛头山犹如一头巨兽一般。

古丽莎说:“怎么一只舟也不见。”

西夜说:“等等看吧。眼下我们哪儿也去不得。”

“主人，您看，舟！”

伊娃看见芦苇荡中飘出了三条小船。

三条小船在距岸二十多米处停下了，船上的人看着岸上。

西夜朝船上的人招手，喊道:“速去禀报你家寨主，禁军教头西夜再次拜山。”

三条小船划了过来，有人喊道:“教头稍等，我等这就靠岸。”

三条小船靠了岸，船上有三人跳上了岸。

其中一个小头目连忙行礼，说:“我家寨主让我等在此等候，他说教头或许还会回来。教头莫怪，只怨这天黑，小子们一时认不清，不敢冒然出现。”

西夜说:“二位寨主大义，西夜在此谢过。”

“教头，请。”

二人牵了马，人马上了船。

一船载人，二船载马，驶向了水泊中心牛头山。

一路无话，这就到得山下金沙滩。

人马上岸。

小头目前面带路，两个小喽啰牵着马，其余的喽啰把船摇到小水巷里去了。

上得半山就看到上面有灯火之光。

过三道关卡到了寨门，大寨主博悦、二寨主寒方已在寨门迎候。

西夜上前拜谢，说:“二位寨主大义，西夜在此谢过。”

博悦笑着说:“教头何须见外。教头上得山来，我兄弟二人是求之不得啊。”

寒方说:“这里风大，我们进寨说话。”

“对对对，我们里面说话。”

博悦一把拉住了西夜的手，二人并肩进了寨。

聚义厅内灯火通明，寨中女眷也在。

博悦和寒方要西夜坐了那第一把交椅。

西夜说:“这万万不可。西夜逃难于此，二位寨主不嫌西夜已是大义，安敢便来占上。”

博悦说:“教头文武义字当头，日后山寨壮大我二人难以胜任，教头莫要推辞。”

西夜说:“二位哥哥，若要如此，西夜这便下山。”

古丽莎说:“二位寨主，我夫妻二人能有安身立命之地已是大幸，这万万使不得。”

博悦说:“也罢，那咱们日后再说。大家坐坐坐，今夜喝他个一醉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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