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亚工的算盘

莫芸看着大厅中干涸的水池，身旁站着一个女奴隶。她无奈地摇了摇头，说:“干涸的太久了，一滴雨也不下。”

亚工进来了，身后跟着一个男奴隶。他边走边说:“是，我们需要雨水。”

莫芸说:“用钱也能办到。”

亚工说:“钱也是我们现在所需的。”

莫芸说:“你的新宠物怎么样了。”

亚工转身离开了，边走边说:“还活着。”

莫芸跟在后面，说:“他的开销足够我们给池子蓄上一个半月的水了。谁也没有要你付账，你却逞能。”

亚工说:“他物有所值，我的夫人。”

莫芸说:“羿就是一具行尸。在他入土前，还要你投资到什么时候。”

亚工说:“直到他完成使命。”他冲莫芸挥了挥手中的纸卷，“这是元牧将军发来的。”

俩人来到了休息室。

一个女奴隶为亚工脱着衣服。

莫芸接过了纸卷，说:“他想干什么。”

亚工笑笑，说:“如我所愿。”

莫芸打开了纸卷，看着说:“他要来这里？”

亚工说:“是。”

莫芸坐在了床榻上，说:“但他没有说明他前来的原因。”

亚工说:“只是没有明说，但意图却很明显。他是来感谢我们的。”

莫芸斜躺下，笑了，说:“谢我们？谢什么?谢你在太阴人身上花费了那么多么？”

亚工倒着酒，说:“元牧想将羿血斩角斗场，却未能如愿。人们要求还他自由，这令将军非常尴尬。我提出买下他，其实是给将军找了个台阶下。”

莫芸说:“这个价格太高了。”

亚工喝了口酒，说:“如果羿能活到宣誓那天，那角斗场注定成为他的宿命之地。”

女奴隶端来了一盆水，亚工放下酒杯，洗了把脸，用湿毛巾擦着身子，说:“若他没活到那一天……”

莫芸说:“那他的死则会让将军初尝喜悦。”

亚工嘿嘿笑着，擦着下身。

莫芸看着亚工赤溜溜的身子，笑着说:“果然欲*望膨胀了。”

亚工说:“我非完全讨好元牧。千军易得，一将难求。严加训练，稍待时日，他也会为我们带来财富和地位的。”

莫芸说:“要来吗？”

亚工低头看着，说:“看来还需要点爱抚。”

莫芸示意一旁的女奴隶。

女奴隶跪在了亚工身前。另一个女奴隶则服务着莫芸。

亚工说:“元牧那点简单的谢意尚且不够，资助才是我要寻求的奖赏。至少如此。”

莫芸说:“有了将军作为资助人……”

亚工接道:“他的钱会让我们的池子四季永溢。”

莫芸说:“我们得准备一场宴会，有酒，有水，大量的水。”

亚工满意地说:“要足够……润舌。”

莫芸一把推开了女奴隶，起来扑向了亚工。

吻……索取……

莫芸说:“我要献出一头牛祭拜神明。”

亚工抱起莫芸转过身把莫芸顶在了墙壁上，说:“不要太大，小一点的吧。”

莫芸说:“那就一只羊。”

亚工说:“祭拜神明，愿他们保佑我们财源滚滚。”

……

角斗士集体宿舍。

两个黑奴隶在为雷克刮身上的汗泥，一个黑奴隶在为巴尔冲洗身子，其他角斗士都是自己收拾自个。

羿被护卫送了进来，立刻引起了所有角斗士的注意。

大门被锁上。

雷克直直盯着羿，不友好地说:“舔我的沟沟吧，这家伙竟然还活着。”

羿厉眼看着雷克。

“就是他么？”

一个角斗士问。

巴尔说:“众人谈论纷纷的那个太阴人。”

羿说:“我们都一样，我无心与你们为敌。”

雷克说:“没有谁会在乎你以前是谁，太阴人。”

“我他妈也不鸟他现在是谁。”巴尔作出了一个打倒的手势。

羿说:“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地狱，我的朋友。你站在了鬼门关门口。”说这话的叫库伦。

雷克说:“你现在是亚工的贵宾了。他是西亚伟大的亚西角斗士馆的主人！”

“耶！”

众角斗士附声。

雷克说:“男人们将在这里被打造成神，浴血奋战，竞技场就是他们的巅峰舞台。”

羿说:“角斗士？”

雷克高声说:“最真挚的兄弟情谊！”

“耶！”

众角斗士激昂附声。

巴尔说:“若能多活几日，你和其他新人就算是我们中的一员了。”他伸出了右臂，“会拥有我们一样的烙印。”

羿看到巴尔手臂上烙印着一个Y形字。

雷克说:“与此同时，我们能为你提供些什么呢？食物，水，或是一些泡脚的熏香。”

羿说:“那就要水，我需要水。”

雷克突然放声大笑，嘲笑。

众角斗士都跟着大笑起来。

雷克说:“他太迟钝了，不是吗？”

巴尔说:“一个太阴人，你还想他怎么样呢。他就是臭不可闻！”

雷克说:“他们一族都是，除了他们的妞儿。”他伸出了两个手指，在鼻子上嗅了嗅，“又骚又浪！”

羿一脸的厉气，走到了雷克跟前，说:“你又算是老几。”

雷克高傲的说:“我是鬼方人，兔崽子。我是我们一族中最优秀的，我就是不败战神雷克！”

羿不屑地说:“鬼方人。荧国的士兵正在残忍的杀戮你们的族人，你还大言不惭，真是一个娘们儿。”

雷克呵呵笑了，说:“你还是好好养你的伤，多吃多睡，等你恢复了体力，到时候看谁是那个娘们儿。”

……

第二天，早上。

羿同新来的六个还未成为角斗士的奴隶来到了训练场上，一排站在场地中央。

所有的角斗士站在屋檐下看着那些新来的人，一个个鄙视羞辱着那些新人。

库伦瘸着腿从屋子里出来，经过雷克身边，说:“一个个都像一坨，没有一个像样的。”

雷克说:“你也应该加入他们，小兔仔子。”

库伦弄了个无趣，走到了一边，靠在柱子上看。

一个穿着衣服高大健壮的黑人手持一条长皮鞭从屋中走了出来，他的眼神透着威严。他叫洛山，是亚西角斗士馆的教练。

洛山走到了新人面前，扫视了每一个新人，问道:“你们的脚下是什么?”

没有人回答。

“回答我！”洛山厉声道。

一个新人说:“沙子。”

新人的话引来了角斗士们的一阵嘲笑。

“雷克！”洛山扭头看了雷克一眼。

雷克走到了洛山身旁，说:“是圣地。浸满了血泪的土地。”

洛山说:“你们的血，你们的泪，你们卑微的生命，淬炼后才有意义。多听，多学，也许可以活下来，并成为一名合格的角斗士。现在，拜见你们的主人，亚工！”

二楼，屋门打开，亚工和莫芸走到了阳台栏杆前，身后跟着男奴和女奴。

亚工手扶栏杆，巡视了一遍，说:“你们中的每一个人，能来到这里，都是受到了神明的护佑。在我亚西训练场里，养育了整个荧国最好的角斗士们。”

“耶！”

众角斗士们振臂高呼。

亚工接着说:“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你们要证明自己，证明你们不只是奴隶，不只是一个普通人。失败，就意味着死亡。要么留在这里，要么被卖到矿场。成功的话，将与我的勇士们光荣的站在一起！”

“亚西！亚西！亚西！”

众角斗士振臂高呼。

洛山把手中的鞭子鞭向了地面，发出了一声音爆。他收了鞭子，说:“角斗士不会畏惧死亡，他们玩弄死亡于股掌之间，跟玩弄婊*子一样！”

一个新人发出了不敬的笑声。

“每一次进入竞技场，都是孤注一掷，最终总能虎口逃生。”洛山边走边说，走到了那个不识时务发出笑声的新人面前，突然用鞭柄狠狠给了新人胯中一击，然后向羿走去，边走边说，“你们这些废物，一分钟都不会撑过。”他走到了羿面前，“除了这一个，这个受了重伤的太阴人。在竞技场上，面对四位对手，本被判了死刑，生死悬于一剑上，对手重创相加，一遍又一遍。他，逃避死亡，反抗命运，违背神明。看看这个人，研究一下他，就会发现，他是个废物。他，干掉了主人的对手莫山的手下，疏于训练武艺不精的角斗士。”

“如果羿跟这里的任意一个角斗士决斗，他早就身首异处了。”亚工打断了洛山的话。

羿听的是一头雾水，却是一脸的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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