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竞技场

亚伯继续说道:“雨水甘露竞技是属于大家的，我不能一人独享，有更多人值得这样的荣耀。神明也赐予了我女儿一个合格的丈夫，元牧将军。他刚从荒蛮之地太阴三十六部归来，为我们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掌声响了起来。

元牧带着奴隶走到了水池中间的平台上，向亚伯躬拜。

士兵拿矛柄把奴隶们一个个砸跪在地。

元牧高声说道:“为荧国，为元老大人，呈上我的心意。十二个太阴*部的叛乱之徒，无耻的逃兵。明日竞技场上，他们将得到应有的审判。”

掌声再次响了起来。

亚工、莫芸两夫妇对视了一眼。

羿和摔碗头领对视了一眼。

元牧接着说:“月氏人已经达成共识，我们的队伍在壮大，不日即可北击鬼方，南破乌拉。”

掌声再次响起，比方才更为响亮，不少人叫了好。

虹很高兴，对父亲说:“他的呼声还是挺高的。”

亚伯小声对虹说:“这次是他的幸运，如再有下次，幸运之神不会一直眷顾。”接着大声说道，“美酒仙乐，大家尽情享乐吧！”

鼓乐声再次奏响。

虹向元牧使了个眼色，元牧走向了宴席区。

羿等十二奴隶依旧跪在平台上，看着这奢侈香艳的宴会，一个个露出了向往而又仇恨之色。

亚工喝着酒，说:“和这群野兽之流搅和在一起，这根本就是笑柄。”

莫芸说:“元牧提到了审判，正好我们的人能派上用场。”

莫山端着酒杯走了过来，笑着说:“你们晚了一步。”

亚工说:“正好，莫山，我们正说你今晚好一身华服。”

莫山说:“亚工，你的也不差。”

莫芸笑着说:“过奖。”

莫山看着莫芸，说:“这是事实。”然后对亚工说，“真高兴在这里见到你，我的老朋友。我还担心或许没有邀请你呢。”

亚工不屑地说:“若无我的角斗士，再精彩的角斗竞技也会黯然失色。”

莫山看向了站在墙边双手举剑一动不动正被三个妇人贴身欣赏的巴尔和雷克，说:“巴尔，雷克，不错的选手。应该能为我们提供一点儿娱乐消遣。”

这时，那边的元老亚伯向莫山招了招手。

莫山对亚工说:“元老大人叫我了，万一明天没有见到你……”

“不太可能。”莫芸打断了莫山，接着说:“元老大人已经邀请我们上主看台。”

亚工笑笑，说:“让你失望了。”

莫山说:“和元老大人一起观战，莫大的荣耀啊。到时候，主看台见了。”然后去了亚伯那边。

看着莫山，亚工恨恨地说:“总有一天，我要挖出他的心。”

莫芸说:“那我必定是那持刀之人。”

羿的一双眼睛一直没闲着，这里实在是太过香艳。到处都是令人忍不住要流鼻血的赤溜溜的女奴隶的表演场面，一张大床上更是夸张。

摔碗头领说:“这是我从没有见过的场面，太香艳了。”

摔碗头领右边的奴隶说:“以后再也看不到了。”

另一边，赤着上身腰间裹着遮羞布，莫山的角斗士们手持木剑在做表演。

一个角斗士见羿看他们，走向了羿，用剑指着羿，一脸的不屑和凶狠。

羿直直盯着那角斗士，一脸的刚劲。

……

汴京城竞技场，荧国最大的竞技场。

竞技场是一座巨大的圆形建筑，可容纳3万观众。

竞技场中央是表演区，呈椭圆形，奴隶们在这里表演斗兽或角斗。周围有一道高墙与观众席隔离，以保护观众的安全。

观众席是逐级升高的台阶，按等级尊卑地位的差别分为多个区。距离角斗区最近的下面一区是最尊贵的人的特别座席，第二区是骑士和公民的座位，第三、四区则是普通自由民（包括被解放了的奴隶）的座位。

每隔一定的间距有一条纵向的过道，这些过道呈放射状分布到观众席的斜面上，发生混乱和火灾时，观众可以轻易迅速地离场。

底层的下面是地下室，有单间和大间。单间作为牢房，大间用作逗留和安置角斗士、放置兽笼，平时都是用闸门封闭，角斗时，角斗士通过闸门进场。

大间有排窗，角斗士通过排窗可以看到角斗场上的情况。

角斗场是露天的，场地铺了一层厚厚的绵沙。

……

羿戴着手镣和脚镣被两个士兵从单间带到了大间，大间墙壁处横七竖八摆放着数具被鲜血染红了整个身子的尸首。

羿通过排窗看到了角斗场上的情况。

摔碗头领手持一把剑，与一个左手持盾牌右手持剑的角斗士正在激战。

摔碗头领挥剑砍向角斗士。

角斗士用盾牌挡住了摔碗头领的剑，右手剑砍向了摔碗头领的胳膊，一剑飙血。

观众席上响起了狂欢声，男人抱着袒胸女人兴奋地呐喊。

摔碗头领后退了几步，然后再次挥剑砍向角斗士。

角斗士再次用盾牌挡住了摔碗头领的剑，右手出剑，这一剑一下割破了摔碗头领的脖子。

摔碗头领的脖子被剑割破了一个又深又长的血口子，鲜血一下喷涌而出。

看台上的观众站了起来，一个个兴奋地呐喊。

摔碗头领坚持着原地转了两圈，最终倒地身亡。

盾牌角斗士高举着双臂，向四周观众示威武。

……

主看台上。

坐在最前排的元老亚伯还算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坐在左侧第二排的元牧高兴地拍着手，一边的虹也是非常高兴。

坐在第四排的亚工、莫芸夫妇一脸的平静。莫山笑眯眯地，这个盾牌角斗士是他的人。

摔碗头领的尸体被人给拖出了场地，他将被拖到羿所在的那个大间里，最后被投喂给狮子、老虎、熊一类的猛兽。

虹高兴地说:“大家很喜欢这个环节。”

元牧说:“精彩的还在后头。”

亚伯扭头看了元牧一眼。

……

号声响起。

羿的手镣和脚镣被士兵打开，从闸门走出，领了一把剑，来到了角斗场上。

羿在距盾牌角斗士五六米处停下了，环视了一遭。

盾牌角斗士剑指羿，说:“准备受死吧！太阴杂*种。”

羿长出了一口气，准备好了迎接盾牌角斗士的攻击。

这时，闸门再次被打开，从里面出来了三个角斗士。

矛盾角斗士，左手持盾，右手持矛，脸上挂着笑。

渔网角斗士，左手提网，右手持鱼叉，一脸的凶狠。

板斧角斗士，一把板斧，一身横肉。

观众席上一下子沸腾了，是对四对一不满的沸腾。

羿听出了观众的不满，松了口气。

……

主看台上。

元老亚伯说:“看起来引起公愤了。”

虹说:“这个大宛人给荧国造成了极大的危害。”

元牧说:“他的怯懦胆小导致了很多人叛逃。”

亚伯说:“那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

元牧说:“我们必须杀鸡儆猴。”他看向了莫山，“莫山慷慨的提供了手下的角斗士。”

亚伯看向了莫山，莫山冲亚伯躬身致敬。

亚工鄙视了莫山一眼。

观众的不满愈加激烈。

亚伯重重出了口气，说:“下令吧。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元牧站了起来，冲对面旗令官做了一个开始的手势。

观众席一下子安静了下了，四对一，压倒势的优势。

四个角斗士把羿围在了中央，一个个像饿狼看到羔羊，垂涎三尺。

羿做好了迎击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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