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灾难前的人性

华裔的总控室依然保持着平静般的沉默。

计欣妍面色如常，走上前将呼叫台静音，微微一笑的说：“还真是有点吵。现在总算安静了。”

柯志收回盯着屏幕的目光，对计欣妍苦笑着说：“如果不是你在这里，我也想骂上两句。”

“你骂吧，不用压抑自己的情绪。”计欣妍笑了笑，继续说：“你骂两句，说不定我也跟着骂两句解解压。”

柯志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

华裔总控室又恢复了平静，柯志愁眉不展呆在那边，计欣妍盯着看柯志，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不知道在想什么。

时间继续流逝着，现在已经没有人再去盯着屏幕看。

各个总控室里，有的人已经开始喝上了酒，有的则自言自语，还有的在进行人类原始行为的天性解放运动。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忘掉身处的死亡困境中。

计欣妍端着盘子从二楼生活区上下来，上面放着两碗水饺。

“过来吃点，今天是元旦，我们不能委屈了自己。”计欣妍将两碗水饺放在桌上，向柯志说道。

生命源星号上的飞船所携带的正常食物非常有限。每个空间的设计都会最合理化的开发与利用。正常的食物都是储存在各族的生活区里。因为食物数量稀少，基本上都是等到特殊节日的时候，才会选择享用。对于某些享受主义的开拓者来讲，属于他们的正常食物，早已被清空。

“好。”柯志回答了一声。

两人吃着热乎的水饺，味蕾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家乡的味道，永远都是最难忘。

一顿饱餐后，柯志的情绪得到了缓解，心情变得不在阴霾。

“你有没有未实现的愿望。”柯志笑着问道。

计欣妍停下手中的筷子，抬头想了想，又摇了摇头。

柯志不知道继续该问什么，一句话就盖过了所有话题。

计欣妍看到柯志欲言又止的神情，笑了笑，说：“我刚想到一个。我还没穿过最漂亮的衣服。”

“那真是遗憾，我们现在在太空。不然我还能帮你找一找。”柯志说道。

“你的眼光真有那么高？计欣妍故作轻视的笑道。

“一级水准，这些没写在资料上。”柯志神兮兮的说。

计欣妍有点傲娇的说道：“我家有17个衣柜，装满了15个。收集着世界上各种服装。”

柯志绕了绕头，尬笑道：“看来我在收藏家面前班门弄斧了。”

“知道就好。”计欣妍轻轻白了一眼。

话题打开之后，柯志的心思变得活络起来，说：“我听说穿婚纱的女人是最美的。婚纱，你应该也收藏了不少吧。”

“你说的挺有道理。不过婚纱我真没收藏过。因为，算了。”计欣妍犹豫的没说出最后一句，转而岔开了话题，问柯志：“你以前是干嘛。明面上的资料我知道，说点我不知道的。”

柯志没有去追问刚才的话题，直接的回答道：“练过武，师从紫微观清风真人。”

“紫微观，那是道士吗？”计欣妍好奇道。

柯志“嗯”了一声。

“我看你样子咋一点也不像道士。”计欣妍打趣道。

“还俗了。成天跟着博士班一群书呆子为伍，自然就融入其中了。”柯志笑着说。

“你们精英六班的人读书确实很厉害。那都是一群有文化的人，未来华裔的栋梁。”计欣妍夸奖道，又说：“飞檐走壁，胸口碎大石，金钟罩铁布衫，还有的...我也不懂。你会几种？”

柯志笑着说：“你说的我都不会。我学的是古武，华裔历史上失传的传统练气法门。”

“古武，练气，这是什么？难道还会比我说的那几种厉害吗？我觉得学那些挺厉害。”计欣妍不解的说着。

柯志想了想，回答道：“如果古武练气有成，你说的那几种理论上都能实现。古武我没练成，我师父也只是练些入门粗浅技巧。现在的地球不适合练气了。”

计欣妍总算听明白了一点，感慨道“唉，你跟你师父都是空有宝藏，却没有打开的钥匙。”

.........

一天时间很快过去，开拓者们也从最初的失态中渐渐平稳了下来，但焦虑依然是难免的。

元旦的喜悦是没有了，互相串门动作的倒是多了不少。至于串门之后，他们聊了什么，做了什么。只有当事人才知道。

华裔的总控室也都被其他开拓者们拜访过一遍，聊的最多是应付对策，但所有的方法都行不通。只有两个人三番五次过来聊的是其他事情，一个是美裔金姆，一个是俄裔的约瑟夫。这次两人直截了当的说出目的，想要用两个女伴交换计欣妍。柯志当场火冒三丈，直接对两人进行一顿收拾。

看着两人鼻青脸肿，互相搀扶着走出华裔总控室大门，计欣妍恶狠狠盯着他们离开的背影。

“你们两个也请出去，我们这不欢迎你们。”柯志语气冰冷，眼神冷漠的说道。

塞拉想开口解释，但却被柯志冰冷的眼神给盯住，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最后留下了一句：“Mr柯，你可不能对女性下手，要有绅士风度。”直接离开了。

“你为什么不还不走？”计欣妍没好语气的对丹妮丝说。

“我，我是被迫的，我是第二次过来。”丹妮丝怯怯的回答道。

“那请你也离开吧。我们这不欢迎你们美裔跟俄裔的人。”计欣妍的语气有所缓和。

丹妮丝轻轻的点了点头，“我会回去转告给约瑟夫，让他不要再过来打扰你们。”说完后，也迅速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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