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命运神殿

几十束烛光照耀着大殿，十二颗形状各异的灰暗星辰吊挂在殿顶，二十几位白袍人双手交叉，虔诚地进行着祈祷。

命运，即宿命和运气，是指事物由定数与变数组合进行的一种模式，所以命与运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命为定数，指某个特定对象；运为变数，指时空转化。命与运组合在一起，即是某个特定对象于时空转化的过程。运气一到，命运也随之发生改变。

白袍人们念着古老、悦耳的闪米特语，追求着命运的指示，命运在他们的眼里，并不是虚无缥缈而不可理解的。

苏尔的脚步声在这种安静的环境中被明显放大，至少白袍人们都能够听见。

其中的一位白袍人走了出来，右手按在胸前，向苏尔微微行礼。

“您的命运充满了荆棘，这一次，您与我们交汇在一起，这是命运女神的指示。”

这位的声音非常的中性，苏尔无法看清面前这位的脸，白袍把他的面部隐藏在了黑暗中。

“尊敬的命运修士，我想我目前已经面临了荆棘。”

苏尔伸出了右手的手腕，上面是一个小小的原初之子邪神标记，与之前纸张上不一样的是……血色眼睛已经完全闭合。

待血色眼睛半睁之时，苏尔大致的所在区域会被原初之子邪神传达给一部分邪教徒，他们会朝着这个区域移动，而当血色眼睛完全睁开的时候，就是苏尔位置彻底暴露的时候，也是那些邪教徒开始狩猎的时候。

“原初之子邪教？那是一群不敬命运之人，他们会迎来命运之剑的审判。”

命运修士从他的宽大的袖袍中拿出了一颗月牙形的玉石，纯白得没有一点儿瑕疵。

“您把这颗玉石随身携带，原初之子邪神将无法把他的视野彻底转移到您的身上。那些不敬命运之人会来到这里，而我们也会有更多的命运修士来到这里。哈尔施塔特城的卡罗修士也会到来，他是第七阶的奥修禅占仆师，他选择的第七阶是改变。”

苏尔点了点头，转身离去，过多的言语对这些修士只是打扰。在殿外还有一个小喷泉，里面有很多便士的铜质硬币，这里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纸币的奉献放在殿内的捐款箱内，硬币的奉献扔进小喷泉里。

金币入水的声音非常清脆，荡起了道道波纹。喷泉的倒影是十分清晰了，苏尔能够看到自己现在的模样。

圆边的礼帽，眉清目秀，眼眸淡金，满是淡然与坚定。

“为什么我总觉得标记不会那么容易解决呢？”

……

夜晚降临，气温逐渐下降，苏尔再次来到了杜鲁门大叔的古董店。

杜鲁门正在看着不知道哪一年的报纸，看得极为投入。

苏尔悄无声息地走到了杜鲁门的身后，杜鲁门都没有注意，原来杜鲁门在看几年前英格兰地区模特选秀的报道，虽然配照只有黑白两种颜色，也完美体现出了模特们的妖娆多姿。

“咳咳……”

听见了身后的咳嗽声，杜鲁门第一时间把报纸往下盖，回头望见是苏尔后，气得把报纸扔在了苏尔的身上。

“神祂妈的，你吓我干什么！”

把报纸重新打开，苏尔的脸上浮现了笑容，道：

“欣赏美丽的事物是一件趣事。”

杜鲁门把报纸抢了过来，没好气道：

“怎么才半天你的身上就多了一股恶臭？”

苏尔无奈地把手腕上的图案展现，道：

“简直是臭不可闻！”

“原初之子邪教，大麻烦。”杜鲁门单手推了推苏尔，道：“你现在离我远一点，找一个比较显眼的地方，我会为你收尸的。”

苏尔拍了拍额头，举出三根手指，道：

“三十枚金币。”

“一根不死鸟的羽毛，它可以完美净化你的灵魂，去除一个印记是绝对可以做到的事。”

杜鲁门站了起来，在他那满是古籍的书架上寻找了一番，找到了一纯黑色外壳的书，翻到了其中一页，继续道：

“不死鸟的羽毛我恰好有一根，是卡门帝国的遗留，虽然不知道是第几代不死鸟的，能用就行。你只需要在日落时分完成这一页的仪式就能够使用不死鸟的羽毛所蕴含的力量来净化你的灵魂。”

苏尔看了看，仪式所需的材料不难凑齐，最主要的是十二朵夜来香，这种夜间更盛的花将代表着月亮。

传说太阳与月亮交汇的地方就是不死鸟的领域，也是亡者的领域。

“不死鸟的羽毛是绝对的珍贵之物，八百共济币卖给你，那三十枚金币你也给我换为共济币吧，按二十四共济币一枚的市价转换。”

苏尔数了十五张一百面额的共济币与两张十面额的共济币放在了桌上，杜鲁门也没有去点，递给了苏尔一个古老却没有丝毫腐朽的小木盒。

“按照你的习惯应该会去教会寻求帮助吧，为什么还到我这里来。”

苏尔摇摇头，道：

“不知道为什么，我感到了阴霾的笼罩，不过不是单单对我，而是整座城市。仿佛有一个巨兽影藏在阴影中，它张着血盆大口，正在等待时机。”

杜鲁门想了想，道：

“传说狩魔猎人对即将到来的风暴都很敏锐，而你是第八阶的狩魔猎人，或许原初之子邪教把谭城选做了他们的祭献之地。不管怎样，肯不能有危险，我会带着肯在明天暂时离开谭城。”

……

“妮可，想去捷克地区旅游吗？”

苏尔拿出路易·阿拉贡伯爵的邀请函在妮可面前晃了晃，道：

“看来有一位富豪愿意为我们买单，不去就辜负了人家的一片好意了。”

妮可正专心致志地研读着一本历史书，没有抬头：

“多出去走走也不错，捷克地区有着独特的大庄园风光，尤其还有许多著名的历史建筑坐落。什么时间出发？”

“你明早就出发，我还需要几天时间来处理一些事情，你可以沿途慢慢欣赏博物馆，你知道的，我对古物并不感兴趣。”

苏尔把邀请函递给了妮可，继续道：

“路易伯爵是我的老朋友了，他会招待好你的。”

妮可应了一声，把邀请函接了过去，对于苏尔的安排妮可几乎不会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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