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不是怀孕

王小九睡意全失，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

随即，以迅雷不急掩耳盗铃之势，穿好衣服跳下炕。

简单的洗把脸，抄起一根蔫吧的黄瓜，顺着房后的小路，鬼鬼祟祟的向刘珊珊家摸去。

为了不被村里人发现，王小九走走停停，专找那些阳光照不到的墙角，树荫走。

“这会儿要是下雨就好了。把这帮闲的没事儿，扯老婆舌的老娘们都淋家去。九爷也不用这么躲躲藏藏得了。”

咬口黄瓜，躲在一棵大榆钱树后面的王小九，看着那些闲逛的村妇，碎念一句。

“他二大娘。我说你看错了你还不信。明明是苗翠莲怀孕了，你非说是他闺女珊珊。”

“我刚才去园子里摘茄子，顺便瞟了一眼她家。你猜我看到什么了。”

村妇李大娣，小跑着凑到正纳鞋底的二大娘跟前，神秘兮兮的说道。

“看到啥了，把你兴奋成这样。”

二大娘扭脸看向李大娣。

“戚戚……”

“我看见苗翠莲在院子里，一边干呕，一边猛劲儿的喝醋。”

“还一个劲的锤她的肚皮。”

“戚戚……”

李大娣贱笑着，一脸的看热闹不嫌事儿大。

“这是真的啊！那我也得去瞅瞅。”

一听李大娣眉飞色舞的说道，二大娘立刻来了兴致，她也要去看看。

说着，急忙收拾没纳完的鞋底，就要去苗翠莲家。

“二大娘你等等，你先别去。”

“忘了跟你说了。刚才王大水说了，谁在传苗翠莲的瞎话，他就整制谁。”

“我看你还是别去了，省的王大水找整你。”

“王大水！我会怕他。不就当个破村会计吗。展样个屁啊。”

二大娘白眼一翻，故意高声喊道。一脸不屑的表情。

“你不怕王大水，那你怕不怕我呢！”

正说着，一白胡子老爷爷突然从两人身后走了过来。

“三爷爷！”

见是村里辈分最高的老祖宗三爷爷。二大娘和李大娣紧忙恭敬地应了一声。

“大锤家的。别以为你是大水的堂嫂，就不把大水放在眼里。”

“照我说，大水做的没错。你看看你们几个娘们，一闲的没事儿，就东家长李家短的扯老婆舌，传瞎话。”

“谁给你们说人家苗翠莲怀孕了。”

“胡闹！”

三爷爷敲着拐棍，怒色的瞪着二大娘和李大娣，气哼哼的说道。

一听三爷爷这话，二大娘和李大娣，不由面面相视，一脸疑惑地看着三爷爷。

“三爷爷，您是说，翠莲她……不是怀孕？”

“废话！当然不是了。”

“她那是得病了。”

“得病！”

二大娘和李大娣同时一脸疑惑。

……

一直躲在大榆树后面的王小九，听到这些，莫名的松了一口气。

看看时间，快到晌午了。既然不是怀孕，那就没什么好奇的了。

还是回去，接着睡回笼觉去。

这样想着，王小九转身就要离开。

这时……

“三爷爷，二大娘，李婶儿……”

“帮帮我吧。我妈她突然肚子疼的要命，帮我把我妈送去县医院吧！”

是刘珊珊。

听出是刘珊珊的声音，正准备离开的王小九，不由得停住脚步，回头看去。

“珊珊，婶子怎么了！”

就是见不得心爱的女孩哭，听到是刘珊珊的声音，王小九想都没想，身形一晃从大树后面冲了出来。

“珊珊，出啥事了……”

王小九急切的看着刘珊珊问道。

“哎妈呀！鬼，鬼啊……”

突然出现的王小九，顿时吓蒙了二大娘和李大娣。两人尖叫着跑到一边，惊恐的看着王小九。

“你……你是人是鬼！”

同样被突然出现的王小九，惊到了的刘珊珊，大眼睛惊恐的看着王小九，问道。

“什么情况啊珊珊，九哥才一天多不见，你咋就把九哥看成是鬼了呢。”

一脸不解的看着惊慌失措的刘珊珊，王小九郁闷道。

“什么……一天多不见。你都死了一年……年多了。不是鬼是什么。”

二大娘扶着墙根，哆着的说道。

“一年多！什么一年多？”

“小九明明后山躲了一下午，回来睡了一晚，咋就死了……”

“呸！”

说道死，王小九啐了一口。

“啥意思二大娘。小九平常顺只鸡摸条狗，可没少孝敬你啊。你干嘛咒小九死。”

白了一眼二大娘，王小九一脸不爽的说道。

这时……

“小九，你真的还活着？”

三爷爷山下打量着王小九，银白色的眉头紧蹙着问道。

“三爷爷，小九当然还活着呢。小九不明白，为啥说我死了？”

毕竟是村里辈分最大的老头。王小九就算是再浑，也不可能不尊重老人家。

“小九，你还不会知道吧。你已经失踪了一年多了。珊珊妈知道你藏去后山了。晚帮黑的时候，珊珊妈见你还没回家，就找了村里两个半大小子山上寻你。”

“可是，他们找了你一晚上也没找到。只在悬崖边上没找到你一只鞋。”

“于是……”

说到这里，三爷爷欲言又止的看向王小九。

“不是。您的意思是说，他们以为我掉下悬崖，摔死了？”

王小九一脸错愕的看着三爷爷。

“恩！”

三爷爷点点头，应了一声。

“我去！你们脑洞也太开了。就因为一只我的鞋，就认为我掉悬崖死了。”

王小九也是无语了。石门村的“刁民”也太敷衍了吧。就因为一只鞋，断定他王小九掉下悬崖摔死了。

顿了顿，王小九忽然想到一个很严谨的问题。

“三爷爷，您刚才说，我失踪一年多了？”

三爷爷又点点头。

王小九愣了。怎么可能。明明只是一个晚上，怎么变成一年多？

王小九陷入迷茫，低头沉思着。

“九哥，先别管你是人是鬼。赶紧，救救我妈吧！她疼的都快死掉了。”

见所有人都在纠结王小九的突然出现，忘了自己是来求救的。

刘珊珊急的跺脚喊道。

“对对对！救人要紧。至于为什么是一年，不是一天。这个问题留到日后探讨。”

“走，带我去看看婶子。”

听言刘珊珊说道，王小九不在纠结，随即拉起刘珊珊的玉手，快步跑去刘珊珊家。

“小九他……不是鬼吧！你看他有影子的！”

见王小九拉着刘珊珊跑去刘珊珊家，躲在墙根的二大娘，忽然发现王小九有影子，于是，怯生生的说了一句。

“废话！小九当然不是鬼了。”

“愣着干什么，我们也过去看看。”

三爷爷瞪了一眼无知的二大娘，小碎步的向刘珊珊家走去。

见此，二大娘和李大娣也跟了上去。

“三爷爷您慢点。我们扶着您。”

……

“哎呀……哎呀……”

“疼死我了，救命啊……”

王小九刚到刘珊珊家，还没迈进门槛，就听到苗翠莲痛苦的哀嚎声，从屋子里传了出来。

“婶子别慌，小九来了。”

王小九一个纵跃，直接翻过墙头，跳进了刘珊珊家。

哐当一声推开屋门，一闪身到了苗翠莲炕前。

“婶子……”

“啊！”

看到王小九突然出现，苗翠莲直接吓得晕了过去。

“妈……”

赶上来的刘珊珊，一见老妈晕了过去，急的大喊一声。

“王小九，你怎么我妈了！”刘珊珊怒道。

“啥怎么你妈了。我一来她就晕了。”

“那啥，先别急，我先看看婶子得的什么病。”

说着，王小九目力击中，双眼盯着刘翠莲。

神奇的一幕出现了，眼前的苗翠莲，居然变成透明。所有器官清晰可见。

王小九目不转睛的看着，暗中咋舌苗翠莲，四十多岁的年纪，居然保养的这么完美。

肌肤如雪，比例完美的腰身。修长莹润的大长腿。最让王小九血脉膨胀的是，那一对穿云的山峰，挺拔屹立，居然没有一丝塌陷的迹象。

“你看什么那？”

见王小九眼神放光的盯着老妈看。刘珊珊俏脸一冷，不悦的说道。

“啊！那啥，婶子没病。婶子是邪气入体。只要排除体内的邪气，婶子就好了。”

王小九收回眸光，一本正经的看着刘珊珊说道。

“邪气……入体？你的意思是说，我妈她中邪了！”

听言王小九说，老妈不是病了，而是邪气入体。刘珊珊疑惑的看着王小九，一脸的诧异。

“我问你，这段时间，你们下地……内急解手的时候，都在哪里解的手。”

没有直接回答刘珊珊的话。王小九一脸严肃的问刘珊珊。

“不要脸，你问这个干嘛！”

“讨厌！”

一听王小九问出让人难为情问题，刘珊珊俏脸瞬间羞红，嗔怪的瞪了一眼王小九说。

“什么就不要脸了，我说认真的，必须说。”

白了一眼羞涩的刘珊珊，王小九无语的说道。

见王小九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刘珊珊红着脸思索着……

“恩……有的时候在地里，有的时候在树林里，还有的时候在……”

“在什么地方！”

王小九追问道。

“想不起来了。”

“怎么就想不起来了。在仔细想想。”

王小九着急的一脸。

“王小九，你这个小不要脸的。不赶紧帮着把珊珊妈送医院，你在这里问人家这些羞臊事儿干嘛。”

正当王小九催促刘珊珊在想想的时候，二大娘，李大娣和三爷爷，陆续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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