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家破

送走山东三剑侠，莫保来到正堂见莫擎天，把昨天晚上黑影的事情说给莫擎天。莫擎天听罢，心里暗自一惊，问莫保：“黑影可曾留下痕迹？”

莫保道：“他下了这个。”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一朵金箔做的莲花。莲花本并不特别，但是眼前这朵莲花的特别之处是它有九个花瓣。

莫擎天心中大骇，暗自思忖，该来的总会来的，躲都躲不掉。

于是吩咐莫保，抽调武功高强的护院，加强夜间巡逻，钱庄的业务也仅限于兑换，暂时不再收存。

莫保一听，有些吃惊，问莫擎天道：“少庄主，如果钱庄只兑不存，过不了多长时间就会关门的，我们的现银只有不到万两了。”

莫擎天说道：“保叔，我自有打算，你明日就贴出告示吧，按我说的去做就行，赶紧把现银兑出去。”

莫保一看庄主心意已决，便不再过问，隐隐感觉到将有大事发生。于是说道：“既然少庄主主意已定，我也不便说什么，按少庄主的意思办，明天我就贴出告示，只兑不存。另外安排一些可靠人手，加强安全巡逻，我这就去安排。”说罢就要出去。

莫擎天又说道：“保叔，还有一件事，过几天我要出去一趟，大约四五天就可以回来，你受累，多操点心吧。”

莫保知道莫擎天担忧的是什么，因为以往他出去的时候从不会嘱咐这些话，不管时间长短。所以今天能说出这番话，确实有点反常，他更多的是担忧刚出生的孩子的安全。于是莫保说道：“少庄主放心，我手中的这把剑还没有老。”

莫擎天看看莫保，说：“有保叔在，我自然放心，你去安排吧。”

莫保起身告辞，安排各种事宜去了。莫擎天看莫保出去，转身来到书房。进得书房，莫擎天停在了一列书架前，掏出一把小巧的银扇，打开扇了一下风，轻轻合上。他又从书架上取下一本书，把扇柄一头轻轻插进书架的一个凹槽里，轻轻一转，就见啪的一声，这列书架闪出一道门来。莫擎天一闪身，走进了书架后面。遂即，书架便合上了。

莫擎天轻轻搬动一块方砖，一个地下入口豁然打开，明亮的光亮从地道口里发出来。走下地道，是一间五尺见方的石屋。石屋的正中位置，摆着一条供桌，供桌上摆着一个四尺长的长盒盒子很旧，并无特别之处。

莫擎天小心翼翼的打开盒子，一把刀赫然出现。古色古香的刀鞘，述说着它的历史。莫擎天轻轻的拿出刀来，慢慢的抽刀出鞘，霎时，一道道白光从刀身迸发而去，整个石屋被照的如同白昼。

看看刀完好无损，莫擎天把刀原处放好，出了书房。

出来书房，莫擎天回到夫人产房。此时乔夫人正抱着孩子逗个不停，一旁的小丫鬟，看着乔夫人高兴，也跟着咯咯地笑。

看见莫擎天进来了，乔夫人赶紧迎了上来，说：“相公看看，我儿仿谁啊？”

莫擎天笑嘻嘻的看看孩子，对夫人说道：“像你像你，和你一样漂亮。”

乔夫人人娇嗔的看了莫擎天一眼：“就你会说话。”俏丽的脸上飞起了红霞。

莫擎天看着娇妻爱子，心里叹了一口气，说：“夫人先歇息一会，我去母亲那里一趟，去去就回。”说罢转身出门，去了母亲房间。

母亲此时正在缝孩子的小棉袄看到莫擎天进来，说：“儿啊，咱们莫家到你儿这一代，已经是四代单传了，回头你们再要一个小子，娘啊，死了也安心啊。”

莫擎天心头一酸，看着母亲说道：“娘，您说的对，我们过两年再生一个小子，让咱家的香火也旺起来。还有一件事儿，我想也必须让您知道。”说着从怀里掏出那朵金色的莲花。

老夫人一见莲花，眼前一黑。莫家从三秦大地已经迁出三十年了，还是被他们找到了。

老夫人说：“你是庄主，你爹死的早，一切你自己做主吧。”

莫擎天道：“是，孩儿已经决定把钱庄现银兑完，咱们就离开汴梁。”

莫夫人放下手中的针线，说：“为娘累了，歇息一会儿，你去安排吧。”

莫擎天答应一声，退出母亲房间，匆匆去了前厅。

三十年前的一幕幕，又出现在了老夫人的眼前。

春天的三秦大地，一片鸟语花香，山也变得格外秀丽起来。长安城里车水马龙，热闹非凡。城西的和义银号里，却充满着杀气。

“卢庄主，交出斩月刀和《斩月刀谱》，从此我们互不相干，否则会引火烧身的。”

坐在会客厅左侧的一个年轻人说道，说着扬了扬手中的铁钩。

卢庄主扫视了一下大厅里的五个人，看起来都不是善良之辈。但在他的眼里，他们都还不算什么。

卢庄主不屑的说道：“我的确听说过斩月刀，但是没有见过，更不曾拥有过。至于刀谱，更是闻所未闻。”

年轻人哈哈大笑说道：“你当我们三岁小孩吗？你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我们是不会来的。不过，既然来了，就不能空手回去。”

卢庄主道：“我虽然不知道你们的身份，但看打扮也是有身份地位的人。卢某已经说了，我的确没有见过此刀和所谓的刀谱。”

“卢庄主，你还是不要揣着明白装糊涂了，这样吧，我们给你一天的时间，晚上我们再来。”拿铁钩的年轻人说罢，领着一干人等，起身走了，而在他坐过的桌子上，留下一朵鎏金莲花，而且只有九个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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