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五章奇怪的病

幸福的时光总是短暂的，转眼间正月十五都已经过完了，我的日子也如往常一样。一天晚上，我都快要关门的时候，进来了一老一少，我问是谁有什么不舒服。没有人回答，我走到他们跟前，发现老人看起来很疲惫，呼吸急促且粗重。看来情况不容乐观。

我赶紧扶住老人坐下，这才注意到扶着老人进来的不过一个七八岁的孩子，当孩子看见我在注视着她的时候，她急忙躲到了老人身后，我询问哪里不舒服，老人张了张嘴，竟未吐出一个字，这时我再次看向女孩，她看起来很胆怯，我再次对着小女孩说：‘小妹妹，告诉哥哥，爷爷怎么了，哪里不舒服，看起来你爷爷很难受，哥哥是郎中，而且是很厉害的那种，能治好你爷爷。’

这个时候女孩才唯唯诺诺的说：‘我们走了很远很远的路才来到宁西，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爷爷非要带着我走这么远的路，才开始的时候，爷爷身体还好着，总是领着我不断的换马车坐，可是后来，爷爷说我们的钱要省着花，’后来就一直走一直走，我真的好累哥哥。

我看着小女孩摇摇欲坠的样子，我赶忙过去扶住，并把她抱着放到检查床上，让她休息。这个时候瘦猴和君宝听到了动静，都过来帮忙了。刚才我观察小女孩没什么大问题，这个老人要严重的多，我就让君宝去照顾小女孩了。

我来到老人跟前，这时瘦猴已经将老人扶着躺在了床上。两指搭于老人手腕之上，还是诊脉，脉象细而无力，仔细观察：潮热、盗汗，面色鄯白，颧红，手足心热，倦怠乏力，腹胀，腹痛。苔白，舌红或淡。待一番检查完毕，我大致已有结论。

主症在于腹血，呼吸粗重、急促乃人体虚弱所致。于是我便写下药方：四君子汤合清骨散加减。四君子汤益气健脾，补益中气，清骨散滋阴清热。方中党参、白术益气健脾。全方共凑益气健脾、养阴清热之功。如气阴两虚较甚者，可加入西洋参，以增加益气养阴之功。治法，益气养阴。

熬制好药后给老人服下，老人便深深的睡去了，太累了，让其好好休息一晚，明日应有疗效。我这才来到小女孩身边，检查了一番，并无大碍，我这才放心不少。为了不打扰到爷孙的休息，我们声音都很轻，于是乎早早的也都休息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便来到老人跟前，这时老人已经醒来，我扶他坐起来，明显的感觉老人精神好了许多，呼吸也没有那么急促了，于是我开口询问：‘老人家，你放心，你的孙女没事，还在那里睡着。倒是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听你的孙女说你们走了很远才来到这里。’

这时，老人似乎有了一些精神，便开口说道：‘我们元西人士，一路搭车、走路也便来了这里。’我更是奇怪，元西，我在来这里的火车上听人说起过，那里不是很富足，有吃不完的粮食吗，。

我开口询问老人：‘为何不远路途，来到这里？’听到我的询问，老人看了看我的诊堂，于是便开口说道：‘小医生，你要救救我们乡里之人那，我们那里出了一种怪病，她的爸爸妈妈就被这种怪病给害死了。’一边说着一边指向小女孩睡觉的地方。然后老人接着说：‘这个病说怪它也怪，说不奇怪就是有低热，持续的低热，一般我们有个头疼脑热的，不用管它，也就好了，这次孩子她父母不但没好，还把命丢了，得这种病的人在我们那里不少，乡里的管事说没事，可是我害怕呀，于是带着孙女一路跑了出来，我不能再让我的孙女有事了。’

说完这些，老人有些困了，我就扶着他躺下。我走出门外，在门口踱步思考起来，同时有这么多人得病，虽然通过老人的简单叙述不全，但是症状估计是差不多的，不过有重有轻而已。既然老人的儿子儿媳也得了病，老人和孩子没啥事，所以疫病首先被排除了。还能有什么呢？思考了半天没有头绪。但是有这么多人得，而且此病能致死，情况非常严重。

于是我叫来了瘦猴和君宝对他们说：‘这两天收拾收拾，我们出趟远门。’他们两个都没有什么惊讶的表情，好像我理当做出这样的决定。我最后强调，能带上的药材都要带上，看看村上老马家的车在不，让他跟我们去一趟吧。

第三天一大早，我们一行人坐着老马家的马车向宝鸡出发了，这次去我们只让老人跟着，小女孩留到了村子让人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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