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一场比试

“师父，这次进京，我还真是大开眼界，用这个叫做香皂的东西洗脸不光清爽，还很香，不过这个故事我不是太喜欢，为什么说猴子被如来打败，不是被天庭这面打败，难道说道不如彿？”“你年纪轻轻，计算这做甚，我们此次来长安是来论道的，不是看着花花世界的，这说书人还说，这天蓬变成猪妖，卷帘变鱼妖，被唐僧收做徒弟，按你的说法是不是，天庭不要的垃圾被西方收做宝物？黑熊精与猴子大战百余回合不落下风，被观音收做守山神，这难道是西方市侩之举？青牛精为祸一方，与猴子大战不相上下，仍被招安，白骨精为报唐僧恩情，愿为其侍婢，唐僧为了自身声誉，指使猴子三棒打死了她，难道不是对有权势的妥协，对无权无势的打压？这故事也的确新颖，但大悖人伦，只当一个笑话笑话听罢了。”此时在西市的一家一日尽长安的店中一个满头白发的老道士对小道士讨论着因西游记故事对道的理解。

“节儿，你要帮为父想想办法，以往圣人生辰，咱家的寿礼是最为轻薄的，这次咱家虽有点钱了，但也买不起啥无价之宝，要是只送茶叶吧，指定会重样，被圣人认为我不用心，这还有半月就到了圣人生辰，眼看就要到眼跟前了，这可如何是好？”房间里，李循璩焦急的说道，“父亲不必担心，我早有主意，正好借着为皇帝过寿，为咱们打开市场。”听李知节这样说，李循璩更糊涂了，不懂李知节说什么。“父亲不是在路过河南时，伐一千年古槐吗，咱就以此为礼，您就瞧好吧。”

“老白，我要交给你一件事，你附耳过来”李白听着李知节的嘱咐，接过李知节怀中的图纸，看了看，像是个桌子，也没多问，就去办事了。

李白找了几个干木工的工匠，把李知节交给他的图纸，给了工匠，工匠拿过图纸，立刻明白这是何物，没有再废话，直接放手开干，李白出门往外走，突然看到裴旻和一白胡子老道打的不可开交，刚想上去帮忙，被一小道士拦了下来，“小道士，我劝你别多管闲事，乖乖的让开路。”小道士笑着摇了摇头“施主，不该管的事别管，这是裴旻自己要求的，别插手，要不然他可不管你是谁。”“裴旻为何有如此要求？”“裴旻当年打仗时身受重伤，被我师父救下，后来身体好了以后，看我师父练剑忍不住想要比试，结果被我师父打败了，他不服，就说以后每十年就要从新比试，希望可以在剑法上能再进一步，我师父也看他是个可造之材，于是答应了他，后来他也成了大唐第一剑客，可是还是打不过我师父，这次他说这是他最后一次向我师父挑战，败了便封剑，不再习剑，看着吧，这次他指定练不成剑了。”

只见前方两人相互交换一个攻防，裴旻一个千斤压顶，只见老道手中的剑一颤，攻击就被挡了下来，裴旻扬起的双手划出一条优雅的弧线，挥向老道，老道一个侧身旁边一棵挺拔的古松，耳廓中有轻轻的“嚓”的一声，树身微微一震，不见变化，然而稍后不久，翠茂的松盖就在一阵温和掠过的南风中悠悠倒下，平展凸露的圈圈年轮，昭示着岁月的流逝。风吹过，卷起了漫天红叶。 剑气袭人，天地间充满了凄凉肃杀之意。 老道反手拔剑，平举当胸，目光始终不离裴旻的手，一路火花，两人从地上打到房上，侧劈，斜档，横劈，横档，龙卷对龙卷，裴旻抓住时机，一个长军直入，老道一个反手拿剑拦住裴旻去路，“年轻人，你很不错，就这样吧”“我输了”“不，你没输，咱俩打了个平手，分别多日，当刮目相看，你剑法已然大成，只需稍加打磨，不久就是真正的天下第一了，行了，别废话了，下去吧，老道我恐高，再说把人家的房瓦踩坏了谁赔？反正老道我没钱，你要是有钱就在这上面呆着吧”说完老道纵身一跃，平稳落地，裴旻紧随其后，也跳了下来。

“师父，刚刚明明可以一个反剑，一个侧身剑就可以架在他脖子了，这样师父就胜了，为何师父不这样做，而且刚刚有许多机会，师父明明可以一招制敌为何师父处处留情？”小道士小声问道。“胜了他我有什么奖励吗？我又没任何好处，为何不在世上再多留一个痴剑人，如果我赢了，他道心大乱，从此剑术再难进步，可是如果我让了他，他可以在和我刚刚的对决中学到许多招数，对他也有益，这世上本就缺少痴心人，如果我不放他一马，就更少了一个，他如果能塌下心来认真领悟，不出五载，他就是天下第一了，凡是不能只讲对错，能与人方便就与人方便，这样这个世界才会越来越好，你明白了吗？”老道小声的对小道解释道。

“弟子明白了，这个世界不完美，我们就要让它变得更好，而做到这只需要每个人的力所能及。”老道欣慰的笑了笑点了点头很是满意。

“裴旻兄，何时来的长安？”“太白呀，我也是今日刚至，说来也巧本想先找你叙叙，没想到刚来就遇到了王寤前辈，便不在等了，便有了你看到的这一幕，对了，太白现在在哪住？为兄刚到长安还未来得及找住处就与前辈比试了，天色已晚，就叨扰太白兄了。”“裴旻兄，这是说的什么话，你能来找我就已经是我的荣幸了，不过我现在跟人当保镖，住也是住他家。”李白说道这裴旻惊讶道怎会如此“裴旻兄，不必担心，这是我自愿的。你要想知道听我细细道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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