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得罪纨绔

当晚，严舜铭就到她新房留宿。

“祖母居然升你为妾，我可好像从来没见过你。”

“小雨进府时身体不好，甚少出门，所以少爷不曾见过。”

“听大夫说，你没什么事，看不出来你这小身板挺硬朗的。那就是说，今晚可以侍寝咯？”

怀羽心头一颤，脱口而出：“不可以！”

严舜铭生气了，扬眉大问：“为什么？我是你相公，这种事都轮不到我做主？”

“小雨伤口是没什么大事，但前段时间的风寒还没根治，怕危及少爷。”

他一言不发，甩袖离去。

怀羽吐了一口气，却不想，此后没有好日子过。

严舜铭处处看她不顺眼，故意冷落，毫无理由地撤走她的丫环，还命令府中所有人针对怀羽，那些妾侍和乐娘都不断地挑事儿。这样下去，更没时间找名单了。

公孙怀羽穿着麻衣，正撂起衣袖洗自己衣服。

“喂，二少爷叫你去东偏厅，穿得体面些，别丢人现眼。”连婢女都不给情面她。

于是，她回房速速梳洗，打扮得还算体面端庄，挺直腰板，看看他又要玩什么花样。

“可儿姑娘可是我好不容易从风满楼请来的，舜铭兄，我这朋友够不够意思？”

“知我者莫若马凌兄。可儿姑娘是风满楼头牌雅妓，我曾有幸见过美人舞姿，实在难忘。”

“严二公子过奖！”

“这次聚会，有兄弟、有美酒佳肴、还有美人相伴，实在圆满。”

严舜铭摇摇头：“不，还少了些乐趣。唔，乐趣来了。”他不怀好意地笑着看门口。

众人也随之望去，怀羽款款走来。

“小雨，今日是我与好友小聚，快来帮他们斟酒。”

“舜铭兄，这位就是你经常跟我们提起的妾侍？”

他得意地点点头。

她拿着酒壶弯腰之际，被戏谑而熟悉的声音叫住。

“小雨，对待尊贵的客人，要跪着倒酒。在座的每一位，都是名门公子，还有风满楼最高贵的姑娘。”

怀羽顺从严舜铭的命令，轮到为可儿倒酒的时候，怀羽怕她认出自己，不敢正眼看她。可儿觉着严二公子的小妾怪眼熟，想不起在哪见过。斟完酒，她默默退到一旁站着，严舜铭不会就此作罢。

“小雨，你腰上那块玉挺有意思的啊！”

怀羽听到这句后，有些不安，不敢伸手攥住，怕被他发现是对自己重要的物品。随而，想到可儿一定会凭此认出自己，索性正视她。可儿眼神惊讶，欲言又止，怀羽用坚定的眼神示意不要戳穿。

“怎么？给我们大伙儿瞧瞧都舍不得？”

话都说到这份上，她只好装作不在意的样子，扯下递给他。

紫色的绳索吊穗，透黄的玉。一下子随着严舜铭松开的手，向地下坠落。

怀羽为护住玉饰，整个人趴下，玉完好无损地甸甸落在手心。

“看来，这玉对你真的很重要啊！不过，它本应碎掉的，逆我的意，你很明白有什么后果。这样吧，我给你个机会，如果你能在半炷香内站起来，那这玉，我就不弄碎它。”他演绎慈悲的样子让怀羽不屑，但没办法，这是他的地盘。

一群下人拿着棍棒面向她，香燃，乱棍过来，怀羽灵活地闪开每一个猛击。可儿担心，激动得站了起来。

“可儿姑娘也觉得是好戏，不容错过吧？”旁人自作聪明，遭到本尊无视。

时间过去，怀羽躲得完完全全，还有几个持棍的人失手打伤了自己人。严舜铭大怒，摔碎了茶壶，嬷嬷连忙低头收拾。

“舜铭兄息怒，你这妾侍保住了自己的玉，切切实实。不过惹怒了你这尊大佛，可是犯了更大的错。小雨，看你躲闪也是有武功底子在身。敢不敢接受我为舜铭兄出的惩罚？”

“什么惩罚？”她的语气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我带来的下人，有个也是习武之人，你若是敢签生死状，那舜铭兄就不会再难为你，如何？”

严舜铭刚想反对，结果看见出来的是京都有名的护卫——丘今，转向用挑衅的目光看公孙怀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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