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报仇雪恨

“雨见啊！这孩子......”伯陇叹惋。

房外的人儿心寒了几百倍，转喜为悲，一句“棋子而已”让她失落到几近断肠。雨见流着泪从袖子里拿出那支金钗，带着满怀的愤懑刺进柱子，没有发出半点声响。接着悄悄溜到自己房间，换了身衣服，戴上环额的发带，只拿走剑和笛子。

翻墙骑马，自此又是逍遥自由身。

杨蓦出了书房，看见半入廊柱的钗子，眼神闪过一丝诧异。

“伯陇，如你所愿，雨见没有死，不过大概之后再也见不到她了。”

“主公所言何意？”

“具体如何，你还是打探一下刀鞘寨的情况吧！”杨蓦拔下金钗，伯陇听完速速打探消息去了。

离开风川后，她到一家客栈浑浑噩噩躺在床上几天，总算拨开迷雾，想个明白。受到杨蓦相助后，为了报答恩情，撇下家族仇恨，以雨见和策雨的身份留在杨府，她本想将生死置之度外，一世追随主公。然而，她当他是父亲，他却视她为棋子。

她在心中默念：“刀鞘寨一事，就当作还尽了你的恩情吧。那个杨府的门客，已经死在寨子了。我又是最原本的我了，不必听命于谁。公孙怀羽，是时候为十年前的事情做个了断了。”她触摸胸前的小木牌，打算重拾自己的身份报仇。

王勇带领的大军在京都受领后，回到华川驻守。京都，又恢复原来的样子，却迎来一位不速之客。

她路过一座府邸，抬头一看，已经不再是公孙府了，成了别人的居所。怀羽失落地离开，前脚刚走，后脚也有一个女子驻足，看着门匾失落而归。

“公子，进来喝杯小酒吧！奴家陪你。”

风满楼的来客络绎不绝，多数是些达官贵人。

公孙怀羽男装过来，想打探消息，顺势搂住招揽的姑娘进去。

“你们这风满楼不愧是京都第一楼，繁华是够繁华，可有什么特别之处说与我听听？”

“公子这么问，应该是从外地来的吧？”姑娘捂嘴笑道，“若是公子要与人会面交谈，应上三楼，僻静清凉，可瞰京都全景；若想听曲儿看舞，喝喝小酒，就上二楼；但...若求香被蒙头，巫山云雨，只能到一楼找了。”

此时，怀羽已经被带到一楼通往二楼的楼梯了。

“难不成公子其实想到一楼，却被奴家带错了路？”

“怎么可能......”怀羽瞟了眼一楼大厅，意外发现一人十分眼熟，因疑下了楼。二楼一红衣女子瞧见全过程，嗤之以鼻。

怀羽走到大厅那姑娘跟前：“你，眼熟得很。”

“策雨公子，我是妙伶轩的素荣啊！”

原来怀羽是在妙伶轩见过，有时还说上几句，印象中素荣文采极好。

“原来是你啊，你怎么到这里来了？”她想起刚刚姑娘的介绍，一楼是做皮肉生意的，素荣之前可是身价不菲的艺妓，怎么如今沦落到......

素荣于是乎和她在大厅座位聊了起来。

“不是我自己作践自己，但究竟怎么回事，我自己都没弄明白。”

“别哭，你慢慢说。”

“那日，我路过风川的同乡上来妙伶轩探望我，所以叫了声本名。没想到，妙姑姑激动回过头，结果失望极了。还发火质问我怎么会起一个这样的名字。可能是妙姑姑觉着我的名儿太俗，逆着她的意。可是，也不至于把我低价卖到别的妓院，那可是只卖身的地方啊！几经辗转，我就被卖到京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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