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蓝一品会所（三十）

转眼到了农历二月初二，俗话说：二月二、龙抬头。压抑了一个冬天的阴霾，终于随着春天的脚步而一扫而光。正是周六，想着该去理发了，于是到自己常去的理发店，想给自己有点长的头发也来一个彻底的放松。

我的天，平时连没什么人的理发店，居然聚集了二十多人在等着理发，而理发师兼老板的俩口子根本忙不过来。老板对我笑笑，说是今天实在抱歉，都集中到今天来理发了。集中在二月二来理发，真的会龙抬头吗？平时理发只要20元，今天一律60元一个，比之过年理发还贵。人啊，真的是不可琢磨，凑热闹大概就是国人的天性吧？在步行街，一个小小的卖酸萝卜的摊点，居然也是人流如织；在小城，这样的热闹比比皆是。

闲来无事，我给孙玉打电话，问她在干什么。她说还在老家，还要几天才能过小城上班。问我在哪里，我告诉她在街上晃荡。刚在此时，在安保公司上班的朋友打来电话，约我打麻将，我答应了。从下午14点开场，一直打到晚上24点，中间就是晚饭时停留了半个小时。

散场后，老张又约宵夜，问我去哪里好一些。我随口就说去湘川，或许是潜意识的，又或许是无意的，我脱口而出的湘川，引来老张一阵狭龊的笑声。

“是不是看上湘川那漂亮的老板娘了？”老张问。

“别瞎想啊，我只是多去了几次而已，就顺口说去湘川。你说去哪里就去哪里吧，听你的安排。”我只能这样辩解，其实自己也知道，这样的辩解还不如不说，这样的解释倒是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苍白。（而后来，我和孙玉产生了很大的误会，也与湘川有关，小说后面会有这个情节。）

在湘川，漂亮的老板娘满面春风地把我们引进店内唯一的“雅间”，生蚝、烤翅、牛油、炒粉、鱿鱼丝点了一大堆，又要了两打啤酒，点完单后，老板娘便和老板忙开了。而我们则抽着烟、喝着茶水边聊边等候烧烤......

我环顾了一下四周，小店比较别致，虽说面积不大，店里除了摆下四张长条桌椅外，就剩下我们这间所谓的“雅间”了。墙上贴着一些啤酒广告、挂着营业执照，由于是在店子门口烧烤，所以店内也没有多少油烟气息。当我们点的东西陆陆续续端上来时，每人已经干掉了2瓶啤酒。老板娘又额外端上来一盘烤羊排，说是店里新推出的“孜然烤羊排”，送给我们品尝。老张叫她坐下来喝几杯啤酒，老板娘爽快地坐在我的旁边一人敬了一杯。

在聊天中，我们了解到老板娘是四川人，在广东打工时认识了她老公，而她老公是小城塘市镇华山瑶族人。在外打工终非长久之计，于是一商议，便回到小城干起了烧烤。开业将近一年了，期间经历的酸甜苦辣是外人所不知的。

“刚开始时，客户不多，生意惨淡，连基本的开支都保证不了，咬牙坚持下来才渐渐有了起色。当然，这里还得感谢你们几位的常常光临！”川妹子果然不同凡响，能吃苦。

“最难的是刚开业那几天，由于是新开张，有几个混混借酒发疯，不仅不给钱，还砸烂了很多东西，最后还是别人报警后才解的围。不过现在好多了，有你们这些老客户、老朋友经常光顾，我们顺风顺水多了。来，再敬你们一杯！”老板娘快人快语、喝酒也不含糊。

我曾经在四里塘市那边工作过，所以能说一口流利的塘市话。我用四里话问她：“每业亚补要做到通宵，会累死尼！”（每天晚上做到天亮，会累死人）。谁知，老板娘一张口便是一口地地道道的塘市话，如果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就是塘市的。老板娘惊喜地问我是不是塘市人，还说每次看到我来都有种亲切感，原来是“老乡”。我说我不是塘市人，只是曾经在那边工作过。还打趣说我会说好多种方言，“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包括四川的一些方言，像叫女人“瓜婆娘”、骂别人“哈戳戳”、“瓜娃子”等，逗得漂亮的老板娘笑得花枝乱颤......（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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