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蓝一品会所（十七）

转眼就到了腊月二十四，传统的农历小年。和孙玉约好了，小年夜一起吃饭，可临时又变卦，原因是会所不准请假。估计是年关已到，会所的服务员紧缺。再加上这几天小城天气晴朗，晚上的街道也是人流摩肩接踵，想必会所的客流量也是大增。我问她什么时候可以下班，她说凌晨三点。

“那就等你下班去宵夜吧，反正我也没事。”我征求道。

“还是别等了吧，我怕你难等。”她担心地说。

“没事，反正每天晚上也要玩到深更半夜才睡，我等你。”

晚上我在食堂随便吃了点东西，也许是没心情、也许是没胃口、也许是晚饭食堂的菜不合口味，反正一碗饭我只扒拉了几口便吃不下去了。大概七点多钟，同事电话叫我去他家里打扑克，我欣然应允。

小城的所谓“三吃猪”是一种扑克游戏，2、7、鬼是正主，其它的庄家叫什么花色，什么花色就是付主。喊倒分，三个打一个，规则挺多。据说打得精的人，可以算出对家还有多少张主。

前面个把小时，我连分都叫不起，只能随流。被别人打了几个清关、锤牌打了3个清关。直到九点多钟，手气才稍微好转，喊分打了几个庄；后来又平平淡淡打了个把小时，到快十二点时，手气直接来个360度的大变样，连锤三把，三把全部清关。看看时间，其中一人便说明天有事，只好收场散伙。

从同事家里出来，我试着给孙玉发了条信息，看她是否在上班。

结果一分钟不到，她便回了信息，说是今晚没什么事情，可能一点多就会下班，还问我在干什么，我说和同事打扑克牌刚散场。于是约定等她下班后去夜宵城吃火锅，我便慢步向夜宵城走去。

小城的夜市真的是繁华，一到夜宵城便是人声鼎沸、车水马龙。除了鳞次栉比的夜宵摊店，还有小型超市和南杂商店也是灯火辉煌，滋生繁衍出的按摩店、修脚店、沐浴城都扎堆集中在这一块。就连摩托车出租的都生意火爆，跑车不断。在夜宵城，什么样的人都有，有大声吆喝的，有喝了酒后豪言壮语“整个县城都是他的”、有捡废品的、有打扮奇形怪状所谓的“dy网红”骗吃骗喝的，更有趣的是“左手6、右手7、左脚划圆右脚踢”的残疾人在各家店门口来回穿梭的，不一而足。最让人气愤的是经常看到一群群十三四岁的小妹滴噶，在几个小男生的带领下，坐在一起喝酒聊天，每人手中夹一根烟边吃边口吐烟圈；正是读初中的年纪，家里大人也不管不顾，就出来瞎混胡搞。要是我的女儿，这样的情形，不被我打死才怪，我恨恨地嘀咕。社会在发展，人心不如初，这个社会到底哪里出错了？

进入肚包鸡店，我在临街的位置坐下，点了一个猪肚鸡，给孙玉发了一个位置信息后，我便边喝茶边等她。

大概等了十多分钟，孙玉便姗姗而至，要了几瓶啤酒吃了起来。“你不是一直想知道过年我为什么不想回家吗？”她幽幽地说。

我说：“我是很好奇，也很想一探究竟，但你不说，我也不会问，因为你不说总有你不说的道理。如果你愿意告诉我，我很乐意当个听众，与你分享你的喜乐哀乐。”

“那得从我18岁那年说起......”

于是，我便听到了一个令人气愤、令人哀婉、令人叹息的有关她的故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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