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论拙劣的挖墙脚技巧

张沫很少玩手机，但是近段时间几乎机不离手，他发现一个新的论坛，每天都有很多有趣的事，像明星妖狐秋秋的桃色绯闻，龙族小太子比武惨败，凤凰族和朱雀族世纪大联姻，这些消息也不知道那个大妖给发到网上的，勇气十足。不过妖族这些年的经济建设还是有一些成果，至少网速终于跟上人类，娱乐八卦消息也如雨后春笋般四处冒尖，争相给贫瘠的精神世界浇水施肥。张沫不自觉的啃着爪子，浏览网页的速度十分迅速，不时发出几点莫名笑声，妥妥一枚网瘾兔子，开始漫漫潜水路。

这天，黑兔子惯常戳着手机，突然收到一条消息提醒，在张沫没来得及点开之前，提醒音不断响起，连着数条。是一个陌生的群，张沫一眼就发现个莫名熟悉的头像，巴掌大的黑兔子抱着胡萝卜卖萌，又是方在周。

在水之舟：@张沫，水司找你@四水

水司是只鱼妖，原来特办处的同事，相处的不好不坏，离开后就基本断了联系。张沫不知道水司为何找他，但是他知道水司一定是先找的方在周，这用别人做头像的神经病。

张沫看眼群里五花八门的头像和名称，连蒙带猜出几个名字，基本都是以前的同事，或和特办处打过交道的人和妖。张沫懒得在群里回复，只是同意了水司的好友申请。

四水：听说你还在特办处，出来跟我干吧。

张沫：？？？

黑兔子耳朵不自觉的动了下，一时竟没能理解鱼妖的意思。

四水：我现在跟兄弟合伙弄了个水上运输公司，前景特别好。现在妖界运输地面主要靠地行兽跟火车，火车速度太慢，而且线路固定覆盖面不全，地行兽机动性强风险高，空中运输前些年被朱雀族垄断，只有水上运输，绝对的那什么海，我兄弟跟龙族有些关系，绝对未来可期。

张沫：那叫我做什么？

四水：你来做我们老大，所有业务都让你管，我和兄弟们都跟着你干，我们一起扬名妖界，挣大钱。

水司后来还陆续讲了他们的许多规划，前期投资，工作安排等等。说实话，但就张沫本身而言，他是有些心动的，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选择他，但张沫也不是因为他们那份事业心动，主要是他想离开特办处，离开结合办。不过想想那位暴跳如雷的模样，心里那点骚动又被强压下去，正好一条新的消息弹出，挖走张沫部分注意力。 

在水之舟：跟水司聊完了吗？哥带你吃好吃的去。

想起上次吃的油焖大虾，黑兔子啃下爪子，红眼珠都有了光，水司那边直接被抛之脑后。这时候方在周也不再是个面目可憎的人族，典型的有奶就是娘。

那天之后，水司也找过张沫几次，但是不管水司怎么游说，张沫都直接拒绝，慢慢便不再提起此事。因着这次的事，两只妖反倒有了一些联系，尽管多是鱼妖骚扰张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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