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母亲离世后的程佳雪

程佳雪跟随李云哲来到了N市的一家高档的私人公寓，这间公寓矗立在N的市中心，站在楼顶可以将整个市中心的风景一览无遗尽收眼底。

李云哲笑着问程佳雪说：这里怎么样，环境还能复合你程佳雪的标准吗？因为这里的治安很好，周边购物、停车、居住设施配套也都很完善。你在N市就先住在这里，至少让我们大家放心。

程佳雪在房子里四周转了转，点点头表示很满意。站在室外的阳台台上看着成长的地方，真的有点不敢相信，相信自己还真的能够回来。还能再次站到这片思念已久的土地上。

程佳雪说，这里的环境真的不错我很喜欢，谢谢你。李云哲那你怎么办，今天你要住在哪里？

李云哲笑着说：你放心，我对你没有感觉，我老婆还在家里做好了饭菜等我，我昨天已经告诉她说你今天就要回了，今天她娘家临时有事，不能来见你。其实他很久以前就想见见你了。你不用谢我，这间房子是我之前回国后我妻子要我买的，她觉得这里地点什么都还是不错的，所以我就答应了。平时这里都是她找人来打理的。

李云哲说，当罗哥说你要回国后，我当时就已经猜到你有可能要回到N市来，我就和我的妻子商量，让她提前找人把这里打扫了出来，知道你有洁癖，爱干净，不喜热闹所以都是按照你在国外的生活习惯标准操作的。你在这里不要拘束，我老婆安排了一个阿姨，每天都会定时定点来打扫的。你就安心地住下来。

程佳雪很感动的说，谢谢你云哲，带我向你的妻子表示我对她的感谢，等她不忙的时候我做东，我请她吃饭表我对她的感谢。

李云哲有些不耐烦地说：好了好了，你们女人之间的是自己去安排吧，我可没有那么多的空闲时间，还有你那么厉害我可害怕你把我的老婆带坏了，我可不想自己给自己找苦头吃。好了我就帮你到这儿，如果没有其他什么事，我要先回家了。我刚刚是在跟你开玩笑，我夫妻俩早就商量好了改天给你洗尘今天你就好好休息休息。bye-bye.

李云哲将门禁卡及车钥匙丢到茶几上掉头就走了。

李云哲走后偌大的公寓里就只留下程佳雪一人，程佳雪走到了客厅里那面超大的落地窗前，就坐在窗前的休闲椅以上，看着窗外既熟悉又陌生的城市，放空自己思绪早已飘向远方。

程佳雪又继续回忆起了过去。敏蓉走后，没有了母亲的照顾程佳雪，孤僻、少言。再也没有了同龄孩子应有的的快乐。每当看见下班后拖着疲惫不堪身体回家的程建东，没有过多地沟通，总是觉得爸爸根本就不爱自己，好像很讨厌自己。

母亲离世后的第二年，年幼的程佳雪就被程建东送到了爷爷奶奶的家里，让年迈的爷爷奶奶照顾。母亲过世后，母亲的娘家就像在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有过来往。

在没有母亲日子里，年幼的小佳雪看明白了人间冷暖，看透了人间的世态炎凉。

一次走在放学回家的路上，程佳雪看见了自己的亲姨母手里抵着很多好吃的，当姨母看见小佳雪后就匆忙的掉头就走了，就连一句假意的问候都不曾留下。

自此之后小佳雪又明白了一件事，万事万物只能靠自己，亲戚只是有着血缘关系在你身边曾经走过的路人而已。没有人可以给你永久的依靠，没有人愿意让你依靠。

程佳雪的爷爷是N市某军区作战部队的老司令，奶奶也是在军区文工团的老干部，目前已经退休在家 。

爷爷奶奶格外疼爱这个失去母亲的孙女，小佳雪从小就喜欢粘着爷爷，让爷爷讲述过去打仗的故事，讲战地英雄的故事。小佳雪从小就想当兵，爷爷疼爱孙女，怕女孩子到部队吃苦舍不得就教育孙女，等你长大了自己选择自己的正确道路，爷爷不想让自己的判断力影响你自己的选择，如今你还小等你长大了还是相当军人，到那时爷爷亲自送去你去。

佳雪从小就知道听话懂事，从来不惹两位老人生气，可是孩子想念父母的心是永远无法阻止的，爷爷奶奶疼爱永远也代替不了父母的疼爱。

程建东失去妻子后也是无法适应当时的情况，只能把心中的哀思全部投入到工作中去，很少回家，对孩子更是无暇顾及。不知从起何时，父女的情感是越来越淡薄，父女在一起说句话是的时间越来越少。

小佳雪在市区在思念母亲的痛苦中一天一天的长大，小佳雪记得母亲的临终遗言，要自己好好学习，将来要做一个对国家对社会有用的人。当同龄的孩子还在嬉戏打闹，与父母撒娇时。而小佳雪就只把对母亲的思念释放在书里，无限的苦读大量的书记，每天有做不完的功课，有看不完的书。书是小佳雪童年最好的伙伴，书代替了父母的陪伴，书也同样也占据了小佳雪童年快乐。

周末年幼的小佳雪请求爷爷带她到军事图馆看书，写作业、看书、做笔记、剩余的时间就是锻炼，每天一早都要跟在军区大院里留守战士们的后边跑步，冬练三九夏练三伏从未间断过，小佳雪的刻苦是大院里出了名的。

母亲过世的第三年，程佳雪考进了N市第一高中，拿到毕业证书，小佳雪没有骄傲，只是拿给了爷爷奶奶看。爷爷奶奶非常高兴，爷爷对着程佳雪说，我们家的佳雪真棒，佳雪是我老程家的骄傲，小雪你妈妈要是活着也会为你高兴地，你没有给你妈妈丢脸。爷爷让奶奶给佳雪做你最喜欢吃的东西，佳雪你说你想要什么礼物，一会我叫你姑姑卖给你。

爷爷又通知了家里的姑姑姑父叔叔婶婶还有他那个许久没有露面的父亲回家吃放。程建东回来了，多日没有看见过女，再次看见女儿，女儿已经有了很多的变化，孤僻、冷漠、多多少少有些自卑。总是偷偷地看自己，也不同以往妻子在世时的粘人，也同自己一样的孤傲。

程建东的话很少，因为女儿真的与自己的妻子长得太像了。自己看见佳雪就总会想到自己的过世妻子。妻子过世后程建东也是少言寡语，不愿意与人多谈自己的家事。之前都是妻子在照顾孩子，自己很少管过，现如今妻子走了，而自己又不知道该如何管理孩子的事，何况程佳雪又是女孩子，有许多的事作为父亲又不便于管理，所以就只能将孩子托付给自己的父母。

程建东也知道自己拖欠了孩子很多，也是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

就在这天程建东听从了自己母亲的劝说，尽快可以再成家，找一个可以照顾自己，也可以帮助程建东照顾女儿的女人至少可以让程佳雪感到还有一个完整的家。不要让孩子太孤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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